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悦直接走到觅云对面坐下,“你这是?不会是在这等早饭呢吧?哎呀,你看看,这都怪我,想着文跃太累了,就让人直接把早饭送到了房里,却独独把你给忘了,真是抱歉了。”
觅云听着她的话,脸色变了又变,一部分是因为被冻的,还有一部分是气的,不过她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等费文跃回来以后再讨回来这份委屈。
“夫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觅云说着就站起来,搓了一下手,缓解寒冷。
陆依悦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桌上,语速很是缓慢,但是语气带着一种压迫感的说:“慢着。”
“听闻这几日你比较闲,都抢了小莲的活做。”陆依悦抬手示意,让旁边的小丫鬟给她倒杯茶,然后慢条斯理的品起来。
“不知夫人说的是什么?”觅云嘴硬。
“不知?”陆依悦轻轻地吹走茶水上的水沫,“昨日你都闲的去给老爷做你那道耗时两个时辰的粥,现在还不知我在说什么吗?”
觅云装作一副刚了解的模样,“哦,原来夫人是说这事,其实是昨日小莲生病了,我怕她把病过到老爷身上,所以才代替她去做的。”
“小莲生病了,这我知道,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小莲为什么会生病。”
“这,小莲为什么会生病我也不知道,想必是天气寒冷,没有注意保暖才会生病的吧。”觅云已经明白陆依悦的想法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在继续留在这了,要赶快回房。
“可是我了解的事情并不是这样的。”陆依悦把杯子放在桌上,正襟危坐,一副要审视的模样。
“夫人,我这还有些事情要先走了。”觅云说着转身就要走,被不知什么时候挪到身后的彩玉拦住。“你干什么,走开,你怎么敢拦我的路。”
“她怎么就不能拦你的路了?”陆依悦说的很缓慢,给人的压迫感很是强烈。
觅云听到陆依悦的话没敢出声,只是拿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彩玉一眼,还是背对着陆依悦。
“彩玉是府上的丫鬟,你说她怎么敢拦你的路?我先前说过,你在府中与她们的身份并无不同,难道你有什么特别之处,让她不敢拦你的路?”
“夫人您误会了,我是因为房内还放着给老爷做的衣服,因为着急,才说出这无心的话来。”觅云连忙笑脸解释。
“老爷的衣服不需要你来做。”陆依悦轻轻的敲了一下头,“对了,刚才我问什么问题来着,哦,小莲的事情是吧,我听说小莲前天在路上不知被谁泼了一身的水,才导致她生病的,觅云你可知是谁做的?”
“这我不知道,前天晚上我早早就睡了,主要是这几天活太多,有些累,所以睡的就比较早。”觅云说完笑的有些僵硬。
“哦!可是我只说她被人泼水,并没说是晚上呀,你怎么知道是晚上的?”陆依悦漏出一脸疑问的表情。
“这,这个,我听人说的。”
“据我了解,前天晚上小莲回去已经很晚了,而且没有什么人,第二天早上是六婶见她没起才知道她生病了的,而且小莲和我说她都没来得及和别人说她是为什么生病的,那你怎么就知道了呢?”最后一个字,陆依悦故意拉长了音,一脸看戏的模样瞧着觅云。
觅云此刻心慌无比,她也不知道这小莲居然没和别人说呀,她自从给小莲泼完水以后,就着手干自己的事情了,她也没想到陆依悦刚才会炸她,此刻她还想要辩解,可是又不知如何辩解。
“怎么?没话说了吧,本来我是想再让你在府上多住些时日的。可是,你却在我府上敢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这晚上我就要告诉老爷,就是老爷也不能再留你了。”陆依悦还一副她要走了,很是可惜的模样,看的小艺在旁边差点没憋住笑喷出来。
“别,夫人,我错了,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那晚天太黑,脚下没有注意,才会泼了小莲一身,我也不想她会因此生病,我真不是有意的,请夫人原谅我这一次吧。”觅云知道自己再解释也没有意义了,直接跑到陆依悦脚边,跪下拉扯着陆依悦的衣摆,眼泪很快就掉落下来,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哼,我就知道是你。”
其实陆依悦在知道小莲生病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可能是觅云搞的鬼,但是又碍于没有证据,所以趁今日这个机会,炸一炸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让她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