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绝天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稍稍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激动,对颜盈道:
“娘,快让你这个新姘头给我解开穴道,我要去找破军商量商量,怎么让绝心回不来皇城了。”
“你胡说什么?这位断帮主,我之前并不认识!”
颜盈羞愧无比地躲着脚解释。
“哼,我不信!你们刚刚都那样了!”
绝天一脸你骗小孩子的表情。
这时候,断浪已经将血菩提的药效炼化了七七八八,感觉到自己锁骨处已经在迅速地生长、愈合。
当即站起身来对绝天冷笑道: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落到我手里,你还想跑?”
颜盈闻听这话,当即转头过来哀求断浪:
“断帮主,求求你,放过天儿!”
“放他?你,我看在聂风的面子上,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对于他这个绝无神的东瀛孽种,他必须死!”
断浪毫不客气地放话。
颜盈这下可慌了,眼泪哗哗的。
比知道绝无神死的时候伤心多了,“噗通”一声跪下,拉住断浪的衣襟哀求:
“不要啊,他是风儿的亲弟弟啊,你不能杀他,求求你了。”
那边绝天闻听他们的对话,敏锐地抓到了一个关键点,喝问道:
“你们说的聂风是我哥哥?
我听说天下会有个叫聂风的堂主,是北饮狂刀聂人王的儿子。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盈满心的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对绝天解释自己的半生飘零!……
颜盈满心的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对绝天解释自己的半生飘零!
她只能抓着断浪的衣襟,悲痛万分,眼泪滴落在地面,淅沥沥地,积了一滩水。
不过断浪可不会手下留情,对于绝天这货的心狠手辣,他心知肚明,放了这家伙,才是打蛇不死反受害,当即准备拔剑了结了这厮之后,好好休息一番。
眼看着她要拔剑,颜盈慌成一团,连忙扑上去一把拽住断浪的手,哀求道:
“求求你,别杀他,你要杀他,先杀了我,别让我看着我的孩子在我面前死去!”
原本断浪是要毫不犹豫地杀了绝天这小子的,但现在看颜盈哭得花容失色,顿时不好下手了。
她说的也有道理,在一个母亲面前,杀了她的孩子,这也太残忍了。
但如果先杀了颜盈呢,他又下不去手。
到时候如何对聂风交待?
毕竟自己在天下会的十年杂役里,只有聂风是真把他当兄弟啊!
断浪沉吟了半晌,当即道:
“好吧,你起来吧,我给聂风个面子,我不杀他。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点,一道无形指力点破了绝天的丹田气海,废了他的武功。
他当然不是就此真的放过绝天,而是琢磨没了武功,以绝天张狂骄纵的性子,迟早死在其他人手里,这样也免得脏了自己的手。绝天丹田被废,顿时内力外泄,丹田如针扎一般痛苦难当,惨叫嘶吼:
“啊!好痛!你好狠毒!我的功力没了啊!”
这惨叫声断浪听着烦,当即又是一指,点了他的哑穴。
随后袖子一挥,将绝天打飞出去,撞开房间门,滚落到了院子里。
见了他这一番操作,颜盈惊恐地喊:
“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
说完这话,他凌空一掌,又把房间门关上。
随后自己走到颜盈的床榻前,往床榻上一躺,交待颜盈:
“我今晚就睡这里了,最好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否则后果你恐怕承受不起。
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女人,绝无神我都杀了,你就算叫其他人来,恐怕也是送死。
而且还会连累你和你儿子!”
现在已是将近凌晨时分,断浪自然也有些困倦了,早点睡觉,养养伤。
明天一早,他还要去大开杀戒,把这无神绝宫杀个一干二净呢!
“是是是,我保证不让人打扰。”
颜盈知道自己拿眼前这个人没有办法,只能一叠声答应。
……
断浪躺下睡觉了。
但颜盈却心乱如麻,今晚发生的事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过她见断浪没有限制自己的行动,当即走出门外,看到绝天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点动静也无。
顿时心里一慌——
天儿不会死了吧?
而自己的那四个宫女却是像木头桩子一样呆立当场,一动不动,摆明了也是被断浪给制住了。
她只能一边暗恨这些人废物,一边疾走几步,去扶起绝天。
此刻夜幕深重,院子里漆黑一片,她只顾着把绝天扶起来,并没有看到绝天仇恨的眼神。……
此刻夜幕深重,院子里漆黑一片,她只顾着把绝天扶起来,并没有看到绝天仇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