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致愣住。
是毒品吗?
霍七显然不愿透露太多,我去叫医生,你们有事再找我。说完便离开了。
雨魅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千汐小姐被注的,恐怕是新宿情人。
雨致不解,那是什么?
雨魅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回忆起了去年,当初白麒劫持莫少,逼迫千汐小姐权柄下移,没想到她单刀赴会跟他谈判,不知这里面发生了些什么,听说莫少带着小姐回到白家时,两个人浑身是伤,新宿应该就是白麟给她注的。
白麒是谁?
白三爷的远亲,从小在基地长大,雨魅轻声道:那个人心地冷,嫉妒心极强,但我们私底下都知道,他很喜欢千汐。
雨致细细思索这话,你的意思是……
雨魅不经意朝床上撇了一眼,新宿情人是从日本地下黑市传过来的,这种毒品非常下流,发作的时候就像中了催情散一样,欲极强,如果不能自己克制,就只有跟人交合,或者继续注,才能解脱。
那……雨致瞪大了双眼,那莫尊和白千汐……
从去年到现在,你以为,千汐怎么熬过来的?靠意志?呵,本不可能。雨魅有些不忍心地叹了口气,而且,新宿情人跟其他毒品一样,对人的机理损伤极大,莫少也不会让她以毒克毒。
天……雨致心头五味杂陈,突然想到昭昭还在旁边,忙推着雨魅出去,别吵着她睡觉了,咱们走吧。
关掉灯,带上门,房间里漆黑一片,终于安静了。
昭昭缓缓睁开眼,抱住自己,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好像有一只手,捏着她的心脏,从左往右,从右往左,反复践踏。
把脸埋入枕头,用力咬住手指,不要哭,不要为他哭,云昭昭你已经没有资格为他哭了。
有个女人代替你,站在他身旁,给他幸福,让他快乐,这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难受?
昭昭揪住心口衣料,翻身趴着,让拳头重重按在那里,似乎这样,能让疼痛缓和一点。她头昏脑涨,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同情地看着她。
夜已经很深了,房间门被打开,一缕光线渗入,转眼又消失了踪迹。
床铺下陷,被子里挤进了另一具冰凉的身体,慢慢贴近。
难受了?他的手掌伸进她的衣服,肆意地,按在她的口,这里疼么?
昭昭呆望着床单,闻到他身上沐浴的香气,哑声问:你的千汐呢?
莫尊动作稍顿,她睡着了。
长发被他别到耳后,灼热的气息撩拨着敏感的肌肤,昭昭任他舔舐自己的颈脖,脑袋越来越疼。
雨魅姐姐说,白千汐被注了新宿情人,是么?
莫尊微愣,眼底闪过冷冽的光,哼笑一声:她倒什么都知道。
昭昭闭上了眼睛,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所以,她刚才毒瘾发作了对吗?
不知道为什么,莫尊竟然笑了,而且,带着某种快意,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你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她像个妖一样,每次都让我疲力尽。
他的吻毫无预兆,就这么含住了她的唇,吮吸含弄,温润的舌头舔进去,纠缠着她,动情不已。
昭昭没有躲开,只等他的舌头从自己口中退出来,一路吻下去的时候,哽咽着问他,你爱她吗?还是因为同情或者责任,才跟她,跟她……
跟她做爱?莫尊揉着她的娇,嘴角浅笑,什么同情责任,你想太多了。
你爱她?
那你爱云熙彦么?
昭昭闭上眼睛,下巴颤抖着,没有说话。
莫尊脱掉了她的裤子,手掌贪婪地搓揉那大腿,滑腻的感觉,很,他迫不及待地到腿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