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怎么找借口拖时间呢,正好有人送上门,跟她比车技?自不量力。
前面有个弯,从弯道拐过去,民族文化街变成环海东路,才真正的绕湖而行。
眼看后面的车就要追上来,黎戈不慌不忙,猛一拐弯,一下把车拐进了“玉波阁”里。穿过拱门,里面是条略显狭窄的路,街上的人不多,也不算少。
鸦凤摁着喇叭,心情颇好:“都给我系好安全带,我带你们看看,什么才叫苍山洱海!”
车一路开,一下进了玉几岛,进去之后,这里明显变了一个画风,像穿越到了上个世纪,白墙黛瓦、琼楼玉宇,时间都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鸦凤像遛狗一样遛着后面一大群车,棒棒糖咬的嘎嘣响:“有时,相比于风景,更有意思的是风土人情。”
车上,黑狗打了个哈欠:“凤哥,刚刚看你盯着手表看,你给我交个底,要是现在睡,能睡多久。”
他对风景的兴趣不那么浓厚,也知道她人靠得住,有自己的打算,用不着操心,这会儿困意上来,他想睡个觉。
鸦凤扯了扯嘴角:“四十五分钟。”
“谢了。”
“哐!”
觉没睡成,有辆汽车从胡同口钻过来,一路横冲直撞,要撞向他们的面包车。惊魂一刻,鸦凤以更快的速度跟那辆车擦了过去,这一猛踩油门,差点没把一个卖花的老太太给撞了。
鸦凤调转车头,往另一边的巷子拐了进去。
有点失算,但大差不差。
车在玉几岛上绕了一圈,雾里一边吃,一边朝外面看,书上说“山则苍茏垒翠,海则半月掩蓝”,现在是大白天,海月未见,山的雾青色映入眼帘,壮阔神秘,倒有几分意思。
几只鸽子略过古城,往洱海的方向飞。
如果…如果有天能安静地待在人间某处角落,过平平凡凡的日子,做自自然然的人,不再这样动荡不安,时刻紧绷着根弦,就好了。
可那些事,于她似乎遥远得很。
片刻,鸦凤甩掉一大串车,把车开上了环海东路。环海东路直行到头,就是荒草坝机场。从双廊镇过去,四十分钟有些急,因而她又把车开的快了不少。
后面包括特调局的都被她甩远了,水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就在耳边,蓝色的湖大海一样卧在眼底。
机场,到了。
黑狗伸了个懒腰,眯了片刻,休息得不错。
鸦凤匆匆下车,面不改色:“票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带身份证办理手续。身上什么危险物品都不要带,最好一次过安检……”
刚嘱咐完,特调局的就赶了过来。
鸦凤倒车开过去,把那一群人往外带:“上飞机,先买票。”
她费尽心思兜这么大圈子,就是想卡飞机起飞的时间,让他们没法跟上飞机。
那几位:“我们有专机……”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坐。”鸦凤抄起把短刀,把它丢进背包:“你们的路线,早被人摸的一清二楚了。”
鸦凤的声音一路淡了出去,直到什么都听不见。
叶行知道鸦凤的心思,因而动作迅速,什么都没带就进了机场。
票正当时,晚两分钟都没办法上机。
看他们进去,外头特调局的急的团团转,一般情况下,飞机三十分钟前会停止安检,买票来不及,一干人全被拦在外面,根本进不去。
另一干人知道机场找不得事,都没敢跟进来。
虽说麻烦解决了一半,但这一切,如果不是鸦凤忽然改道,根本不会发生。
因为她是特调局的,面儿不好撕开,那些人只能嘴上嘟囔:“川调是不是容易出叛徒?”
“叛徒?止吗?你们没感觉离谱吗?”
面对闲言碎语,鸦凤四顾左右,确认机场的人都在盯着这里看,挑了个领头的,一脚踢上那人下巴,侧勾把人闷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