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阳道:“我只住一晚!不用拿行李箱!”
祁岳嗤笑一声,故意吓他:“这暴雨一来就得下好几天呢,你这屋子的电路恐怕不太好修,走吧,去我那儿先住着。”
张秋阳垂着眼睛想了半晌,终于道:“好吧,麻烦你了!”
“卡!”导演兴奋道:“这条过了,下一条你俩就得淋雨了,辛苦两位了。”
下一场戏是两人走到半道上下起了雨,漆黑的夜晚只有一个手电筒,娇生惯养的张秋阳看不清路面情况,一脚踩中了一块石头扭了脚,于是接下来的路便由祁岳背着他回去。
喻延趴在江斐背上的时候,心里有些怪异,被他忍住,可江斐的手固定在他双腿上时,那怪异感更加严重,心跳止不住的加快。
喻延的胸膛紧贴着江斐的后背,这点动静当然瞒不过江斐,由于这部电影是后期配音,江斐趁着光线昏暗,突然侧过头去压低声音戏谑道:“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喻延身子一僵,他侧过头去看了眼录像,这人工制造的雨太大,即便头顶遮着祁岳的外套,他也看不太清其他人。
江斐:“怕什么,这么大的雨声,他们听不见,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心跳这么快?是为了我吗?”
“……”喻延不打算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个镜头。
这个镜头很短,总不能一直让演员淋雨,导演喊了卡,雨水应声而停,两人的助理立马送上浴巾,喻延接过小月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将打湿的头发捋到脑后。
江斐竟也与他同步,引来小月一声惊呼,“哥!你们俩好帅啊!”
阿乐嘲讽道:“花痴!”作为艺人的助理怎么可以犯花痴,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应聘上的。
小月满脸尴尬,低着头往后退了两步。
接下来又转移了拍摄地点。
祁岳家是一幢两层小洋房,在村子里算得上是富贵人家了。
这祁岳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早年在城里上了几年班都快混上主任医师的位置了,甚至有闲钱给父母修了栋房子,可天有不测风云,因为父母身体不好他又只得回来,在家里伺候父母,顺便给村里的人看看伤痛病症之类的。
父母住一楼,祁岳一个人住二楼,二楼两个房间,左右卧室对门,中间是一个大客厅,跟城里的装修没什么两样。
祁岳背着张秋阳进门的时候脚步很轻,生怕吵醒了父母,一路上了二楼,他将张秋阳放在卫生间门口,“进去洗个澡吧,小心别着凉了。”
“嗯。”
这个镜头到此结束,导演当然不会真等他俩洗个澡再拍,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遍便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张秋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一会将手摆在膝盖上,一会将手攥紧衣摆。祁岳给他倒了杯水,笑着问:“怎么了?不好意思了?”
张秋阳迟疑着问:“你爸妈……我……会不会不太好?”
祁岳笑:“没事儿,明天早上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你是这村里的老师,他们应该很欢迎你住过来。”他抬眼看了眼墙上悬挂的钟,道:“今天有些晚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张秋阳反应迟钝的点了点头,慢吞吞的起身走进右手边的房间,这是祁岳给他安排的,里面摆设简单,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一直拍摄到张秋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场戏才宣告落幕,一行人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赶回宾馆休息,这村子离酒店不算太远,坐车十分钟就能到。
在车上时,江斐挨着喻延一块儿坐,喻延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江斐问:“待会儿要不要去吃个宵夜?”
喻延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不去。”
他哪能不知道江斐打什么主意,估摸着又是要借着醉酒赖在他房间不出来,那样的事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行,你不去那我就一个人去了啊,到时候可别怪我没叫你。”江斐说道。
喻延冷哼了一声,皱着的眉头显示出他的不耐烦,明摆着意思就是:你爱去就去,别在我这叽叽喳喳。
江斐啧了一声,坐回身子,学着喻延的样子靠在真皮座椅靠背上闭目养神,可他心里却想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再次溜进喻延的房间。
自那日睡过喻延的床之后,他便食髓知味,恨不得每天都能抱着喻延一块儿睡,可这太难了,到底要怎么才能再次抱美人儿入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