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被人下了毒,我已经给她们解过毒了。”
“六弟,莫非袭击峨眉派的也是蒙元朝廷的狗鞑子?”
张松溪忽然问。
“不错。做主的是蒙元汝阳王府的郡主赵敏,我刚刚已经把她手下的高手全杀光了。”
殷梨亭凡尔赛了一下。
“什么?杀光了?”
众,我们武当派何惧?”
殷梨亭还没说话呢,莫声谷就接话。
闻听这话,宋远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得简单。万一真被围剿,就算敌人杀不上山来,但是咱们武当派那么多弟子的食物、饮水这些如何保障?
殷梨亭也理解宋远桥的担忧,一个门派里,他这样思虑深远的,才是门派顶梁柱,当即安慰道:
“大师兄,没事,如今明教在各地的义军蜂拥而起,我看蒙元鞑子的命数长不了了。如果他们真敢兵围武当山,我就去大都城把汝阳王府斩尽杀绝!”
“好吧,六弟,你这杀性也太重了些,回头小心被师傅敲打。”
“师傅?师傅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杀鞑子吧?”….
殷梨亭才不怕呢。
听他这么一说,宋远桥张松溪顿时哈哈一笑。
张三丰过去就教导他们:学武之人,不可随意出手,滥杀无辜。不过有个例外,就是遇到了鞑子,那一定是要出手的。
众人说笑完毕,殷梨亭把马车赶来,请周芷若下车后,把马车腾给了受重伤的弟子,一行人便往东而去,准备回武当山了。
周芷若忍不住问:
“六哥,既然峨眉派和若不会骑马,然后自己坐在了周芷若身后,和她同骑一匹,让周芷若面红耳赤。
……
一路策马奔驰,行了一个多月,终于回到了武当山上。
回山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见师傅张三丰。
宋远桥、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一起去见师傅。
宋远桥汇报了一番此次下山的经过,闻听殷梨亭揭破了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秘密,张三丰忍不住好奇:
“梨亭,郭靖郭大侠铸屠龙刀的事,乃是百年前的事了,你为何如此清楚?”
面对张三丰的质疑,殷梨亭连忙想出了一个借口:
“我也是从朱武连环庄里找到的一本手札里了解到的,这朱武连环庄的武家庄乃是要出手的。
众人说笑完毕,殷梨亭把马车赶来,请周芷若下车后,把马车腾给了受重伤的弟子,一行人便往东而去,准备回武当山了。
周芷若忍不住问:
“六哥,既然峨眉派和武当派都遇到了埋伏,那少林、华山这些,估计也会吧?咱们不去救救他们吗?”
面对周芷若的善良,殷梨亭摆了摆手道:
“管他们呢,赵敏手下的高手都被我消灭殆尽了,剩下那些精锐骑重任,虽然后背刚刚被敌人砍了一刀,还很疼痛,但还是意气风发地策马出发了。
让宋青书去送信了,武当派众人当即启程。
马车给了受伤弟子,这会儿殷梨亭只能骑马了,不过这厮非说周芷若不会骑马,然后自己坐在了周芷若身后,和她同骑一匹,让周芷若面红耳赤。
……
一路策马奔驰,行了一个多月,终于回到了武当山上。
回山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见师傅张三侠铸屠龙刀的事,乃是百年前的事了,你为何如此清楚?”
面对张三丰的质疑,殷梨亭连忙想出了一个借口:
“我也是从朱武连环庄里找到的一本手札里了解到的,这朱武连环庄的武家庄乃是郭大侠弟子武修文创建的。”
“原来如此。不过你此番揭破秘密,江湖上广为流传《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到底是福是祸,真的不可预知啊。”
“师傅,你放心好了,秘籍就算流传,又有几人能练成?相反,这些绝技如果不流传出去,未来只会失传。也许将来千年后,连一门罗汉拳都没人能会使了。那才是我辈武人的悲哀。”……
“师傅,你放心好了,秘籍就算流传,又有几人能练成?相反,这些绝技如果不流传出去,未来只会失传。也许将来千年后,连一门罗汉拳都没人能会使了。那才是我辈武人的悲哀。”
殷梨亭想到后世传统武术的各种闹剧,当即开解张三丰道。….
“好吧,你这孩子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这时候,宋远桥连忙送上自己抄录的《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秘籍:
“师傅,这就是倚天剑里的秘籍,您拿去看看吧,也许能得到些启发呢。”
“好,《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都让老道有幸看到了,说不定我能创出一门《混元无极功》来,到时候也能让咱们武当派的底蕴深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