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内,颜盈看着绝无神走了,呆立在原地良久,这才满心失落地回到自己房间。
然而刚到房间坐下,就见得一个人影从门后闪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喊人,却见得来人居然是个熟人,当即镇定了下来。
“破军,你来干什么?不怕被绝无神看到?”
来人居然是她的老相好——破军。
当年就是眼前这个鬓发斑白的男人,亲手把她献给绝无神的。
她心里当然有几分不满,所以这会儿对他也不客气。
“颜盈,我想你了。”
破军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能说出这么腻歪的话,也是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纠结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她最终还是将其收到了自己怀里。
场中的老人没想到居然能有人认出自己的来历,不禁心里一惊。
他了解她!
皇城里,绝心为了在绝无神面前表现一番,好争取自己能胜过那个受宠的弟弟,得到绝无神的命令,就立刻点齐了人马,出城而去。
但这剑皇,他还真不了解,毕竟这厮因为一个看守《万剑归宗》的承诺,而在剑宗冰洞里待了几十年。
破军走了。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定然是那名高手已被绝无神所杀。
只是他没想到,在靠近皇城的路上,就听说了无神绝宫进攻的事,随后他就隐藏下来,随时准备出手击杀绝无神。
前番绝无神占领皇城,占据皇宫的时候,已经把皇城之内的反对势力清缴了一通,比如京畿府衙的捕神,就死在了绝无神手里。
“这样才对嘛。咱们一内一外,彼此扶持,多好。”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来到皇城门口,那股气势就消失不见、荡然无存。
自从他练成这《不灭金身》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能伤得了他,这也是他敢来中原当皇帝的底气!
当年,他也曾是这中原皇城的主人,当时天下的皇帝!
只不过此人醉心于剑,因此放弃皇位,身入剑宗,学习至高剑法,这才号为“剑皇”!
绝无神为了进攻中原,处心积虑几十年,自然也调查过中原武林的高手。
他相信,这个女人会按自己说的来做。
当然,还有恶心。
“啊!不行不行,我不能给他下毒,一旦他发现,我和天儿都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二十年前,他率军进攻中原,被年轻的无名所阻,当时他就见识过剑宗的剑法。
也不知是绝无神一对一杀死对方,还是绝无神安排手下耗死了对方,断浪当即颓然退回树林里,继续等着夜幕降临。
准备见见自己的后辈子侄。
破军已经洞悉了颜盈内心的渴望,完全拿捏住了这个女人,丢下这句话,就推门而出。
绝无神一招得手,当即冷笑嘲讽。
破军见颜盈是真的闪躲,而不是欲拒还迎,当即也不再过分,往桌子边一坐,自己伸手倒了一杯茶。
而绝无神的命令,显然正好让他们发泄怒火。
在出门的一瞬间,他满脸笑意。
此人乃是无名的师叔祖,当今剑宗唯一活着的老不死。……
此人乃是无名的师叔祖,当今剑宗唯一活着的老不死。
颜盈自然也有几分心动。
破军拍着胸脯保证。
所以现在这老人闯宫,无神绝宫的鬼叉罗颇感意外,当即由头领带着,朝着这老人杀来。
她只是个柔弱女子啊!
为什么要她去做这种危险的事?
这不是为难她吗?
有心立刻将这玩意儿给扔了,却又舍不得。
他当即朗声道:
看来偷秘籍这事,是可能性不大了,他当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道:
“既然你说偷秘籍为难,那就找机会把这东西下在绝无神的酒里。”
“这是一种毒药,能让绝无神使不出内力,到时候不管是敌人动手,还是我来出手,都能轻易杀了他。”
“雕虫小技,竟然也敢与我绝无神作对!”
话音未落,他就施展自己的拿手绝技——《杀拳》,朝着剑皇冲了过去。
“老家伙,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她再傻也知道,这里面绝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大概率就是毒药。
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颜盈坐到他对面,问道:
“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
绝无神准备过两天就让皇帝禅位给他,到时候,你的机会就来了。
至于做什么用,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现在已经意识到,绝无神对她没有之前那般疼爱了,她自然要为自己儿子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