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游很是不解:“黄大人,你到底再说什么?从最初至眼下,我什么都不知道,政务堂也没有丝毫的命令传来,我们这边依照巡安司的命令做事,可巡安司也没有任何旨令,难道真要乱哄哄的闹着?万一有了差错,你我可担待不起啊!”
“还担待不起?京府衙门都被人给弄了,你还有什么担待不起的?”黄三甲气呼呼道:“这些该死的混账一定是故意搞乱燕京的情况,他们背后绝对有人!不信你就等着看,接下来只会更乱!”
谁成想黄三甲的话音刚落,门外的小吏匆匆冲进来道:“大人,刚刚接到东官道方向的消息,一群不知哪里出现的贼人竟然袭击了宜兴和的货物队,这会儿东门外已经戒严,我们这边需要派出人去料理一下情况!”
“什么?宜兴和的货运队被人袭击了?”黄三甲和陆游再度惊愕,顷刻转念,黄三甲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摸了摸脸上的黑灰,道:“该死的,既然有人要闹腾,那我就拼了这条老命陪他,陆大人,劳烦你你在借我一队人!”
“这不合规矩啊!”陆游不愿意招惹麻烦:“巡安司的人只是让我去巡防追查京府衙门失火和商事堂那边的游侠拨乱,其他的情况并未有令,况且京府衙门隶属政务堂,理应由政务堂下令,我这擅自给你调人,万一出了差错,我可担待不起啊!”
“陆游,本官就一句话,你借还是不借?”黄三甲火气上头,怒声斥问,陆游一口闷气顶在喉咙,只能咬牙:“黄三甲,你是京府衙门的官,我是九门司的官,你我互不统属,所以不要用你得官威来压老子!”
如此强行抗逆使得黄三甲与陆游的关系彻底分裂,同时也代表着京府衙门和巡安司之间的矛盾快速升级,短暂迟疑后,黄三甲冷冷一笑:“陆游,真有你的!哼哼!”
话落,黄三甲带着自己的几个衙役转身出去,陆游见状,立刻冲身旁的其他小旗令道:“来人,给我盯死黄三甲,要是他敢胡来,就把他给抓起来!”
“大人,黄三甲可是京兆尹啊,咱们九门司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万一闹出乱子,政务堂那边一定会怪罪我们的!”小旗令赶紧出生提点,陆游瞪目看来:“你知道的多,还是我知道的多?”“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言错!”
“记住,这次的事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为今之计是不能让京府衙门的茬子落在九门司上,尤其是落在我们北旗,否则上去顶罪的就是本官我,懂么?你个蠢货东西?”
连连斥责让小旗令不敢再多嘴丝毫,不过陆游这次的判断确实错了,因为京府衙门出了大问题,并不单单是该死的朝廷,而是下面盘根错节的江湖和商贾,黄三甲不过是倒霉催一个,被铁肇和独眼那些人选中的龌龊地方罢了,此刻,燕京城的东官道三十里处,临道的驿站正在燃烧,不远处的巡防司吏兵来回清查过往人员,再往前不远处的棚子下,宜兴和的于成飞和一众手下受伤在此,那于成飞在郎中的帮衬下起身后,走到负责的巡哨小旗令跟前,问:“大人,那些该死的混账全都逃入燕京城了,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否则我们宜兴和的损失谁来负责!”
听到这话,小旗令沉沉一笑:“于东家,命没有丢掉就偷着乐吧,这会儿京府衙门,商事堂,商栅栏,还有其他一众不清楚的地方全都在其乱子,死的人已经过百,你们这些人还只是商了,货运的车驾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已经够好了!”
“什么?”于成飞彻底惊住,也就同时,掌柜的和二飞骑从东道方向赶来,远远看到于成飞一群人的模样,和二意识到出了问题,便停下坐骑,示意于成飞,于成飞赶紧跑了过来,和二问:“东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接应的货运队只有车驾,不见力夫?”
“该死的混账,半个时辰前,一群不知哪里来的贼人出手,袭击了货运队,也亏得我提前又准备,否则这会儿已经被贼人给干掉了!”怒声骂咧几句,于成飞急问:“粮队那边没有问题吧,徐玉瑱为何还没有给我来消息,依照之前的约定,应该在今天傍晚之前就会把粮食给运进燕京城!”
“东家,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和二有些犹豫,于成飞催促:“有什么变化赶紧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