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我不乐呵,还得哭?”
吴启也是硬脾气:“你招惹了玉瑱老弟,用不着朝我撒气吧!哪凉快哪呆着去!”
“哟呵,你这个胖子还挺有脾气,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义信成的二东家有什么本事?”
眼看陈俊安就要动手,胖子吴启肯定不是对手,慌乱中,苏霓宁进来了,陈俊安立马收声:“小姐,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回雁门郡了?”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苏霓宁眼睛多贼,立马看出吴启和陈俊安有事,只是当着主子的面子,陈俊安肯定不敢多说,吴启也很聪明:“苏姑娘,没事,我寻思着学几招功夫,就向俊安请教一下!”
苏霓宁皱眉沉思,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进屋,陈俊安如临大赦:“二东家,多谢,多谢你了!”
面对陈俊安的转变,吴启倒也大气:“我告诉你,我是玉瑱的二东家,你可得悠着点,否则你招惹我,我就让玉瑱老弟收拾你!”
“哎哎!”
陈俊安笑声:“二东家,不是我说你,你身为义信成的二东家,位高权重,怎么就像个伙计似的溜达达没个正形?现在玉瑱好像被什么事给困住了,连着一天都没吭声,你也不进去看看!”
“俊安老弟,这你就不懂了,玉瑱是什么人?那是大才,放眼整个辽东,有几人能够比过他?你去找找看!”
“这个还真没有,当初玉瑱险些被冻死在苏府后巷子里,老管家救了他,小姐留下了他,也亏得当时小姐没有赶走他,否则义信成,小姐的家业,可都随着老爷的去世不再了!”
“这话说的在理!”
吴启附和:“玉瑱说是白手起家也不过分,眼下整个辽东西界的商道全都归控于义信成,如果说是某件事交代了,我吴启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可要是一件没有出现过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贸然去做了,只会给玉瑱增加负担,所以还不如等着他想出奇奇怪怪的解决办法!”
乍耳一听,吴启说的相当有理,于是陈俊安为之前的态度再度歉意:“胖子哥,刚刚我不对,你不用往心里去,趁着玉瑱还没有给你下任务,我请你喝花酒!”
“酒可以喝,花酒就算了,我夫人还在家里等着呢!”
吴启嘿嘿一笑,陈俊安乐的屁颠:“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胖兄弟我交定了!”
屋里,苏霓宁突然出现,徐玉瑱有些意外:“小姐,你不是回雁门了?”
“我回去了,见了见老管家,又去拜访了苏靖弛,苏霓晟让我给你带话,这一次的春耕事不要掺和!”
“为什么?”
徐玉瑱很是不解:“春耕本来是官府为了这两年天灾所导致的民贫给出的青颗降税,闹到头却被豪族钻了空子,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佃户们不开耕,一来他们要被官府追罪,二来豪族也会逼着他们去做,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会是辽东地面上的大浪翻滚局势,在这种情况下,义信成根本避不开,就算我想避,你觉得官家会看着我待在一旁么?”
“玉瑱,苏霓晟得到消息,苏霓崟去辽东城把苏霓猋带回来了!”
“什么?”
苏霓宁的一句话让徐玉瑱愣住,跟着他咬牙愤怒:“那个混蛋总算从辽东城回来了,这次我一定要把他送进大牢!”
“玉瑱,苏霓晟探出来消息,苏霓猋回来,苏靖烨不知道,苏霓崟似乎在暗里动手,刺激苏霓猋找你麻烦,而且苏霓崟也联合了雁门、建德、安乐几个郡府的官家和商号,冲义信成出手,所以苏霓晟告诫你,一定要稳住,否则露出马脚,苏霓猋那个混蛋换了你的命,后果不堪设想!”
“想要我的命?可笑!”
徐玉瑱毫不在乎:“小姐,老爷的仇我帮你报,你也只管安心,苏霓猋那个莽夫对我没有任何威胁!我保证!”
“这不是保证的事,我知道了,一定会阻止你,而且我已经听说你在联合营州的商行出手,到时你和苏氏长房对拼,我怕你实力不够!”
“小姐,不拼一拼,怎么知道实力不够,况且这次是个机会啊!”
徐玉瑱笑呵呵的模样让苏霓宁不安,这时,铁肇进来了。
“小姐,玉瑱,后门处发现了这个!”
徐玉瑱看着铁肇手里的书信,一脸疑惑:“谁送来的?”
“不清楚!我顺着后门往街面上暗里追察了一时辰,也不见有什么可疑的人!”
短暂的考虑,徐玉瑱拿过书信,里面只有一句话:还记得那晚上的金蝉么?
“金蝉?”
一阵迟疑,徐玉瑱忽然反应过来:“铁叔,立刻派人去城中各家客栈酒楼找人!”
“找谁?”
“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一个将近四旬,一个三旬,女的年长我数岁!而且他们都是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