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徐玉瑱快速一琢磨,道:“今天傍晚我回到河东府外,已经得知苏霓猋那个孙子耐不住性子,要搞出什么事,现在看看,他应该是打算收拾掉你和这些游侠,免得被他哥哥苏霓崟发现!”
“苏氏长房的大公子也来了?”吴启很是意外:“那个大公子不简单啊,听说他相当的有能耐,玉瑱,你可得小心点啊!”
“有能耐又如何?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这一条命拼了就拼了,我不信苏霓崟不怕死,再者苏霓猋这个混账废物就是待罪之身,我有办法搞定他!”
面前,陈基听着徐玉瑱和吴启的话,原本还算平淡的心立刻荡漾起来,因为他弟弟陈进确实没有回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去见苏霓猋的路上出事了!
“该死的混蛋,竟然这么不守规矩,我一定要宰了他!”
“你要宰了谁?”铁肇沉色瞪目,一手抄起铁杖顶在陈基的脖子上:“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宰了你!”
“铁叔不要激动,他说的肯定不是我!”徐玉瑱笑呵搭腔,他推开铁肇的铁杖,道:“老兄,我兄弟说你不错,要留下你的命,我不会驳了我兄弟的面子,只是你刚才说的打算怎么做,我得闹清楚,否则苏霓猋那个混账给我招来麻烦,岂不是我自讨苦吃!”
“徐玉瑱是吧,最初苏霓猋那个孙子传话的人就是要冲你下手,可是你那些日子突然失去踪迹,没办法,我才冲这位胖子兄弟动手!现在我弟弟似乎陷入危险,如果徐东家信得过我,容我去救下我兄弟,过后我任凭你处置!”
陈基说的明明白白,徐玉瑱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吴启道:“玉瑱,要么试试,江湖嘛,飘得人都是有自己的苦衷,他为了赚钱接下这单生意,起码没有乱来弄死我逃走,已经算是守规矩,现在我已经没事,倒不如趁着他们去探探苏霓猋!如果能够把那个孙子抓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解解心头的怒火!”
“吴哥既然这么说了,我自然没有理由反驳,也罢,就这么办吧!”
随即徐玉瑱、铁肇、吴启带着陈基等人离开破院子,至于陈进,不出所料,他确实被苏霓猋的人给干了。
由于徐玉瑱一直不露面,苏霓猋等的耐心全无,最关键的是苏霓崟来了,这些苏霓猋心生浮躁,到今天这个时候,苏霓猋已经反应过来,所以他才会让家奴去给陈基兄弟送酒菜,拖住他们,让后派人动手。
结果陈进先一步赶来,双方在路上照面,苏霓猋派出的家奴不敌陈进,陈进还想再追击,意外在此发生,莫名出现的护院身手高强,陈进不敌,已经被抓。
苏霓猋得到消息,立刻消失不见,不明的护院见状,也不追击,只是将陈进绑起来等候自己的主子。
柴房里,两个护院模样的汉子正在抱着膀子休息,陈进被绑在跟前歇息,看到二人好像睡着了,陈进试图悄悄逃走,结果其中一个汉子道:“兄弟,不要想那么多,否则有你苦头吃!”
“爷们,你们是谁的人?挺能耐啊!连苏霓猋公子都不放在眼里!”
陈进试图拿苏氏来威胁眼前的汉子,可是俩个汉子根本就不在乎,其中一人更是大笑起来:“苏氏算什么?这里是河东府,苏氏的人在这里屁都不算!”
突兀的话让陈进倍感意外:“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你怕是没有资格知道!”
忽然,院中响起一阵动静,两个护院一怔,立马冲出来,四面看去,空荡荡的院子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其中一名汉子沉声,另一人道:“不会听错,肯定是有人!娘西皮的混账,竟然被他跑了!”
“那怎么办?”
“立刻去回禀老爷!”随即两个汉子带着陈进离开,不远处的巷子高墙上,苏霓崟的护院蓝啸正在偷偷望着这两个家伙。
“这是谁的人?”蓝啸沉声自语,稍作考虑,他还是追了上去,一路来到河东府西城的王家府邸,蓝啸停下脚步。
“原来是这家人!有点意思!”
自顾一句,蓝啸立刻离开,回到苏霓崟跟前,蓝啸道:“公子,苏霓猋逃了!他派人绑票义信成二东家的事也崩了!”
“人死了?”
“没有,徐玉瑱的人出现了,再一个,受雇苏霓猋的游侠有些二心,反过来和苏霓猋发生争执,中途被河东府王家的人插手,现在苏霓猋不见,那游侠也被王家的人劫走,似乎要借此要挟苏霓猋!”
“王家?”
苏霓崟一怔:“河东王家很厉害么?”
“公子,河东王家算是冀州的贵胄官家,眼下家主王淳也任职燕京朝廷的中书省,十足的十全人物!”
扶垚跟着出声,苏霓崟道:“既然是官家的人,为什么要插手商道的事,这没有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