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向组织请罪

林夕来和关月相视一笑,「果然有效!」两人信心大增,手下更是不紧不慢,竹板一下一下抽打我的双乳。

挂在胸前的两只硕大乳球被打的东倒西歪,凄惨香艳。我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和羞辱,回报他们不屈的怒视。

「徐薇同志,你就别固执了,早点认错,你少受罪,我们也能解脱。你看看现在,都凌晨一点了。」

我摇摇头,还是不吭声。

「别打了,徐市长的胸脯都被打肿了!」宫白云痛心道,眼里泪光闪闪。

「这样打不是办法,徐薇同志的顽固超出我们的预计。看来,不得不使用终极秘法了。」李副书记咬咬牙,像下了什么决心。

闻镇海活动活动发酸的手腕:「李书记,有什么法子早点拿出来,别藏着了。」

李副书记沉吟一下,拿出一个扁长盒子,黑黝黝的看不出材质,「此法有些歹毒,若不是徐薇同志执迷不悟,负隅顽抗,我也不会使出来。」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插着几根亮闪闪的钢针!

我顿时吸口冷气:「不行,不能用这样的东西!」

政协关月主席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李副书记眼中射出神采:「这小小的钢针其实是厉害的刑具,只要将它从徐薇同志的乳头钉进去,刺入乳房深处,那种痛苦绝不是任何女人能够抗衡的。到时候我们就尽情欣赏坚贞的徐市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动人景象吧。」

闻镇海大喜,「我来施刑!」从李副书记手里抓过盒子,抽出一根五六寸长的钢针,闪着瘆人寒光的针尖抵在我胸部顶端,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受到尖芒的锐利。

「不要!」我紧张万分,拼命后缩,可是被锁链禁锢在木马上的身体哪有什么逃避的空间。

「徐薇,你就服个软吧!」宫白云急着叫道。

「不!」我发出无助的悲鸣。

闻镇海脸露狰狞的笑容,手下发力,钢针刺破衣服,锋利的尖芒刺在娇嫩的乳头表面。

正在我屏住呼吸,准备承受这份凌厉的残酷,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进来一个勤务员,附在李副书记耳边悄声汇报。

李副书记一脸诧异,「徐市长的丈夫,他怎么知道这里?」

啊,王动!来救我!我抬起头,眼巴巴往门外看去。

宫白云犹豫下说道:「是我让徐市长的秘书让通知徐市长家里人的,我们这样做会出事的。」

陶书记嘿了一声,恼道:「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我们不要跟徐市长家人碰面了,不太妥当,走吧!」

吴主任喝住宫白云,「你惹来的事,你处理。」说罢,头不回地与其余常委从侧门离开。

大门猛地被推开,「徐薇,徐薇!」熟悉的身影快步冲进来,径直奔到我面前,一把抱着我。

「他们竟然把你打成这样?」王动怒气冲冲,喝道:「是谁?」

「王,王先生,你别冲动!」宫白云硬着头皮上前安抚,「这是市委常委召开的闭门会议,是为了帮助徐薇同志认清自己的错误行为,挽回影响,我们是代表组织在做徐市长的工作。」

王动怒目斥道:「好一个组织!以组织的名义就可以对我的妻子滥用私刑,毒打折磨?」

「王动,白云部长是不同意他们这么做的。」我赶紧说明,要不是宫白云的通风报信,你哪里会知道我在这里被人残酷拷问。

「我们的工作方法确实有些不妥,我提出过不同意见,却只是少数没有作用。」宫白云还在解释,「不过,我也想请徐市长好好想一想,究竟应该如何处理好这次危机,我个人认为辞职绝不是一个好办法。王先生,作为领导干部的家属,请你劝劝徐市长,我相信你的见识和觉悟。」说完这句话,宫白云也离开了。

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王动两人。

「我帮你解下来,受了大罪了。」王动心疼地说。

我晃晃身子,躲开他的手,「只有我们两人在这里,就这样说会话吧。」仰着脸看着男人,心中的委屈和酸楚渐渐被甜蜜的情愫替代,身上的伤痛也减轻,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王动愕然,「你被打傻了吧?还不快下来!」

我使劲晃着,不让他抓着我的手臂,「不要嘛!帮我照张相,看我像不像受刑的女革命者,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造型吗?」

