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真情。”
“既是骗局,总有一天会戳破的。”
他知道母亲想用这二蛊找回父亲的心,他也知道,心蛊使人心中种下情根,而那桃花蛊,则会使中蛊之人无法离开下蛊之人十步。
但若是两者结合,则中蛊之人永远无法离开下蛊之人。
若是其中一方心中有了旁人,两者双方都会必死无疑。
必是,七窍流血,被蛊虫啃食心肺。
他母亲自己不怕死,但她最终也没能给父亲种下这二蛊,许是厌倦了、又许是狠不下心伤害他。
他后来被师父收入门下,蛊虫之事便再也未曾碰过,但母亲留给他的蛊虫,他却一直收藏着。
他没料到,那个“他”竟将这母亲留下的桃花蛊下在了一个陌生的姑娘身上....
这桃花蛊虽不会如心蛊那般使中蛊之人爱上下蛊之人,却会使中蛊之人再也无法远离下蛊之人十步,一旦远离便会心口绞痛、受到蛊虫反噬。
林小鱼只觉得男主看着她后颈的蛊印有些太久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察觉到了丝丝凉意,她忍不住缩了下脖颈。
她这微微一动,李子矜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我不能离你太远。否则便心痛难忍。”林小鱼拉起自己的衣襟,又重新整理起衣物。
李子矜微微垂眸,道:“‘他’给你下了桃花蛊。”
林小鱼道:“这蛊会害死我么?”
李子矜怔了一下,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那般平静,下蛊之人是他,但是她看着他的眼神竟然没有丝毫怨恨。
“某种程度上来说,不会。”
“但是,你从此之后不能离我超过十步,否则便会受到蛊虫反噬。”
李子矜又看了看她,道:“你也…不能爱上旁人,否则便会七窍流血、被蛊虫啃食而死。”
说完这话,李子矜微微垂眸,似是觉得有些羞愧。
但林小鱼却好似并不在意。
她听罢之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李子矜却越发觉得羞愧。
她正是二八年华,日后却只能和他捆绑在一起,她本该有个疼爱她的夫君,日后却再也不能爱上旁人。
这对一个女子而言,太过严酷。
李子矜看着林小鱼,道:“姑娘,你放心,我定会找到这解蛊之术。”
他的眼眸中透露着坚定,但是林小鱼真的毫不在意。
她的任务对象本来就是李子矜,日后本就是要和李子矜接近,这蛊不过把他们接近的距离拉进了而已,至于别的,她根本不会爱上谁,那个有害条件,对她根本不成立。
但见男主这般愧疚的模样,她也只好应了声谢。
“若非我,姑娘根本不会经历这般事情、受这般委屈,日后姑娘的事,李某定当万死不辞!”
李子矜将自己身上的一块小巧别致的令牌拿了出来赠给了林小鱼。
令牌也不知是用什么银做的,上面雕刻着精致华美的纹饰,中间仅写了“盟主”二字。
林小鱼见他一脸诚挚便也收下了。
而很久之后林小鱼才知道,这牌子是武林盟主的信物,整个武林也只这一块,多少人为其争破了头,而今日,这等重要的东西,李子矜却这般随意便给了她。
又过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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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另一个李子矜一直都乖乖的,没有出来捣乱。
而这些日子,李子矜身上的伤也好了很多。
消失了这么些日子,武林中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等着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