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从未给旁人这般系过衣带,也从未对旁人露出过这般温柔的神色。
林小鱼看着他。
她问道:“你要过去么?”
宋瑾珩轻“嗯”了一声。
他抬起双眸看着她,道:“你在这里等我。”
林小鱼看着披风上被系了一个结,那是她平素里一贯会系的结,没想到,他也会了。
这般紧的结,似是要紧紧的抓住什么。
但林小鱼知道,这结其实很好解开。
林小鱼低头用手指玩着衣带上的结。
他的披风披在她身上,那般好的材质,她却没觉得有多暖和。
林小鱼就好似什么也不懂一般,依旧那般懵懂地看着他,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道:“你去吧。”
眉眼弯弯,依旧那般干净、透澈。
在这阴森的洞穴里,她就仿若是盈盈的清泉,这这里肮脏、污秽、血腥的一切,都那般格格不入。
宋瑾珩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手,抱了她一下。
那怀抱,无一丝温度。
或许是因为此刻林小鱼自己本就身上有些冷。
又或许是他们正站在风口处,
又或许是,他这个人本身,便是没有温度的。
冰冷如玉,精致美丽,只是却会始终冰冷罢了。
最终,他还是松开了。
他转身离去,朝着那孤独黑暗的、只容一人通过的道路,慢慢走去。
那条路上那么长。
林小鱼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她一直看着。
但他只是往前走,一步一步,那般沉稳地往前走。
仿佛不会有什么能打断他的步伐。
那条路可真黑,他的身影终于渐渐溶于黑暗之中。
她再也看不见了。而他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宋瑾珩独自一人走到了那条道路的尽头。
这条路并不很长,但宋瑾珩却觉得好似走了很久很久。
好似一场逃亡,他觉得自己在拼命地逃避些什么。
终于到了路的尽头。
这条路也太过平平无奇,竟无一丝波折,宋瑾珩便道了那尽头。
在一个小石桌上,那传国玉玺便就在一个锦盒内放着,安安静静,仿佛就在等着某个人的到来。
宋瑾珩上前几步。
那玉玺上覆盖的锦帛上写着:
舍得、舍得
何舍、何得?
大舍大得
小舍小得。
宋瑾珩拿起了其上覆盖的锦帛,背面是一幅洞穴的构造之图。
那上面显示着,这玉玺便是这洞穴的核心所在。
若是拿走玉玺,通道外头的洞穴必塌之。
那通道外头,此刻等着一人。
在他初看那张机关图时的猜想,终于印证。
他漆黑的眼眸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最终一切都归于死寂一般的平静。
在手碰到那锦盒的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
他脑海中掠过了那些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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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少年。
那些死去的士兵。
他又想起了那人的双眸。
她可能在频频看向这边,等着他回来。
她眼底的水好似变得多了。
一滴滴流在他心底。
渐渐的,她的双眸盈满了泪珠。
她问他,你为什么不来?
你为什么不来?
我一直直在等着你....
等了很久很久。
而那玉玺就在锦盒内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