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云候所言,是有代价的。”
“首先,突破是有几率,地阶修为越是深厚,突破的几率也越高。”
“假使你是一个刚刚从地阶中期突破地阶后期的修士,即便吞道丹,那是必定失败。”
这点即便不用解释,云星河也明白。
“接下来,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元素,基本上而言,依靠道丹进阶的修士,几乎止步天阶,难有前途。”
并没有什么惊讶,云星河已经有所猜测。
“根据情况不同,会卡在天阶中期,天阶后期,也有严重者直接会停在天阶初期,终身老死。”
“同样,吞丹突破前,地阶后期时的修为,也影响成为天修后的战力与瓶颈。”
“所以很多天之骄子,对自己绝对自信,他们都有远大宏图追求,并不会使用这等丹药。”
“原来如此。”
云星河算是对此丹药,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右司丞嘿嘿一笑:“云候的事迹,本官也听说了,云候可切莫要被这天阶的名头一时给迷了眼,将基础打牢,才是根本所在,时机若到,自会水到渠成。”
“只有像我们这等,天赋不佳,实在没啥念头的老头子们,才会选择这条路。”
右司丞嘿嘿笑着。
尽管他这么说,但他不到关键时期,不到实在绝望,他也依旧不会吞丹。
谁还没个念想呢。
或者,即便要服用道丹,也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
将自身调整至最佳,将丹药药效最大化。
右司丞又说了许多,朝廷当中有许多办法,
常见有三种,道丹,大道玉髓,三道花,
除此外还有许些,但最多还是这三类。
其实情况都差不多。
三道花算是很为特殊的一种。
据说此物是仙药仙道花移种。
当年的仙道花,吃下后,可以无损进入天阶。
但那等仙物,几千年都不见得有。
后来有人得到了残留的根茎,便以各种方法复苏,灵泉,灵壤不知道花费了多少。
终于结出了三道花,可惜,效果远不如仙株。
尽管如此,也是了不得的天级灵物。
百年一结花,结花只有二十七瓣,
吃了一瓣有一成几率,能够突破成为天阶。
为何叫三道花,因为每百年,平均能有三人以此破道,成为天阶。
此花算是大名鼎鼎,可惜周期太长。
右司丞听闻云星河打听这个后,语重心长的劝他,现在还年轻,不要在乎天阶的名头。
要不然,将来得悔断肠。
云星河面对谆谆教诲,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只是了解一下。
右司丞千叮咛万嘱咐后,最终才离开。
此物镇妖司仓库也有,只不过第一层没有,在更高层。
除了朝廷发放,若你的功勋,政绩达到一定程度,也能够兑换。
虽说副作用惊人,但对于那些突破无望的修士来说,则是希望所在呀。
地阶后期吞了后,基本上能够延寿一百五到两百多年的寿元。
绝对不亏。
至于战力与止步天阶。
真到了快死的时候,谁也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同时云星河也知道香火这东西为什么成为禁止。
有了这东西,能很好的刺激大隋官员,与诸鬼修。
为何大隋能够让官员帮百姓,凭啥让高高在上的修行士服务你凡人。
愿力,道丹,都是一部分原因。
云星河细细感悟自身。
可总感觉有一层桎梏,但又说出来是什么地方,总之让他很别捏。
这便是阻挠他破天阶的原因之一。
这一次他抽动了愿力,但他并没有贸然吸收,而是在观察。
大道涌动,丝丝缕缕,犹如天地初开的规则在交织,有混沌流转。
愿力与香火念力很相似。
但云星河猜测,两者有共同性,但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因为按照香火浓郁后凝结一缕道力,这道力能助人突破天阶。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许愿树与云星河也应该早就突破了。
他们都用了愿力,而且他们的积累达到了顶峰。
右司丞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骗他。
这虽然在中低层官吏眼中是秘密,可大家都多多少少了解,升官后有破天阶的妙门。
但云星河只要用心一打听,便能知晓。
那么问题来,为何会是两种不同的结果呢。
经过一番研究,
他猜测,愿力成为的天阶可以,但没有香火念力那么霸道,效用强大,可以强制提升。
但同样,它绝对没有副作用。
这一点,云星河可以确定,百分百肯定。
他当时在武东郡使用时,便能够明确的感受到。
虽然愿力也具备浓郁的道则,开辟气息,但与右司丞所描述道丹有根本区别。
它是给你展示,给你感悟,拆开,揉碎铺在你面前,而不是强行灌输。
就像作业,一个是教你,指导你写,告诉你为什么这题这么做,给你思路,举一三反,这是从根本上解决你的问题。
