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血衣侯。”
血衣侯虞溪脑海之中嗡的一声,一直以来处变不惊的身躯也随之颤抖一下。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惊恐害怕,而是因为惊讶于血衣侯的出现。
陈牧站在虞溪的身后,看向前面虞溪的身影。魔族?血衣侯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牧不想虞溪那样知晓魔族形势,人境更是不会传扬魔族强者的事迹。因此,陈牧对于血衣侯当真是没有概念。
只见虞溪踏出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大虞州,大虞王府,虞溪。”
虞溪没有退却,血衣侯不可能来到人境。
“哦?大虞州还在?呵呵呵”
短暂的笑声很刺耳,更是充满不屑和轻狂。但,眼前的是血衣侯,虞溪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本座今天并非找大虞州的麻烦,希望你大虞王府不要生事。”说着,血衣侯的目光从虞溪的身上挪到陈牧的身上。
突然被盯上的陈牧感觉很不好受,就像是被一头狮子盯上,近在咫尺,一口下去便是尸骨无存。
“你呢?小家伙,你是谁?”
既然打不过,那态度要端正这正是陈牧心中的想法。然而,这不只是个虚影吗?何必客气?
“我凭什么要和你说?”陈牧撇撇嘴,从虞溪的身后走出。
虞溪诧异地看了陈牧一眼,心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
“你是魔族,我是人族,本就是仇人。即是仇人,又何必知晓姓名,见面一战,不论生死。”陈牧说的豪气干云。
虞溪看着傻子一般地看着陈牧,而下一刻这傻子还朝着虞溪挑了挑眉头。
老子是硬骨头!
血衣侯的身影一滞,紧接着又是张狂无比的笑声。
陈牧皱起眉头,“我第一次见人笑得这么难听。”
血衣侯隔着千万里,“本座第一次见有人敢向本座叫嚣。”
“血衣侯,你不过也只是封侯境界,狂什么狂?我们人境封侯境的侯爷多的去了,随便一个都能收拾你。”陈牧说道。
虞溪感到极为丢脸,很想阻止陈牧继续说下去,更想告诉陈牧当年的不过初入点帅境的血衣侯已经让人境的几位封王强者严阵以待。
当年,人境像将血衣侯扼杀的心可比如今魔族要扼杀虞溪的心强太多太多。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人物。
“你有种!”血衣侯夸赞道。
陈牧不知道这等夸奖要是放在魔族该是何等的荣耀,而这个“傻白甜”陈牧回应道:“废话,要你说?!”
“你身上有我要东西。”
“滚,我身上的都是我的,连根毛你也别想拿走!”
气死你,毛都不给你陈牧觉得当个嘴强王者,比打打杀杀轻松多了。
但一旁的虞溪却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看向陈牧,一个脑袋两个大,你怎么又和魔族扯上关系了?之前的龙族还没交代清楚呢?
小小青阳郡竟然有如此人物,与龙族有牵扯,引起魔族血衣侯注意,这陈牧到底做了什么事?难道青阳郡那嘎达有通往妖界魔域的秘密通道吗?不可能呀!
“没关系,既然已经找到你的人了,本座会记下你的面容,将来总有一天相见之日。”
谁特么要见你?见你也要等我成为封王的存在陈牧是聪明人,“我就怕相见之日,就是你命丧我手之时。”
血衣侯的身影缓缓消散在火焰之中,“希望你不会为今日所言而后悔。”
王座之上,血衣如河流一般流淌,染红了黑暗寂静的宫殿。血衣侯的眼眸中出现了一道光芒,微弱纯粹的光芒却又是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那正是陈牧灵海之上的符文老大——那道神秘异常的光芒符文。
魔族血衣侯为此而来,恐怕如今的陈牧依旧不知道这是光芒符文为他带来的灾祸。
深渊之中,再度飞出寄到血色长虹,这一次不是朝着人境而去,而是飞向魔域的四面八方。黑海,紫山,甚至在魔族最深处,也是最神秘的忘川河畔
血色长虹落下,书写出一些奇异的文字,这是魔族的通用语言。
“吾之旧将,奉血衣之令而归!”
短短一言,却是引起了整个魔域的大地震。
数十年前本以为身死道消的老魔再度出现在魔域之中,闭关多年的祖辈也不知为何从家族祖地之中走出,一些数十年前威名赫赫的老魔重新让魔域又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