她带着哭腔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苏寒……”
“明明我已经在尽力克制了,明明他也有很多缺点,明明你已经和我说过你喜欢苏寒,可我就是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他……”
“甚至,想要独占他。”
安柏与她紧紧相拥,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被夹在中间的苏寒呼吸急促,难受地喵喵叫。
安柏:“我不是说了吗,优菈。虽然苏寒有很多缺点,但这并不能否认他优秀的本质。”
“在我眼中,苏寒有能力,有责任心,虽然平时喜欢开一些恶趣味的玩笑,但在遇到困难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他只是一名旅行者,蒙德城的灾难与他无关,他本可以袖手旁观的,但他依旧选择了与琴团长她们一起拯救蒙德。”
“劳伦斯家族的叛乱?愚人众的阴谋?深渊教团的阻碍?优菈被民众误解?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芭芭拉抿着粉唇,美眸越来越亮,对苏寒也越来越钦佩。
安柏:“优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优菈为了延续劳伦斯家族的血脉,委身于一个你不喜欢、甚至厌恶的男人。”
“优菈喜欢苏寒,我并不反对,但我不喜欢优菈遮遮掩掩的样子。”
“苏寒,优菈,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吧。”
芭芭拉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意思?安柏也太善良了吧,难道你不应该用火箭去射苏寒吗?
优菈举起怀里的猫咪,与他认真对视:“苏寒,你的意思呢?”
苏寒刚要开口说话,猫形态的变身时间就已结束,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人形。
猝不及防的优菈顿时被他压倒在了地上。
芭芭拉俏脸涨红,大声喊道:
“好歹也顾忌一下我的存在呀,你们这是在亵渎巴巴托斯大人,不能在神圣的教堂里做这种事情的!”
苏寒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众所周知,蒙德是崇尚自由的国度,所以在这里,一夫多妻制是完全合法的。
作为祈礼牧师,芭芭拉也不是没有过主持类似婚礼的经验。
但芭芭拉万万没有想到,侦察骑士安柏与浪花骑士劳伦斯会选择放下彼此的成见,共同嫁给苏寒先生。
安柏与优菈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纯白的裙摆被裁制成无数褶皱的裙子。
一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裙蒙上一层薄雾,袖口参差不齐的蕾丝花边更显柔美。
从肩头向下螺旋点缀的花藤上朵朵白色的玫瑰,剪裁得体的婚纱,蓬起的裙摆,使她们宛如云间的公主,优雅而华丽。苏寒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礼服,为安柏与优菈二人各自献上了一束塞西莉亚花。
塞西莉亚花的花语的寓意为:[浪子的真情],正好符合苏寒现在的状况。
面对空无一人的来宾席,简洁到未做任何布置的场地,芭芭拉主持着婚礼,神色有些麻木。
芭芭拉:“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
“呃,三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
“今天苏寒先生、安柏小姐、优菈小姐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
理所当然的,台下没有一人鼓掌,冷冷清清。
芭芭拉:“现在请你们三位向在座的宣告你们结婚的心愿。”
“苏寒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优菈小姐与安柏小姐作为你的妻子?”
“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们,对她们忠——”
“算了,你当我没说。”
苏寒:“???”
芭芭拉:“优菈小姐,安柏小姐,你们是否愿意意嫁给苏寒先生,作为他的妻子?”
“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们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安柏与优菈彼此相视一笑:“我们愿意。”
芭芭拉照本宣科道:“现在,苏寒先生,你可以掀开面纱亲吻你的新娘了,巴巴托斯大人会见证你们之间的爱情。”
苏寒缓步走到优菈面前,正要掀开她的面纱时,安柏却制止了他。
安柏:“等一下,苏寒,你最先亲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优菈:“?”
安柏:“在蒙德,我是最先遇到你的,也是最先喜欢上你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我先来。”
芭芭拉:“有,有道理诶,那就——”
“苏寒先生,请你先掀开安柏小姐的面纱,亲吻她的唇瓣,作为彼此相爱的证明。”
优菈轻咳一声:“等等,苏寒。虽然安柏说的有道理,但你与安柏之间的关系应该只发展到亲吻的阶段吧?”
安柏:“诶?”
苏寒:“这个……是这样……可是……”
优菈:“但我们的关系不同,你在晨曦酒庄那一夜是如何对我的,你忘记了吗?”
苏寒:“没有……但是……”
优菈:“没有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展明显要比安柏更加亲密,所以你应该先亲吻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