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番外一正合我意

入戏太深 秦淮洲

桑絮想了下,淡说了句方言,看表情像是“吃了吗”这种。

裴思渡复述几遍,只猜来半句,“我什么?打算吗?面是什么啊?”

“不告诉你。”桑絮卖关子。

裴思渡哼了,转身,“我找个人问一问就知道了。”

被桑絮拉回来,心虚地跟她说,“这种话,才不能让别人听。”

“听到会怎样?”

桑絮故意恫吓:“社死现场,你可能下一秒就要逃离云城。”

裴思渡猜不是什么好话,嗔怪地白她眼,“个正形。”

究竟是什么,桑絮一直揭晓,跟她说离开云城讲。

隔日一早,与裴思渡腻歪了会,桑絮开车回镇上。

这车是她的,回来敢开裴思渡的车,以防前脚离开,脚有人传她被人包/养。

年轻有为四个字,常被人从女孩子身上剥离,恶意揣测反而很多。

桑城收到她消息,听见停车就跑来门口迎她。

前天就逃课回来了,许久不见,看见桑絮喜滋滋的。

上大学气质好了许多,虽然有点拿腔拿调的装劲,却比从前看着顺眼大气。

“富婆车不错嘛,你开回来要大半天,不累死啊。”

桑絮多说:“还好。”

刚学完驾照,看见方向盘就手痒,跃跃欲试:“我能开吗?”

桑絮看眼,把钥匙给了。

上午回村里上坟,桑城自告奋勇地开车,桑絮在旁边盯着。父母坐在排,满脸写着紧张。

正事办完,又跟几家亲戚一起吃午饭,席上谈起各家孩找象的事情。

桑絮敷衍地说:“桑城在谈就好,我有我的打算,我爸妈都不『操』心。舅妈、大姨,你们别管我的事了。”

她妈在旁跟着遮掩几句。

长辈们一听较真起来,说都很关心她,怎么能不管她。

桑城心肺地笑说:“你们本来就不管我姐啊,以前都她上心过,这么多年压岁钱不都只给我一个,现在『操』心她干嘛哦。”

桑絮冷觑眼,妈在桌边掐一把。

舅妈被说尴尬,心想白惯了,“什么叫不上心,你姐姐比你大,又听话懂事,平时不要我们『操』心,压岁钱那是自愿让着你的。”

桑城又嘿嘿一笑:“行吧,反正拿两份钱占便宜的是我,我不说了。你们也别说了,年年就那几句话,我都烦。”

把全桌噎说不话,眼看气氛低下去,桑城故意犯浑道:“反正别管她了,大不了就像拿红包一样,我多谈几个,把我姐那份也谈了。”

“这死孩子。”桑絮妈听不下去,在背上打了一巴掌:“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场闹剧在桑城的搅和下收场,桑絮从不痛快里找到了痛快,大家一起不痛快,她就挺痛快的。

家里把她床都铺好了,桑絮却拒绝:“我带衣服回来,晚上不在家里睡,回酒店,过两天直接回去。”

“你住酒店干什么?”

问完这话,桑絮妈妈反应过来,桑絮不是一个人开车回来的。另一个人还在酒店里等着。

吃晚饭前,她桑絮说:“你让她来吃饭吧。”

桑城兴奋地在面接话:“我也想见她,看照片是漂亮姐姐哎。”

桑絮微笑:“诚心欢迎还是客套,要是你们不能完全接受我跟她,我想她不缺这一口饭吃。”

沉默。

桑絮了然,淡淡拒绝:“就别客套了,她一个人吃饭事。”

吃完饭,桑絮去桑城房间,跟交代各类事情。

每回固定话题:“不要『乱』撩女孩子,别人的身体跟感情要责任,听到有?”

桑城挠头抓耳,听了八百遍了,不耐烦又不好发脾气:“知道知道了,我以前不懂,现在还能不懂嘛。”

桑絮回酒店时才七点,裴思渡已经洗过澡在看电影,风尘仆仆的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被她肉麻到,桑絮过去抱抱她。

她的裴思渡是比她更珍贵的存在,赤诚而明朗,不能被混着虚伪和淡漠的污水溅到,们不配见她。

感觉桑絮心情不好,裴思渡有多说,圈她在怀里,一起看完面的剧情。

隔日两人早起,故地重游,把那回来安城逛的地方又打一遍卡。

桑絮心知,都是些无趣的地方,可是这回她是放松的,也不怕裴思渡会不喜欢。

为只要她们俩在一起,去任何地方,裴思渡都会开心。

下午逛园子,裴思渡穿了双平底鞋,桑絮说:“这回不担心崴脚了。”

裴思渡挽着她,拧她一把,算作堵嘴。

“当时你背我走了那么远的路,我就想……”

“想什么?”桑絮有些期待。

她将人拽紧,压低音,“想你身体挺好的,力气多。”

“……”就不该有期待,桑絮撇了下嘴。

园子主人爱竹,活着的时候是位雅人士,结果人却在里头置了颗许愿树,挂上许多红绸,红意在绿海里格格不入。

信的人却说灵验很。

桑絮上回路过嗤之以鼻,说信这个不如去干点正事。

这趟却停步,花钱也买了一条。

裴思渡陪着她往上挂:“你有什么心愿?”

安静地系上,桑絮拉她往竹林边去,左右人少,她才笑了笑,腼腆又期待地说:“我的心愿就是娶你。”

虽然能猜到桑絮的心愿多半与她有关,却想到是这个,裴思渡怔又粲然地问:“这是跟我求婚吗?求婚有戒指哦。”

桑絮微笑了下,从风衣口袋里拿一枚戒指,递到她面前:“裴思渡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措手不及,裴思渡失语,垂首看着她手上的戒指,似乎想辨别真假。

桑絮轻与她承诺:“我向你保证,会永远爱你,陪在你身边,事事以你为。”

“什么时候买的?”承诺句句简单,却让她的音干涩起来。

“早就订了,找到合适的机会给你,我想准备个求婚仪式,不好意思。”桑絮的格做不来那种轰轰烈烈的事情。

将戒指拿近给她看:“刻了我们俩的名字。”

见裴思渡只是去看戒指,去不伸手,她惴惴不安:“你不喜欢这个款式?还是我你给你单膝下跪,你不愿意?”

说着就要屈膝,身恰巧有人经过,裴思渡一把拉住她:“这里不要,回去补上。”

桑絮蓦地狡黠一笑,就知道裴思渡不会让她在这里跪。

她凝视着眼前人,“那天晚上我说的是,我打算正式娶你。”

裴思渡敛去笑意,端肃地将手伸给她,“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