而香火念力凝聚的道则,则是直接给你写作业。
同样是完成作业。
那么问题又来了,下次你遇到这个问题,下次遇到作业,还是不会做。
所以,这也是念力为什么会卡住的原因。
也是凭借以此,云星河可以肯定。
所以他能够毫无顾忌的使用愿力。
甚至他直接让许愿树吸取了愿力,但它还是没有突破。
故此,云星河可以肯定这证实。
两种方式各有缺点,但也各有优点。
香火成效快,但后遗症高,对于那些突破无望的人来说是至宝。
愿力成效慢,但没有后遗症,对于那些天才来说,是绝佳宝物,它能让你明晰道的本质,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在天才眼里,香火凝结的一丝道力,就是垃圾。
在突破无望的地阶后期眼里,愿力也是垃圾。
我都快寿元将结了,又不能让我直接入天阶,再给我展示大道本质也白搭。
虽说有可能进阶天阶,但绝对不如香火道丹来的直白。
大致了解情况后,云星河也放宽心。
右司丞也说了不止是他有这个问题,很多地阶后期都存在这个问题。
修为足够,基础牢靠,感悟也足够,但就是差些。
右司丞只是说,这是差一个时机,刺激的时机,便能水到渠成。
云星河细细思考。
正巧,此时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轻点,慢点,你俩。”
云星河刚出门,便看到三人蹑手蹑脚。
“哟,这不是三位爷们,怎么有时间来镇妖司了。”看着三人,云星河抱着手臂,满脸笑容依靠墙壁。
“哎哟,哎哟,这不是星河嘛,你回来了呀。”
面对云星河的阴阳怪气,张开元立马嬉皮笑脸,麻溜的走过去捏肩。
云星河闪过,拒绝。
“别,张大爷,您别劳驾,小弟这肩膀受不住呀。”
张开元只是嘿嘿笑着。
云星河这种捏声捏气的声音,阴阳人到了极点,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出不对。
“咳咳,星河兄,其实这也不完全关开元道友的事。”一旁的离神鸩出来打圆场,做个和事老。
“所以……云仙楼赊账也有你的份。”
此言一出,直接堵死了离神鸩的话。
离神鸩就尴尬了:“啊这,啊这,啊这。”
“张开元,我是让你来给我打工的,不是让你来给我造钱的!”
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张开元都捏着鼻子认了。
能咱办,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未来还得几十年当差还银两,说多了都是泪,以后要推翻统治,翻身当家做主!
“楚云亦,你又是个什么情况!”云星河背着双手,走到他身边。
楚云亦也手足无措,低着头,惶恐不安看了一眼张开元。
张开元翻白眼,瞪了楚云亦一眼,那意思,你别看我,看我我也没辙,云仙楼消费也有你的份。
“侯爷,这是我这两天卖傀儡纸赚的钱,我先还给你,到时候我攒了钱再慢慢还你。”
楚云亦低着头,不敢说话,有些嗫声嗫气,走到云星河身边,将布袋里面的二十两碎银子倒了出来。
听着叮里当啷的声音。
云星河好感动,你看看,人家这才是好孩子。
“你说,你这么刻苦,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银子呢。”云星河感动,把银子收走。
离、张两人嘴角抽搐,你不是不好意思嘛,你干啥还收走!
口是心非!
“你瞅什么瞅,再瞅我把你卖了还钱。”云星河瞪了一眼张开元。
本来就欠我的钱,我还不能收呀。
天杀的张开元,怎么把人家给坑里去了呢,造孽,造孽。
“来吧,大晚上,给你们泡杯茶。”
云星河他们来了一杯五老峰的茶。
“星河,别这么小气,怎么就三片叶子。”张开元把树叶子剔除来丢掉。
这一举动真把云星河弄懵了,你特么能这么糟蹋吗,那是灵茶!
“咦,这应该是白鹿洞的灵茶茶吧!别地可品不到。”离神鸩看向云星河。
云星河点点头:“还是神鸩识货。”
“茶有很强的灵力,我感觉体内凉飕飕,有根气在流动,像是而且这茶叶上的纹路,都很有韵道。”楚云亦也发出评价。
“此茶可谓是五老峰至宝,常年饮用,有凝聚文气,突破天阶之功效。”
离神鸩显然也算极为了解,能够将功效一一道来。
“可别拉倒,都是白麓书院自己吹捧,要是喝个茶就能突破天阶,那白麓书院可不尽是天修。”
离神鸩被怼的脑门发黑。
“都说了,是有助,你喝中药药补,吃一两顿就有用,可不得长年累月,十几年,几十年坚持下来才有功效。”
“这茶也是一样,你的坚持喝个几十年呀,才能知道有没有效果。”
“切,这东西,虚头巴脑,还不如我重阳宫的老杏树实在。”张开元不屑一顾。
此言一出,云星河看向离神鸩。
“重阳宫,有一棵一万四千多年前的老杏树,”
“到底是多少年不是很清楚,主要是因为重阳宫只能找到在一万四千年前存在的资料。”
“实际而言,恐怕更为的年月便存在了。”
“重阳宫的老杏树能结出一种果实,此果也算了不得的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