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所在的楼观道,讲究以服食药物来促进修行,自然在医道上别有研究。
沈唯入门十年来,习武修道之余,还必须精学医术。
各种用药、合药之法都得掌握,时不时地严师还带着沈唯去患者家中上门问诊。
此番下山时,沈唯就在考虑有哪些东西能准备。
在这次上山寨前,将之前研究的迷烟方子给制了出来。
如今在这山寨上一试,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整个山寨上下,都陷入了沉沉睡梦中。
沈唯将三名头领尽数拍醒,而后点燃屋内烛火。
见得三人醒转,沈唯从怀中掏出玉佩来,缓缓置于三人眼前。
问道:“几位对此物可有印象?”说着死死盯着三人表情。
那大寨主、二寨主还有些茫然,三寨主却是瞳孔微微一缩,显是印象深刻。
沈唯登时便有了底。
接着沈唯又是问道:“十年前,临安城内,发生一起灭门惨案,几位老大,是否有印象了?”
这下子,几人都是一惊,那大寨主更是惊呼道:“你和那吴家是什么关系?你姓什么?”
听见此话,沈唯心中一股暴怒情绪噌地便冲入头顶,一直压在心中的愤恨似乎破开了堤坝。
沈唯并未再刻意压制,而是顺着这股情绪,上前将那大寨主提起。
沈唯也不再发问,只是以手按住大寨主头顶。
内劲一吐,一缕缕真气若游丝般渗入体内,其体内的真气还想阻挡,却是一触即溃。
而后,游丝般的真气在大寨主体内游走,尽找那偏僻穴位刺激。
止五六息间,这大寨主已是疼的大声惨嚎起来,身子蜷缩成大虾状。
足足半炷香后,沈唯才将大寨主放开。
此时他已面如金纸,浑身大汗,整个人如从水中捞起一般。
之后,沈唯打量着剩下的两人,似乎在权衡着折磨谁才好。
很快就有了结果,沈唯提起了三寨主,甩至跟前。
沈唯很明显的看到了二寨主一副松口气的表情。
又是一番如法炮制,只是这三寨主功夫比大寨主高得多,又是个硬性子。
因此,沈唯的手法也刻意走得慢了许多,结束后,这个三寨主也是吃不住地软了下来。
当沈唯转头看向二寨主时,只见他忽的嚎了起来:“好汉饶了我吧,你要问什么我全都说,只求给个痛快啊。”
眼见对手已经丧胆,沈唯也不再折磨对方。只是轻声道:“那就说说十年前的吴家灭门案吧。”
二寨主此时心理防线已全部失守,不敢有半分隐瞒,竹筒倒豆子般的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
之后,沈唯又向着大寨主看去,也是同样的问题,对方所答与二寨主一般,并无不合理之处。
沈唯看着三寨主,却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道:“你武功比那两位可高多了,为何你只是三寨主?”
那人也很惊讶,随后沙哑着嗓子,回道:“我若说了,你可否给我个痛快?”
沈唯点头答应。
那人说道:“我不善管理山寨,一心练武,他们爱做这大寨主、二寨主,就由得他们去做。”
听到竟是这般简单的原因,沈唯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在又反复确认两人的答案后,沈唯此时已彻底没有了疑惑。
此时已找到了当年惨案的大部分真凶,沈唯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现在就出发缉凶,但看着眼前山寨的情况,沈唯又只好先按捺住复仇的情绪,留下来将山寨处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