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101章别哭了

入戏太深 秦淮洲

说到这,她意识到她又说段废,“哦,那太没挑战,不好玩。”

裴思渡浑身的温度都降下去,月夜晚的寒凉让她战栗,收回手,忍忍说:“就算我做得不够好,你没必要跟我说气,我从没有那些想法。”

“可我觉得,你应该想想。”

桑絮斜瞥她眼,站起来说:“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

“我一个。”她语气坚。

“不行。”裴思渡比她还要强硬。

她的命令在这种时候毫无作,桑絮不理,“你不管我,我要自己想一想。”

看着她头不回地往外走,裴思渡极力忍住拦她的冲动,她不能强势到桑絮反感,声音里有恳求的意味:“二点前回来好吗?”

桑絮没理,换上鞋后把门关上。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边往前,起先还麻木,直到眼睛被夜风一吹,难受得落泪,才开始边走边哭。

模糊得都看不清花花绿绿的灯。

她没有力气再去辨析谁对得多,谁错得少,只是难受,心里堵得慌。

两个在一起本来快快乐乐,为什么要被那么多烦心事干扰呢。

即她想逃避,她想还清情,又怎么呢,裴思渡为什么要步步紧『逼』。

她愿意把自己变成适合恋爱的子,因为这才能享受跟裴思渡在一起的美好,可她有她的底线,她不能一路退下去。

哪怕裴思渡今天服软,主动哄她,她还是如鲠在喉。

不知走有多久,眼泪都被风吹干,她筋疲力尽地在路边坐下来发呆。

然后给封憬打一个电。

打完电,她有想过不回去,她的天『性』就是这,逃避没什么。找个地睡,就不再回去吵架。

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回,裴思渡今晚就不睡。

想到最后,还是决回家。

裴思渡说,二点前要回去。

进门后,玄关处点一盏小蜡烛,火苗小心翼翼地照出一片暖的光亮。客厅里的落地灯开着。

桑絮熄蜡烛,关上灯,轻手轻脚进到房间。

房间留一盏小灯,裴思渡背对外面睡,桑絮知道她不可能睡着。

许是不想面对,怕听到不想听的,于是选择装睡。

桑絮一言不发地拿衣服去浴室,洗完澡出来,裴思渡还是刚才那个姿势。

她刚才就闻到空气里有酒味,这才注意到桌上空的酒瓶跟酒杯。

坐上床,凑过去闻见浓浓的酒味。裴思渡被她弄得装不下去,睁开眼,静静看她。

桑絮担心:“喝完难受吗?”

摇头。

桑絮低头吻她脖颈,解开睡衣扣子,一路亲下去。

哪怕她不算温柔,动作急躁,裴思渡没有吭声。任她一路放火,咬着唇都受下。

欢愉跟难耐并行,裴思渡几次想像往常一索吻,桑絮都没有理会。只是把玩她的身体,轻轻咬她来调/情,但不接吻。

被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折腾,欺负得狠,又吝啬于给安抚,裴思渡终于觉得委屈,受不住地哭起来。

她哭没声音,泪从眼角往下坠,哽咽与喘息都忍在喉咙里。拿手背挡住眼睛,枕头很快就湿,身体还在给予诚实的反馈。

发觉她情绪不对,桑絮草草收场,赶忙抽纸,轻柔地帮她擦干净眼泪和身体。

隐忍的哭声让她的心碎得像漫天的星星,撒得到处都是。桑絮吻她额头,“别哭。”

把抱在怀里,等她情绪缓缓过去,低头吻她的唇。与刚才只为身体纠缠的冷漠不同,这个吻伴随着浓郁的酒味,又充满温情和爱意。

碎掉的星光拼接起来,补上残月的缺口,夜间还是亮得醉。

桑絮试图『舔』舐她嘴里所有的酒精,味觉发苦,白天时她们吃着糖接吻,怎么现在变成这。

吻完之后,裴思渡在她怀里喘息,微微抽泣地说:“我害怕你晚上出去,就不回来。”

桑絮没有说。

只是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裴思渡虚弱地:“跟我在一起很难受吧,花钱,花力气,还要被我欺负。”

“桑絮,你被我喜欢上,挺倒霉的。”

桑絮以前说裴思渡喜欢上她,算她倒霉,现在裴思渡把还给她。

她否认:“不是。”

怎么会倒霉,比起难过,裴思渡带给她的快乐浓度高。

“怎么都行,别离开我,好不好?”

她概是喝醉,说得这委屈和低微,全不似白天的傲然与冷静。

桑絮心疼地应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