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累死累活像条狗一样,她却可以不上班,还约了闺蜜来家里玩,真是不公平。
心底发着牢骚,手却不自觉的拿出了包里的文件,埋头看了起来。
佣人很快把季庭洲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温苒,没等她说话,乔伊就问:“一会儿你真要跟他摊牌吗?”
温苒跟乔伊表了态,从今天起不再控制季庭洲,并打算当面告诉他。
“嗯。”
“你不怕他趁机跟你提离婚吗?”
虽然她不喜欢季庭洲,但也不想温苒真的失去他,怕就怕季庭洲把温苒的让步,当成得寸进尺的机会,直接要求一步到位。
以他的薄情,绝对做得出来。
“他不会忤逆爷爷的意思,我之前那么逼迫他都忍了,我如今做出让步,他更没理由了。”
乔伊想了想,又道:“行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真离了,天也不会塌,真塌了,我给你顶着!”
“嗯,谢谢你乔乔。”温苒感激抱住她,被人关心的感觉总是幸福的。
“傻瓜。”
乔伊不想跟季庭洲脸对脸,跟温苒道别后,自己下了楼。
季庭洲听到响动迅速转身,当看到只有乔伊一个人时,眼底的失落一闪即逝。
“温苒呢?”
他脱口而出后倏然懊恼不已。
“你自己老婆干嘛问我?”乔伊呛他。
季庭洲沉了脸,不应她。乔伊本就懒得理他,冷哼一声走了。
临出门前,乔伊忽然转身叫他名字,等他看过去的时候,乔伊沉声警告道:“一会儿别得寸进尺,你要是敢提离婚,我饶不了你!”
扔下这个惊雷一样的警告,乔伊利落走了,而季庭洲则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本就焦灼忐忑的心情越发混乱了。
“离婚”两个字犹如一把铡刀,悬在他头顶,拴着铡刀的绳索正在被烈火炙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
季庭洲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光也没能平复扑面而来的慌乱。
怎么就忽然说到离婚了呢,他最近什么也没干啊,而且还主动送上了行程表,还标注了几个平时她最在意的地方,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还生气吗?
不对,他为什么要说还,他压根就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就算有点反常,也没见她沉着脸啊,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就上升到离婚了?
季庭洲把拇指的指甲盖放到唇边,用牙齿轻磕。
这是在他陷入未知恐慌时的下意识行为,自他顺从温苒以后就没再发生过,如今,噩梦又将重现了。
晚餐上桌后,许知成赶紧招呼季庭洲入座,看着温苒座位前面摆着的陌生菜肴,季庭洲又坐不住了。
“那是什么?”他不解道。
“那是太太点明要吃的蒜蓉小龙虾和麻辣皮皮虾。”
“······”这些平时只出现在夜市苍蝇馆子的垃圾食品?
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插曲,许知成又拿了两罐啤酒摆在桌上。
这回没等季庭洲发问,他就解释道:“太太说了,皮皮虾就酒,越吃越有。”
“······”
季庭洲看了看对面充满市井气息的地摊菜,再看看自己面前摆盘精致,搭配营养的私房菜,沉默了。
这是在暗示他,口味不一样的人不能一起生活吗?
温苒来了,略施粉黛的小脸依然美的不可方物,一身露肩设计的连衣裙更让她多了一丝妩媚。
只一眼,又让季庭洲心跳加速。
她肯定是故意的,一次比一次穿的暴露,这是在暗示离了他,她只会更出彩吗?
季庭洲收回视线时,在心底恨恨的哼了一声,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