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及此等异事,他愈发专心致志,紧紧盯着牧龙,想要知道更多,就比如那菩萨的深意,他很想知道自己牵连其中,究竟扮演了怎样一个角色,他希冀听到什么前世今生,过去不敢想,但是如今还有什么能比女孩更加不同寻常呢?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就是那个更加非比寻常的存在,可是他身为佑圣真君化身一事却无谁能够参破,沽儿被抹去了记忆,而牧龙虽然有所察觉,但着实想不到这一层面。
殷秀别,这个不平凡的凡人,就这样终其一生都被蒙在鼓里,无缘得见真相。
“深意嘛”牧龙眼见沽儿也抬起了头,这才缓缓道来,“当然是契合了宿命二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宿命!”
说到这里,大鹏金翅鸟站起身,自以为参破了天机,不禁一脸洋洋得意。
“从这个小崽子有了人形起,宿命就开始了,她逃难到山里被妖所救是宿命,遇见那条龙亦是宿命,救了你殷秀别,自然也是宿命,小子,若是遇不到她,你就只能做个孤魂野鬼,能成为皇帝归根结底是她的功劳,而我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当然了,我能遇见你也是宿命,因为我正是通过你才注意到了她,最终得以确认她就是我的宿命通。”
听闻此言,殷秀别恍然大悟,深刻体会到了这宿命的奇妙,原来一切都是千丝万缕,环环相扣,所以他遇见沽儿是命中注定的!所以他一定能够留住她,一定要留住她!
“不这不是宿命,你胡说八道!这不是!!!”
与殷秀别截然相反,当听闻牧龙所言,沽儿立时站起来极力反驳,因为宿命的终点即是最悲惨的结局,她的至亲所爱都会离她而去,这样的结果她如何能够接受?
不,这不是宿命!她不接受!不接受!!!
眼见女孩满眼含泪,似无法承受,牧龙却欣然啜/饮着她的痛苦,笑得愈发开怀,他走到她面前,施舍般说道。
“小崽子,接受宿命吧,虽然那菩萨着实有些大费周章,但好在兜兜转转,还是让我找到了你,我就当渡了一次劫波吧,不再计较过去种种,你今后只要乖乖听话,为父自然会好好疼爱你的。”
“为父?疼爱?大鹏金翅鸟你真是恶心透顶!”
沽儿再也无法忍受了,不惜一死全然爆发出怒火,她踮起脚,随即一把揪住牧龙的衣襟,狠狠瞪视着他。
“你才不是我的父亲!菩萨也不会跟你想的一样!你做的事情天理难容!他们一定不会任由你为非作歹的!你找到我又如何?那宿命通你取出来了吗?休要拿什么父爱当幌子来掩饰失败,若是杀了我就能取出神通,你早就这么做了!你就是拿我没辙,才会演些作呕的戏码,你这只恶鸟真是虚伪至极!恶心至极!”
“沽儿!别说了,别再说了!”
殷秀别生怕女孩惹恼了牧龙,招来杀身之祸,立时奔向前去,想要将她拉回来,不想大鹏金翅鸟见他上前,顺势就将女孩推到了他怀里,而后命道,“你给我好好抓着她!有你的好处!”
“殷秀别!你放开我放开我”
“沽儿,你冷静一下”
男人并不是在听令行事,只是想让她镇定下来,可是女孩哪里肯听,尤其当听到牧龙话里那句好处,立时就将他们两个看成是一伙的,更是挣扎不休。
牧龙很快上前,狠狠掐住她的下颌,沽儿先前下巴脱臼,才恢复没一会儿,这一下着实疼痛难忍,终是迫的她暂停了反抗,却仍是一脸忿恨地看着仇敌。
“屠沽儿”大鹏金翅鸟俯身凑近女孩,紧盯她的双眼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小崽子竟敢如此与我说话,倒是挺有种啊!你说得对,我确实一时间拿你无甚办法,杀了你并不能取出我的宿命通,所以只好暂且留你一命,可是你说菩萨与我想的不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天理难容?你是指望神佛来救你们吗?呵!天上的那群家伙们修为越高越是无情无欲,他们只会作壁上观。我问你,我当时在北海弄死那条雌龙肚子里的小崽子时,可有谁从天而降来阻止我吗?我再问你,为何此时此刻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我而不是那泓峥?因为我赢了!告诉你们吧,我正是在一位天神眼前击败了那条龙,诸天神佛看的清清楚楚,可他们管了吗?没有,他们在冷眼旁观,小崽子,让为父好好教导你,这三界上下只有一个真理,那就是实力,凭我之力,傲世寰宇,哪个不识相的敢来挡路?从今以后,我想杀谁就杀谁,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