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艺这么调侃自己,陆依悦反倒是心情好了些,接过筷子,给小艺一个白眼,“什么时候叫的,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听到。”
“是是是,是我听错了,夫人快些吃吧。”
令陆依悦没有想到的是,她刚吃完小艺给拿来的东西,赵叔就端着饭菜过来了。陆依悦看看饭菜又抬头看看赵叔,“赵叔?这是?”
“夫人,这是老爷刚才吩咐我送来的,他说您方才没有吃多少东西,怕您夜晚饿。”
“赵叔,您端走吧,我不饿。”
“夫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方才老爷吃完饭后就让文竹送觅云姑娘回去休息,老爷去了书房,所以才派我来给夫人送吃的。”赵管家看陆依悦一脸拒绝,想着解释一番,怕夫人再因此饿坏了身体。、
“赵叔,我真不饿,你拿下去吧。刚才小艺已经给我送完饭菜,我也吃过了,现在并不饿。”
“哦,既然您已经吃过了,那我就端下去了。夫人不用担心老爷只是看觅云姑娘一时无家可归,所以善心让她在府上住些时日,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送她离开的。”赵管家说完后就端着饭菜走了,正好撞见回来的小艺。
小艺看到赵管家端的是什么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丫头,笑什么笑。”陆依悦看她想笑又忍着,可是又完全忍不住的模样,佯装生气。
“老爷还是心疼夫人的嘛,这不让赵叔过来给您送吃的。”
“好了,别开玩笑了,你帮我把中午做的衣服拿来,我记得下摆处还有要缝的地方。”
一听陆依悦这个时候要做衣服,小艺连忙摆手,“夫人,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做吧,怕您伤眼睛。”
“无碍,用不了多久,我记得还有一处没有缝好,很快就弄好了,快去给我拿来。”
见陆依悦这么坚定,小艺只好去把衣服拿过来,同时还多点了几个灯,怕光线太暗,陆依悦再伤着自己。
过了几日,陆依悦没有最初的担心了,虽说觅云经常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有时还会在自己面前哭上一会,但是她看费文跃对待觅云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她也就没把觅云太放在心上。
想着现在觅云在府上住着,过段时间总是要走的,她不必太过纠结这个事情,虽然在吃饭的时候,觅云经常看费文跃眼神带着含情脉脉,费文跃抬头的时候又躲闪,见到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又小心翼翼,这些陆依悦都没有太在意,因为费文跃的态度摆在那里。
虽说她不太在意觅云在家中住,但是这女人天天在自己眼前晃,还时不时的在自己面前“绊倒”,这让陆依悦还是心烦的。
既然心烦,那就眼不见心不烦,陆依悦直接约墨染外出了,她是看今日费文跃因为事情要外出,所以才约墨染出来的,不然她可不放心只留这两人在家。
和墨染碰面以后,两人出城去城外郊游去了,因为现在正是蓝花楹盛开的时候,想着城外有家山庄有成片的蓝花楹,正好和墨染两人去赏花。
“平日里都没见你外出过,怎么今日突然邀请我外出看花了呢?”坐在车里正在往城外走的墨染,看着不时往外观望的陆依悦,忍不住问道。
“哎呀,我这不是看现在正是蓝花楹盛开的季节嘛,想你最爱这种颜色的花,怎么能让你错过呢。”
过了一会,墨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看着陆依悦,她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陆依悦看到她的样子奇怪,才问她怎么了。
墨染犹豫着不好开口:“其实,这些时日我听闻了一些消息,也不知是否属实,但是我有不方便问你。”
“什么问题?你我还有什么不方便开口的事情吗?尽管问就是。”陆依悦隐约感知到她要问什么问题,不过想到两人的关系,她也不会太过隐瞒。
“前几日,赵夫人邀我茶话会,我在茶会上听闻你夫君好心救了一个女子,可有此事?”
“有是有,怎么了?”
陆依悦想起家中的那个女人,就有些不悦,正好不高兴的表情被墨染看到。
看到陆依悦不高兴后,墨染连忙道歉:“对不起依悦,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让你不高兴。”
“为何道歉?你不必道歉,其实我只是想起家中那个女人有些不悦罢了,并不是因为你生气的。”陆依悦连忙解释,今天是和墨染一起外出游玩的,游玩定时要高高兴兴的,可不能因为这个女人让她们两个的游玩变得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