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洲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笔架就往地上砸。形婚?离不离婚都一样,喜欢就去生扑,不用试探她?
呵!她可真潇洒啊,在她眼里,他还真是件玩具,谁都可以染指?
可恶的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沈兴回来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出的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季总和太太居然是形婚,天呐,这是他能听的八卦吗?
如果真是形婚,那太太对季总的掌控和占有,岂不是和爱无关,完完全全就是一种霸凌?
沈兴忽然想到几个小时前那一幕。
太太当着季总的面跟公司属下眉来眼去,说出的话也满是暧昧的痕迹,而他们季总只能在一旁忍气吞声,默默承受着她的羞辱。
这对男人来说也太憋屈了!
想到这里,沈兴偷摸看向季庭洲的视线带了一层厚厚的怜惜。
可是,季总这么优秀,为什么不离婚呢?
难道是因为老爷子?
哎,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季总既然选择孝道,自然就不能忠于自己。
沈兴泛滥的同情心像是要把周围的世界都淹没,以至于季庭洲察觉到他一动不动,并看过来的时候,他完全来不及收敛。
“连你也信了她的话?”
沈兴忙不迭摆手:“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刚才走神了,什么也没听到!”
他想自割双耳,原地失聪!
季庭洲冷哼一声,淡定道:“反正我是不信的,没人比我更了解温苒。”
愤怒过后,他忽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朱熹是在他出差回来那天见的温苒,也就是说,这时候的温苒已经决定改头换面了。
她说过不再过问他的事,也不再管他身边出现的异性,想要给他足够的自由和喘息,想让他重新认识改变后的她。
所以,她跟朱熹说的话,一定是为了考验他,她就想看看,她做出改变后,能不能打动他的心,进而喜欢上她。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她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重新定义他们的关系。
而在此之前,他们的婚姻确实是形婚,他们至今都没有住在一起,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没有。
可她今天居然摸了林淮瑾的手背,还拍了他的肩,他凭什么?
做下属的,难道不该替上司分担吗?干嘛额外给关怀,岂有此理!
难道她这么做是在提醒他,外人都知道关心她,他作为法定丈夫,从结婚以来都对她不闻不问,只会享受她单方面的关怀和在意。
嗯,一定是这样!
她一直在努力维系婚姻,而他却一直无动于衷,时间久了,换谁都会失望,都会忍不住说气话。
“也许我该好好补偿她!”季庭洲讷讷道。
沈兴想失聪,可职业操守不允许,听到这前后八竿子打不在一块儿的话以后,他懵了。
“您要补偿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老婆了!”季庭洲没好气。
他身边怎么就没一个能用的人呢。
“······”沈兴凌乱了,可她都不爱你啊!
季庭洲兀自强调道:“她的爱跟别人不同,你们不懂!”
“······”您高兴就好
“下周好像是一年一度的kn商界盛典,替我约一下ken,我要订两套礼服。”
“好。”
“保利拍卖行最近一场拍卖会是什么时候?”
沈兴赶紧翻开草稿箱,把昨天刚刚扔进去的垃圾行程提出来,确认后道:“明天晚上,您······要亲自去吗?”
“我想送她点比较正式的礼物。”
“太太吗?”
季庭洲睐了他一眼,“你要是只会说废话,下午就别来了。”
“······抱歉,我立马安排。”
“除了送礼物,还有没有其他哄人的办法?”
沈兴正绞尽脑汁想答案,却听季庭洲恍然道:“算了,你一个光棍知道什么?”
“······”季总,这话伤人了啊!
季庭洲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认认真真的键入【如何哄老婆】几个字,词条跳出来的空档,又迅速改成【如何哄占有欲强的老婆】。
相同的词条竟然多达一万,看来大部分人的老婆都有占有欲,且当事人都认为,因为爱你才会占有你。
所以,他老婆并不是个例!
在五花八门的答案里,让他印象深刻的只有一条--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一想到上次她因为误刷他的卡而着急补救的样子,季庭洲一阵后怕,但凡他当时露出半点不舍,就成了所有女人都讨厌的小气男人了!
他当初就该直接把主卡给她,她那么狠的用自己的钱,肯定在暗示他,就算离了他,她也能过得很好!
带着浓浓的懊丧,季庭洲赶紧打开转账界面,毫不犹豫的给温苒转了一亿,并留言: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