「傻老婆,我喜欢的是个造型,不是真的把你打成这样。」王动没好气道。

我眉毛一挑,「还不是因为你,说绑缚在三角木马上的女英雄性感凄美,我就被绑上来了。还说过大胸脯女人被俘后要被钢针捅奶子,我差点就被捅了,真是乌鸦嘴!」

王动笑了,在我撅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啪!声音清脆。

嗯!尽管是微小的震动,传到被全身重量挤压的阴部,我不禁痛哼了一声。

「疼吗?还是下来吧!」王动关切道。

我笑容一展,「没关系,帮我揉揉胸部吧,那里被枷的很疼呢!」

王动叹口气,「真是强悍的女人,被打成这样还会发浪!」

我脸红羞涩道:「是因为老公你在这里啊!」

王动轻轻触碰我胸前被紧紧枷起来的乳球,一阵晃动。王动眼睛发直,「这是传说中的乳摇吗?真是果冻般的颤动。」

温暖的大手覆盖我的乳房轻轻揉动,饱受摧残的一对肉球在铁枷中摇摆,混杂着疼痛和舒服。我轻轻咬着嘴唇,努力把胸部挺出,迎合那双手的爱抚。

「老婆,你的奶头硬了呢!」王动在我耳边低语,手指隔着衬衣扣撩乳球上的两个小小凸激。酥酥麻麻的感觉激得我身子反弓,全然不顾反吊的胳膊拉得肩膀生疼。

「老公,咬咬!」我喘息着,媚眼如丝。

一只勃起的乳头被他含进嘴里,牙齿叼住乳头边沿。

咝!啊!我畅快的呻吟。

「疼吗,老婆?」

「疼是疼,舒服!」我眉花眼笑。

我终于拗不过王动,把我从木马上解下来。

「再骑一会儿,漂亮小妹妹都被弄坏了!」王动心疼道。

「对不起,老公,小妹妹今天不能伺候你啦。」刚下木马,本已有些麻木的阴部苏醒过来,立刻劈裂般剧痛。

我跪坐在地上,活动活动僵硬的胳膊,待它们回复点知觉,我拉过王动,熟练地解开他的裤链。

热力十足的肉棒含进嘴里,灵巧的香舌刺激着敏感地带,真空吞吐,深喉,也没有冷落两个肉蛋蛋,吞进嘴里,在口腔里盘旋把玩。

「老婆,你的口技越来越精湛了。」王动挺着昂然而立的巨棒,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老公,给我!」我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簌扑簌直闪。

「宵夜来了,接着吧。」一股股阳精猛烈喷出,我一个深喉,将它们一点不剩的全部接纳到胃里。

事罢,我仔细地为王动做了清洁,当然还是用舌头了。

回家后,我依偎在他怀里,静静享受他的手撩动秀发。

「徐薇,其实陶书记他们说的也有道理!」王动深深看着我的眼睛道。

「嗯,我知道!」把头靠在他胸口,好踏实的感觉。

一夜长谈。

踏入仕途的初衷,一路的艰辛努力,好不容易到了市长这个位置,理想才开始书写,才华开始绽放,绝不甘心就这样化为乌有。有爱人的支持,即使前方是无底深渊,我也绝不退缩。

不改初心,方得始终。

*********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第一件事就给陶书记打了电话。

「是的,陶书记,我要向组织承认错误!」

「什么?好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提高,「马上通知常委,召开会议。」

放下电话,我对一脸惊异的杨树笑笑,「怎么?你不是也希望我认错吗?」

「是,徐市长,可是,昨天你还」

「人是会变得嘛!你不知道,我昨晚被那几个老常委教训的有多惨。」我顿了顿,看看他的表情,「他们把我捆起来架在木马上,折磨我的脚,竹板子打我的脚心。」

杨树吸口气,眼神立时炙热,「真的吗,徐市长?」眼睛直往我脚底看。

「是啊,现在还肿着呢,鞋都穿不进去啊。」我故意把脚伸出来,黑色亮皮高跟鞋下穿着透明黑丝的脚抬到杨树眼前。

「那几个老太监居然把您打成这样?徐市长,我帮你揉揉?」杨树声音发颤,双手扶着我的右脚,慢慢跪在地上,脱去高跟鞋,把我的黑丝美足捧在手里。

我不由扑哧笑出来,这个比喻好,有几个家伙装模作样,故作正经,就是老太监的嘴脸。

「小杨子,哀家可是受了苦,被一帮老太监打的死去活来。」趁着片刻空闲,好好轻松一下。

「奴才该死,让娘娘受委屈了。」杨树捧着我的脚,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轻吻脚背。脚肿得还没有消,原先纤浓得宜,骨肉均匀的脚掌现在把黑色透明丝袜撑得圆鼓鼓的,刚才费好大劲才塞进鞋里。

杨树抱着我的两只脚好一阵摩挲,又痛又痒,血脉倒是活络了不少。

「奴才恳请娘娘,为奴才足交。」

「大胆!」我一看杨树裤子中间已经涨得不像话,不由噗嗤笑了一声,「也罢,看在你往日忠心的份上,本宫就为你开一次恩。」

杨树坐在大班椅上,两腿张开。我坐在大班台上,居高临下,两只黑丝美足轻踩他的三角地带,摩擦大腿根部。熟练地挑开他的皮带,脚趾打开裤链,脚掌夹着勃起冲天的肉棒上下套弄。

杨树舒服的差点叫出来,我眼神制止了他。

把玩了十来分钟,噗噗噗,几道白浆喷射出来,溅到我的丝袜上。

「你这家伙!」我含羞啧道。

杨树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嬉笑道:「奴才这就给娘娘清理。」将白浆在我脚上和小腿涂抹均匀,还道:「娘娘的玉足受了责罚,正好用奴才的精华滋养一番,才能早日恢复。」

我白他一眼,「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变态,喜欢在女人的脚上做文章。」

「娘娘此言差矣!」杨树振振有词的反驳,「自古以来,女子的脚就是重要的性器,不仅在我国古代,世界其他地方的文明也有这样的记载。现代以来,丝袜又给美足带来更加诱惑的魅力。」

「好啦,真能给自己找理由。话说回来,你的毛病彻底好了吧?」

「有娘娘的照顾,早就好了。」

「哼,就知道是个假太监!什么时候把丝袜还给我?」

「呵呵,那是娘娘的赏赐。娘娘不在身边的时候,奴才还指望着那些丝袜呢。」

「什么赏赐,你偷偷拿走的好不好?」看来是要不回来了。看看时间,「少废话,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