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吧,你明天再联系,如果他提什么要求,你只管答应就好,对了,这事别让媒体报道出去,行,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温苒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沉重起来,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温苒无意间垂眸,这才发觉季庭洲竟然一直牵着她的手,还是十指交扣。
她吓得赶紧挣脱,挤出一抹笑道:“我没事了。”
季庭洲瞥了眼落空的手掌,顿时冷了脸。
俩人相对无言的坐上车,温苒兀自看向窗外,心中因为姜然的忽然消失略有不安。
只要她一天不还清这个人情,他就一直有借口接近她,要不,她主动点,手起刀落的把这事了结了?
瞥见她依然在走神,季庭洲忍不了了。
他决不允许温苒为其他男人分心,她越花心思揣摩,越容易掉进对方的陷阱。
“你和姜然认识?”他试探着开口。
“之前在乔伊的派对上见过一次。”她自动删减了丢人那部分。
“喜欢吗?”
“嗯?”温苒莫名,“喜欢什么?”
“喜欢和姜然那种桀骜不驯的年轻人相处吗?”
温苒皱眉看向他,不知道他的用意,只答:“跟年轻人在一起有活力,挺好的。”
季庭洲抿唇,这是嫌他老吗?
看着对方忽然冷了脸,温苒好笑道:“季庭洲,你问这话是几个意思,讨伐?控诉?还是在吃醋?”
季庭洲理直气壮:“都有!”
“······”温苒懵了几秒,气笑了:“在和异性暧昧这件事上,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你,你身边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你确定要跟我理论?”
“我为什么不能跟你理论,我这么出色,有仰慕者很正常,而且,我从没拿正眼看过她们,更不会暗戳戳的揣测她们的用意。”不像你,一个姜然就让你迷迷瞪瞪了。
“哟,你还挺自豪,那我是不是得夸夸你?”
季庭洲还她一记“没错”的傲娇眼神,越发让温苒来气。
她冷声道:“季庭洲,朱熹喜欢你的事你心知肚明,今晚我差点被她刺伤,也是因你而起,你倒是不在意她们,可她们却在意着你,要不是你,我今晚能被吓着,要不是你,我能欠姜然那样的人情?”
欠人情?季庭洲有点恍惚。
“我在这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还清这份人情,你不反思就算了,竟然内涵我风流,暗戳戳的试探我的忠诚,你做的是人事?按你的逻辑,我这么漂亮,事业这么成功,有仰慕者也很正常,我同样没有回应他们,你又为什么质疑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季庭洲赶紧抢救。
“我没误会,你就是在故意找茬,还说要努力跟上我的步伐维系这段婚姻,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在一点点打破我们本就脆弱的信任,不相信大可以离婚啊,反正我是回不去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温苒无耻的倒打一耙,想借这件事疏远关系,慢慢的让季庭洲知难而退。
既然给不了回应,不如早点断了他的念想,姜然的出现没准是个契机。
“对不起苒苒,我错了。”季庭洲诚恳道歉。
“别叫我苒苒,叫温小姐,我想提前适应离婚的日子。”
“老婆我错了,真错了,我没想离婚,我也不会离婚,不许再提这两个字。”
“我就提,离婚离婚离婚离--”
季庭洲直接吻住温苒,将她狠心的话语全部截断,回以缱绻又温柔的亲吻。
温苒整个呆住,眼眸瞪得大大的,初吻就这么没、没了!
她为什么会有溺水的感觉,胸口闷,头好晕。
觉察到怀里的小人整个愣住,连呼吸都静止了,季庭洲又高兴又心疼。
为了不让她把自己憋坏,他非常不舍的放开她,柔声哄道:“宝贝,换气。”
温苒回神后又羞又恼,大口大口的吸气,像濒死的鱼。
她用怨愤的目光瞪着他,外强中干道:“季庭洲,你、你混蛋!”
呜呜呜~那可是老娘的初吻啊,你个大猪蹄子!
季宅到了。
车子刚停稳,温苒就着急忙慌的开车门,越慌越摸不到门把。
季庭洲倏然弯身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撑在车门上,把她拢在身前。
正当温苒以为他又要吻她时,只听“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意识到自己犯蠢,温苒再次羞红了脸,季庭洲撤离身体后,她推开车门,撒丫子疯跑。
季庭洲摩挲着薄唇,目送她落荒而逃的妖娆背影,含笑的眉眼带着意犹未尽。
啧,还是没能把衣服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