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之前我被某些人险些要走性命,州府不曾帮我伸冤讨公道,现在我自己来讨公道,似乎在理吧!”笑呵呵的问话让陈炳河瞬间变了脸色:“行了,我看陈大人还有要务,所以就不打扰了!”
话毕,徐玉瑱起身和铁肇离开,陈炳河自感被忽视,心里很是恼火:“徐玉瑱,你在这么搞下去,一定会犯下大罪,到时没人能够救得了你!”
虽然身后的叫唤声很强,可是徐玉瑱根本就不在乎,上了街口的马车,徐玉瑱和铁肇径直赶往州府府衙,他要在今日主动去见韩复,把所有藏在暗里的事给说出来,看看这位州府大人是站在哪个位置,除此之外,徐玉瑱也要和王厚及夜里飞等人同时做个了断,否则日后自己就会成为被彻彻底底的棋子。
府衙,韩复一时摆脱了王厚和尚阳后,来到这里歇脚,等候杨开、陈炳河的缉拿乱民结果,一旁的督邮孙跃琢磨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大人,刚刚在府堂上,有些话下官不便多说,可仔细想想,不说又不行,所以趁着这会儿没有人,下官请大人恕罪!”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给我啰啰嗦嗦!”韩复心中烦躁,很是厌恶,孙跃索性大着胆子往下说:“大人,尚阳是燕京官员,背后有王淳,下官认为你不应该得罪他们太多,否则夜里飞那些人一定会拿您去顶罪,到时可就完了!”
“拿本官顶罪?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话?”韩复很是意外,孙跃道:“大人,您虽然不说,可下官早就听到一些风声,说什么您和夜里飞那些人暗里合作,企图得到宁王殿下的支持,但您有没有想过,夜里飞那些人就是宁王殿下的门客而而已,宁王远在幽州,离这里数百里,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事,宁王殿下都不可能出手,所以…”
“够了!”韩复自问被看透了心思,顿时大怒不已,孙跃一愣,赶紧住嘴,也就这时,门外的小吏来报,说徐玉瑱来了,得知这个消息,韩复彻底愣住:“怎么回事?那个家伙如何此时来了?”
门外,徐玉瑱看着身后的马车队伍,陈炳河杨开也赶来了,想必这两人没有想到徐玉瑱会知道韩复在这里,实际上之前徐玉瑱花钱散出去的那些游侠就是一直盯着韩复、王厚等人,来到门前,徐玉瑱不等小吏通报,自己就主动进去,那韩复刚出府堂门,看到徐玉瑱,这位州府大人的怒火就像翻滚的河水,恨不得立刻将徐玉瑱给淹死:“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韩大人,你似乎很不欢迎我?”徐玉瑱冷冷一笑:“之前我把合商旗的银子送入您河东府的府库时,您似乎不是这个表情,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您怎么就像看待仇人似的对我?我不记得自己得罪你了!”
“少啰嗦!”韩复很是厌烦徐玉瑱,因为所有的事都是因为徐玉瑱而起,他在这场风波中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惹下了难以挽回的后果,也正是这个原因,韩复对于突然出现的徐玉瑱有了异样的想法,短暂一瞬,他竟然不听任何说辞,直接下令:“来人,拿下这个乱民!”
“什么?乱民?我怎么就是乱民了?韩大人,您莫不是搞错了!”徐玉瑱也是一怔,显然他没有料到韩复的反应:“现在河东府的混乱已经影响到冀州,不日消息就会传到冀州府,那时冀州府问罪大人,王氏背后的人也问罪大人,敢问大人还有活路么?”
“少啰嗦!”韩复怒声:“孙跃,立刻将徐玉瑱给我拿下,关入牢中!”
孙跃也被被韩复的反应给惊住,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紧接着门外的陈炳河、杨开等人全都进来了,对于乱糟糟的情况,杨开想要说话,结果韩复却斥声一句,他们瞬间哑了火:“全都给我听着,立刻缉拿城中所有乱民,凡事暗藏吞私的人,一律关押,不得有误!”
对于这样的命令,杨开、陈炳河、孙跃等人全都愣住,他们不知道韩复为何要如此胡来,要知道现在的河东府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河东府,到处都是私贩小商吞货,如果因为这个借口抓人,怕是河东府的人要抓上五成以上,那时的后果不亚于官逼民反,引发更大的动乱,因此这回孙跃没有动,杨开更是瞪向自己的手下,一众府兵见状,纷纷后退,韩复发现自己的命令无人理会,顿时大怒:“全都聋了么?我说拿下这些乱民,乱民!”
刺耳的咆哮让人倍感恶心,直到黄文休等人跑进来,才算打破这该死的局面:“大人,万万不可,尚阳和王厚已经过来,说话功夫就要到,夜里飞和乔封刚刚出城了,他们似乎已经不再理会眼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