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微眯双眼,又点足顺势而上,从后划来。
刀刀凌厉,若是一个不慎便可能见血。
只见他步步紧逼,而李子矜却是在不断后退。
有人已然在下窃窃私语...
李盟主这是不是要输了...
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只能不断退让。
两人在台上打了一阵子,刀光剑影,招招皆是奇妙精彩。
忽而见得两人正是打的火热,李子矜退让之际,那崔行出其不意往其身侧刺去,李子忙用剑一抵。
只见那崔行唇角微微勾起,李子矜便知有诈。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只见那人竟顺势划过他的剑,点足一跃而起,直直刺向他。
那一刀又急又快,凝聚了崔行七成之力,还未刺下,便觉凌厉的刀风扑面而来。
李子矜慌忙躲开,那一刀却已在他脖颈上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血痕。
那一刀,若是李子矜避开的再晚些,他便必死无疑。
崔行之心可想而知。
崔行收回这刀,落在远处,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嘲讽。
底下人哗然。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崔行又是一跃而起,欲乘胜追击。
而反观李子矜,虽然方才从生死之地擦肩而过,如今却依旧神态平静,不见一丝慌乱。
看了一会儿,逍遥派的一个长老却只是轻抚着自己的胡须,似笑非笑的道:“李盟主要赢了。”
众人皆不解。
明明台上被打的步步退让的是李子矜,崔行一直都在不断的进攻,已然占了上风啊,方才那一刀,更是将李子矜逼到了绝路。
那长老说道:“李盟主看似在步步退让,但其步伐沉稳,气息亦是平稳,不见一点凌乱,而反观那崔行,他因为在一直进攻,如今招式已然显得有些乏力,步伐也不见开始那般稳健了。”
“方才那一刀,看似险矣,却又已然耗尽了他的大半力气。”
有人这才明白过来。
那长老捋了捋胡须:“如此下去,崔行必输矣。”
“看似在退,实则以退为进。”那长老笑了笑,道,“李盟主心性坚韧,不论对方如何攻之皆巧妙避开,如此不退让,不过是为了暗中观察他罢了。”
“那崔行还是太年轻了。”
众人听完那长老这一顿解说再看场内便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果然,就如同那长老所言,崔行已然有些步伐紊乱,招式也都不似之前那般凌厉了。
原先那些没被众人发现的小细节这才被无限放大。
而不过多时,原先的形势也好似渐渐逆转了过来。
李子矜终于出了剑,不似方才那般处处躲避,他剑式如同行云流水,看他用剑并不能察觉到丝毫凌厉之感。
就在崔行稍稍迟钝的那一瞬间,电光火石之间,李子矜的剑已然指向了他的肩头。
崔行只觉得胸前被一刺,他一看,本以为定是一阵剧痛,鲜血淋漓,但却见胸前一片干净。
原来,那人竟是用剑柄刺向他的。
那剑打在他身上,只是轻轻一击,便掉在了地上。
“承让了。”
李子矜收回了自己的剑,朝他淡淡一笑。
崔行顿时觉得又羞又恼。
他到底还只是个少年。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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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盟主,我不过一小子,你与我打都耗时多矣,不过尔尔!”
此话一处,底下的人却有人站了出来,说道:“你这话便不对了。”
站出来的是灵鹫宫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