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苍见他如此不苟言笑便知事情不简单,挥了挥手让一干人等退下。
皇后本也想退下林衍将她留了下来。
“今日,苏月桐出府前往太子妃处学习礼法,却被有心人乔办成苏家家丁带去了城外十里地破庙,要求拒绝与我的婚事方可放她离开,否则将给她喝那种不堪的药水,幸而太子妃见她久不前来禀明太子,臣弟与太子城内外苦寻良久,遇到逃出来的婢女方才及时将人救下。”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歹人,是谁?”
“曲丞相之女曲芙莲。”
皇后听到这个名字吓的捂住了嘴,道:“芙莲?她如此娇弱的女子怎么会。”
“皇兄,若只是如此我也不必立即赶来向你禀告,我们救出苏月桐后,曲芙莲在街上找的混子狂徒喝了那药水连同她的婢女一起受尽侮辱,我们往回赶到时,已无力回天。”
“什么!”皇后听后不可置信的跌坐在踏椅上。
林苍亦是站在原地许久,道:“可还活着?”
“婢女已死。太子已命人告知曲家,臣弟担心曲丞相得知后曲解事实真相故特来禀告皇兄。”
将一切说完,林苍任处于震惊之中,林衍转头对皇后道:“官员内眷皆有皇嫂看护,曲芙莲若无心陷害苏月桐便不会受此遭遇,还请皇嫂日后帮苏家辩驳。”
“本宫知道,只是芙莲这孩子本宫是见过的,知书达礼,人品贵重,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衍沉思良久,道:“曲芙莲因几年前臣弟在皇嫂宫中习的一幅字而心生爱慕,后又听闻臣弟与苏家的婚讯,才心生怨恨,一切都是臣弟的错。”
林苍伸手阻拦了他的话,道:“你有何错,她若不想害人就害不到她自己。此事我已知晓,你且先回去好生准备婚事。”
“是,臣弟告退。”
林衍走后,皇后倒了一杯茶递给林苍,道:“皇上如何看待此事?”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都是罪孽。”
林苍端着茶杯放于膝盖并未喝下,神情愁容满面,任由杯中水倾泻而出。
夜半亥时,林衍又一次悄悄翻进苏家,苏月桐神情恍惚的好不容易才睡着,秋蓉给她盖好被子正准备退出房门,看见背后的林衍吓的打翻了手中的面盆。
苏月桐本就是浅睡,被这一惊也醒了,见着林衍如小孩子做错事了般不知所措不由得轻了声,道:“傻子。”
林衍缓步走到床边,低声说:“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本就无睡意,何来吵醒。”说着,苏月桐打开被子往里挪了挪。
林衍脸色微红,撇了下房门外,秋蓉正好擦干地上水渍,退出去关上了门。
苏月桐见他磨磨蹭蹭不好意思,伸手拉住他的手扑倒在床。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苏月桐已经趴在他的胸膛上舒服的闭上了眼。
林衍也放下矜持,用手搂住她瘦弱的臂膀,轻吻着她的头顶。
“你还记得江南那次吗?你竟然赶我去睡地上。”苏月桐嗡嗡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
“那最后还不是让了你,我睡的地上嘛。”
“如果上次我们就像这样一起同榻而眠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未必,那时我只当你是个乡村野丫头,对你根本无意。”
“你说什么?”
苏月桐抬起头来气呼呼的看着他,他对着那嘟起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辗转反侧,如香甜软糯的糕点般细细品尝,她亦懵懂的回吻着他。
“现在对你有意也不算太晚。”林衍意犹未尽的低着她的额头,道:“剩下的得留着洞房花烛夜,睡吧,我陪你。”
苏月桐害羞的埋进他的怀里,林衍隔着棉被轻拍她的背脊,哄她入睡。
许是最爱的人在身旁心安得很,两人都不自觉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