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妨告诉公主殿下,一年多以前,赫连铁树带人去我姑苏之地,被我杀了他数十名手下,为了活命,他便以公主做筹码,让我放他一马。”
慕容复继续把赫连铁树卖一遍。
(赫连铁树:慕容复,你特么不是人!)
李清露闻听慕容复的话,并不怀疑,只是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很显然,她是把赫连铁树恨之入骨了。
这乱臣贼子,竟敢把本公主当作货物一样贱卖,简直岂有此理!
……
两人就在这里坐着喝茶,耳听得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
李清露有些坐不住了,不住的往外张望,想看看晓蕾回来没有。
慕容复微微一笑,道:
“你的宫女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不过看起来情况不太妙,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很剧烈,也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跑累了。”……
“你的宫女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不过看起来情况不太妙,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很剧烈,也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跑累了。”
以他高明的内功,自然听得到宫殿外晓蕾奔跑的动静。
李清露显然没料到慕容复的内功竟然高明如此,忍不住疑问道:
“慕容公子看起来年岁并不大,为何内功如此高明?本宫也曾学过些武艺,深知内功一道,根本无法投机取巧,完全是水磨工夫。”
“哈哈,公主应该理解,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天才,恰好本公子在武学一道上,就是这种人。”
慕容复嘴角上翘,凡尔赛了一把。
闻听他这么不要脸的回答,李清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时候,晓蕾已经跑进了院子,喊道:
“公主,情况不妙!”
李清露闻言面色一变,连忙站起身来问道:
“慢点说,怎么不妙了?陛下和太后怎么样了?”
晓蕾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急促地道:
“听说是太后的兄长,国相大人梁乙逋叛乱,现在已经杀进宫来了,陛下和太后现在都撤到了避暑宫。嵬名将军的禁卫军兵力不足,已经守不住了,公主,还是早做打算吧!”
闻听形势如此危急,李清露原本雍容的表情再也不能淡定了,当即对慕容复道:
“慕容公子,你不是说是赫连铁树叛乱吗?为何现在杀进宫来的是梁乙逋?”
“公主听过一句话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信你再过半个时辰去打探,肯定会听到赫连铁树带兵进宫平乱的消息。”
慕容复也没想到赫连铁树居然还玩了这么一手,不得不说这厮能在西夏国内手握重兵,确实有几分智谋。
他压根儿不信这什么梁乙逋能叛乱成功,如果真让梁乙逋叛乱成功,那赫连铁树这么长时间的谋划,岂不是白瞎了?
所以他坚决相信,这梁乙逋只是赫连铁树安排的一个炮灰而已,不出今天,就会人头落地。
只不过他不知道赫连铁树会怎么对待小皇帝李乾顺和实际执掌大权的梁太后,是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呢,还是直接杀了自己上位呢?
闻听慕容复的话,李清露心里暗暗叫苦。
如果是梁乙逋叛乱,此人是梁太后的亲兄长,所为无非就是权力,大概不会对皇室中人下毒手。
尤其是自己那个才十一岁侄儿皇帝,应该是性命无忧的。
可如果是赫连铁树叛乱,那可就不一定了。
这厮可是个外臣啊!
看到眼前云淡风轻的慕容复,李清露忽然心生一股怨恨之情:你这厮有能力助我大夏皇室,却偏偏来要挟我这个小女子,真是岂有此理!
可她也知道拿慕容复没办法,当即一咬牙道:
“慕容公子,先前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只要公主愿意委身下嫁,本公子可以帮你杀了赫连铁树,平定叛乱!”
慕容复见李清露上钩,心里窃喜不已。
李清露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当即点头道:
“好,本宫答应你。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就一言为定!不过本公子有言在先,家中还有妻妾数人,公主入我家门,不可妄自尊大!”
“你!岂有此理!”……
“你!岂有此理!”
李清露大怒。
原本她咬牙答应慕容复的条件,就是做出了极大的牺牲,没想到这厮居然还得寸进尺!
难道自己堂堂公主,下嫁于他还做不得正妻?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对,还是得忍。
毕竟现在眼前这厮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清露暗自琢磨,等先平定了叛乱,再说其他,下嫁不下嫁的,大不了反悔!
反正自己又不是君子,只是个女子!
这么一想,她就对慕容复道:
“大丈夫三妻四妾,也属平常,本宫不会在意。”
听到李清露这么说,慕容复顿时满意极了。
点头道:
“好,那公主请在此安坐,我现在就去杀了赫连铁树。”
“那本宫就等着看慕容公子马到功成了。”
李清露见他真的准备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厮虽然无礼,但还算讲信誉。
慕容复起身往外走,临出门他忽然又停下来:
“公主殿下,刚刚忘了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李清露心道:你这厮又搞什么幺蛾子?
“想问问公主殿下,要不要当女皇,本公子干脆送公主殿下一个女皇之位好了。本公子就勉为其难,当女皇陛下的男宠吧!当然,是唯一那个!”
慕容复说完,哈哈大笑,也不等李清露回答,一个闪身,就不见了人影。
而李清露闻听慕容复这话,却是面色大变,在背后惊叫:
“慕容复,不可杀我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