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官场上面的事情,远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很,你以为只是他想你以为的以为。”
明采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瞄向云星河。
“我很好奇,那般子虚乌有的事情,你是如何讲的那般信誓旦旦。”
云星河放下手中茶杯,的眼睛眯了下来,嘴角勾笑,撇了一眼他。
“好了,虽然你的小动作不痛不痒,但你实在很烦,如同蚊子一般。”
“哦,我们的云候这是坐不住了吗?要为自己正名?”
明采嘴角虐笑,云星河是不是真的战力绝伦,天赋异禀不重要。
动手动脚不是书生所擅长:“云候,待会儿可不要怪在下不给你面子。”
“对,我辈书生,当是鼎立以赴。”
云星河冷嗤:“念两句诗文,还全力以赴。”
“呵,云候可莫要小看其中门道,也不要小看我等文生。”明采眯着眼睛,显然对云星河的这般轻佻显得很不悦。
这也令他对云星河这等修士更为不屑与不满,认为他们不过是只晓得修炼的武夫,庸人。
怎么能与他们相比。
他们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却屈才至此。
而这些人,能力没有,却空享盛名。
实在名不副实,实在叫人郁闷。
“云候,待会儿可不要求饶呀!”明采几人得是不饶人。
“在下虽不通文采,但读过两本书,索性,记忆还不错,可以试一试。”
云星河平静不惊,十分从容。
“好,云候早早这般洒脱不就行了。”
“云候,不用与他们一般见识。”高芝元急忙对云星河道。
他只听闻云星河修为恐怖,但在文学上的造诣可从来没听过。
明采的能力他也算了解,云星河断断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徐雨灿也急忙道“对呀,云候,他说的全是子虚乌有,你完全不必要在意。
“我自然不在意。”云星河看向她,微微一笑:“但你会不在意吗?”
“啊?”徐雨灿微微一愣。
云星河笑容依旧:“本候自是不会在意小丑挑衅,但你难道就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对我产生怀疑,疑问。”
“呃。”徐雨灿尽管想说没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便是了。”
云星河缓缓起身,低头看向她英气的脸庞:“本候怎会让自己的粉丝失望呢。”
徐雨灿完全楞了。
许多人也楞了,苏轻雪,言姿她们也有些呆滞,他并不是想为自己证明,而是为了他们证明?
他居然会在乎她们的看法见解。
传说中目无顾忌,行事为所欲为的云候,仅是这样一个人?
“来吧!”
“飞花令而已,考验的是记性,又不是要我做出文章,问题不大。”
若比试做出文章,那他万万不行,念两句诗文,是个人都行,有嘴就行。
云星河走在他身边,微微偏头,目光停留在这位书生身上。
大概二十三四,身上锦缎非凡,流霞溢云,这是了不得的彩云锦所纺织。价值吓人,这一身衣裳,足够普通平民好几年的收入。
也是,在此的,家中谁不是个官宦。
他便是明采,嘴中功夫十分了得,
“你经历过绝望吗?”
“没有。”
“你害怕黑暗吗?”
“噗。”他笑了,不屑看着云星河:“云候莫非是怕?左右言顾。”
云星河并没有理会几人的笑弄,收起心态:“好了,我仅是友情提示你一下,不要去轻易招惹别人,否则,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
“切。”
明采冷漠一笑,周围几个文生迅速起哄。
“云候,不要在挣扎了,现在放狠话,并不会影响你待会儿的难堪。”
“对呀,这会儿话说的挺好看,待会丢脸的时候,那真是有辱威风咯。”
众多书生亦被明采影响,言语之中没有分毫敬重,带着侮辱。
身后的书生们正要说什么,急忙被明采阻止,他盯住云星河:“既然云候答应,那便让我来见识见识大名鼎鼎云候的‘才学’。”
那些书生显然是以明采马首是瞻,缓缓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