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裴还是太过年轻,有点心浮气躁,不过这倒是练刀之人的通病。
刀修霸道,和剑修恰恰相反,虽说剑修也有走偏锋的道门,但大部分剑修都比较收敛。
东方羊朝慕辰子点了点头,而后说道:“请诸位放心,东方羊定不会放松警惕。”
“既然如此,那便辛苦两位师兄。”
苏木简要说了下次日的分工,随即掏出一把灵纹猪骨头,教人玩骨牌。
骨牌成方方形状,面上刻着许多数字。
与其说是骨牌,倒不如说是刻在骨牌上扑克。
只不过只能用麻将的手法洗牌,所有人均是眼前一亮,所有人都不曾见过这种玩法。
“苏兄,这数字我还理解,但这几个何解?”
二皇子摸出几张特殊的骨牌,上面分别写着“丁、圈、克”几个字样,
“数字超过十,便依次是丁、圈、克,它们按顺序渐大。”苏木解释道。
“这上面似乎有玄机?”
洛霄面前一堆骨牌,他盯着上面的符号看得出奇。
“今天的玩法可以不用在意这些符号。”
苏木想了想,如果刚开始便要和他们解释花色,那估计真要玩通宵了。
但苏木的初衷是要以此做个幌子,让跟踪者放松警惕,给外人造成一种大家族玩世不恭的假象罢了。
“这是什么?”
田裴拿着两个不同的骨牌,上面分别写着“王、皇”二字。
“皇最大,王次之,往下便是克、圈、丁。”
苏木解释道,田裴眼前一亮,听起来似乎很是有趣的感觉。
扑克的打法本来就很简单,除了大小,便是对子,以及顺子和炸弹。
而苏木也是按照最为简单的打法,然后洛霄、东方羊、田裴、二皇子便开始了第一把骨牌。
骨牌的动静稀里哗啦,引得楼下的伙计们眼馋。
他们没有见过骨牌,但听着楼上呼啦啦的声音,总感觉热闹万分。
很快,整个金来顺便热闹了起来。
这里住的毕竟都是有见识的富商,他们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便是愤怒,因为被打扰了休息。
再到后来,他们齐齐聚在苏木房前,还有自来熟的富商敲开了苏木的房门。
于是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二皇子等人又打了几盘。
富人们开始跃跃欲试,竟有些富人领悟到了骨牌的真谛。
“这位小兄弟,不知这骨牌是否可以转卖给老夫。”
“我观此物玩法很是奇特,不知道是否可以一打三,或者二大二,岂不是更有乐趣?”
“老夫认为还可以加入赌的玩法,开盘之前约定赌本,然后以金子定输赢。”
“我同意加入赌本,但人皇与大王降临时,必须要赌本翻倍。”
“为何翻倍?”
“因为要有苛捐杂税!”
“高明,高明!”
……
苏木听着这些富人的对话,心中骇然,这些富商的思路太过敏捷,他们的讨论已经很是接近最经典的玩法。
但苏木并没有留在原地,溜出人群,毕竟刺探监视着的底细才是他的目的。
苏木房间的人越来越多,店家甚至担心会产生局部塌陷,无奈的店家在一楼大厅中布置了一个宽大的桌子和看台。
一时间,整个金来顺人声鼎沸,方桌之上被围得水泄不通,就连那几个死士都围在一旁,感叹这事务的新鲜。
但很快,其中一个“伙计”同其他人交头接耳起来,很快便跑出客栈外,消失在夜幕中。
“鬼影!”
苏木来到一方隐蔽处暗自运功,抬脚便跟了上去。
这名伙计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他的反侦察能力特别强,若不是苏木有鬼影傍身,早就被发现数次。
“果真不是一般的伙计,更不是一般的监督者,他的身上隐隐约约有修为乍现。”
苏木跟在那个身影之后,心中隐约觉得不安。
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会派出有修为的人来监督他。
苏木越发的好奇起来,脚步也逐渐生风,耐着心思跟上黑影,在这白塔镇中毫无目的的东绕西绕。
夜空并不清朗,反而有些单薄的云层偶尔遮住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