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林说完,江城子也附和道:“大人,现在有人想要启用官家的权力去清扫城中的商行,不过是为了一个钱字,可咱们所谋划的却是为了百姓!所以咱们一定得忍住!”
听着这些话,贺若亦深思许久,道:“江城子,你的计划到底有多少把握!当真能够保证府库盈余!”
“大人,我江城子敢用性命担保!”
掷地有声的一句让贺若亦稳住了心态,随后他冲刘仲林道:“这两日你一定要给我稳住局势!千万不能让费巨、蒯式那些人胡来!!”
虽说贺若亦暂时不打算动手,但是有些人却忍耐不住。
连着两日没有看到动静,督邮蒯式有些急躁:“怎么回事?为何还不动?难道贺大人有想法?”
自古琢磨中,小吏匆匆进来:“大人,商栅栏好像出问题了,集曹费巨大人已经带人过去了!”
“真他娘西皮的呱燥恶心!都不能让老子安生一会儿!”
胡乱叫骂一句,蒯式起身带人往商栅栏赶去。
商栅栏外的下元街街口,一群贩子正在动手相斗,不远处,费巨靠在茶摊栏杆前乐呵呵的看着。
“大人,您为何不上去阻止?”
“一群私贩子,让他们再打一会儿,看看谁能赢!”
玩味儿的笑话让身旁的集曹司小吏们不知该怎么接话,与此同时,徐玉瑱、曾亮俩人也在商栅栏里面的人群观望。
“这下一闹腾,官家人想不管都不行了!”
徐玉瑱开口,曾亮不解其意:“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今日一早,丰瑞的粮价二百九十钱,和盛号三百钱,阳城那边,昨晚上曹掌柜给我的消息还是三百钱,也就是阳城和营州已经持平,潜在的意思就是商行趋于平缓,相斗的味道衰减太多,泰丰州号已经没力气控制,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人竟然因为私贩粮食当街拨乱,你说这要不是有人刻意而为,那又是什么?”
一通解释撂出,曾亮脑子飞转:“小子,照你估测,难不成有人想要故意破坏这个平缓的局面?打乱你现在的计划?”
“打不打乱我的计划,我不敢乱说,可是破坏眼前的局面,那是一定的!”
二人说话中,街口方向又跑了一队人,曾亮仔细一看,竟然是府衙督邮蒯式!
“他怎么也来了?这商栅栏的事理应由集曹费巨料理!”
听到这话,徐玉瑱问:“该死的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莫名一句,曾亮癔症了一下:“你说什么?”
“曾大哥,你赶紧去见江大人!就说一定要压住大人的严查令,我这得想法子去一趟和盛号!”
瞧着徐玉瑱的紧张模样,曾亮没有啰嗦,立马动身。
“敢当街斗乱,来人,给我通通拿下!”
蒯式大声一呵,四周的衙役立马冲上,几个因为乱斗的私贩子倒也不逃,老老实实的受缚。
不远处,费巨见状,眉头一紧:“谁向府衙传的话?”
身旁的小吏纷纷摇头,一念琢磨,费巨匆匆出面:“蒯大人,您怎么来了?”
“费大人,我还以为你已经拿下局面了!闹了半天,你还在我后面啊!”
相对一句,蒯式有些不悦,费巨道:“蒯大人,这种事近来经常发生,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背后有什么人?归属哪家铺子?你这一出面,我的计划全都泡了汤!”
“费大人这是怪罪本官喽?”
声挑不屑,蒯式眉眼斜视,费巨很是不爽,奈何周围百姓众多,费巨只能退步。
“既然大人抓了他们,劳烦大人将这几个贩子送往我集曹司,容我审问以后,再行关押!”
“费大人,最近治安不好,我怀疑他们有其它的事,所以暂时不能送往集曹司,不过您可以派人跟着我,一起审讯!”
蒯式回绝了费巨,费巨心里骂娘不断,未等再开口,蒯式已经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