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可多谢老掌柜了!”徐玉瑱赶紧再谢,跟着老掌柜令小二准备一些酒菜装进食盒子里,便带着徐玉瑱陈俊安顺着客栈的后门走向村里,大约有个半刻,徐玉瑱和陈俊安来到街口背道上的一家院子门前,老掌柜开了门,诺大的院子里静悄悄,连个鬼影都没:“这是我的院子,现在当做客栈的柴院,平日里就没人,你们去东厢房,那空着,勉强凑活一晚吧!”“好说,好说!多谢老掌柜!”徐玉瑱再谢,老掌柜把食盒递给二人,开了东厢房的门,点燃油灯,屋里有床有水缸,再无其它,徐玉瑱谢送老掌柜回客栈,关上门,才算坐下歇歇,那陈俊安打开食盒子拿出酒肉吃喝:”来,玉瑱,你也弄点,别看那老家伙人倔,这酒菜还算不错!”“小心点吧!”徐玉瑱长处一口气,直接躺在了床上,陈俊安见状,端着一盘肉走过来:“怎么了?跑了一整天,你就一点不饿!”
“不饿!”徐玉瑱仔细琢磨起来:“刚刚老掌柜说的简单,只是你仔细想想,这事还是不对,感觉就像有人在故意把燕京城外的粮运队袭击案子给闹大似的,生怕周围的人不知道似的!”对此,陈俊安还是不怎么理会:“要我说咱们就别费劲功夫去猜官家的深意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粮运的事,要么成,要么不成,现在卡在当间,你是走也走不得,留也留不下,尴尬,尴尬啊!”“俊安哥,你怕是说的有些片面了!”徐玉瑱直起身子,拿过酒杯喝了一口,说:“来的路上我还在琢磨,这次的袭击如此很烈,到底是谁干的?之前传闻于成飞和户部背后是誉王殿下,那燕京城内与誉王最大的对手应该是太子吧,他们都有着皇家血统的身份,自然会相互争搏,可太子不应该这么胡来,只会阻止户部的生意,就杀了同行护送的陈唐郡郡守高力士,这也太愚蠢了!”
“啧啧!玉瑱,我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那些人都敢吓唬猜测!听老哥一句,咱们当一回傻子行不?”陈俊安对于徐玉瑱的做派越来越搞不懂,可徐玉瑱就是这个性子,正如之前王家人闹腾自己的小心眼,甭管什么王,那些个主子眼里只有利益,利益足够了,他们就来了,因此义信成的汇通路和贩马道就成为他们想要得到的利益路子,奈何王厚实在无能,反过来被徐玉瑱借着河东府官府将军,现在他人到燕京,要是不把声威打出来,后果自然还是被那些所谓的上位者欺压拿捏,只不过借着那事看看眼前的乱局,太子和誉王是燕京的两头猛虎,猛虎相斗,习惯都是一击搏杀,绝对不会胶着,因此粮运一事就是这片林子外很小很小的一股灰,没有谁会全力出手,偏偏有人却在两只老虎的牙缝中间插进一根针,宰了官员,杀了商贾,这事不就是为了刺激两头猛虎么?
想到这些,徐玉瑱突然灵光一闪,直起身子:“我想到了!”一旁正在吃喝嘟囔的陈俊安吓了一跳,险些把酒碗弄翻:“你想到什么了?”“俊安哥,现在官令察的那么严,压根就不是为了查办命案!”徐玉瑱掷地有声:“这必定是朝中那些家伙的计策,为了逼出暗里的混账!”
事实上徐玉瑱猜的一点没有错,先前刑部吾天召不敢过多的查办这些暗自,加上太子的幕府先生指点,吾天召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在府上等到次日中午交令的时候,结果呢,太子那边就像早就猜到状况似的,什么罪罚命令都没来,这下吾天召心中已然清明,跟着司马如会面太子,举荐了徐秋柏,此人得令来见吾天召,虽说吾天召是个刑部尚书,妥妥的六部实权官员,可在徐秋柏面前,他不自觉的低了一头,且徐秋柏还真就胆大妄为,直接令吾天召下达燕京周围各郡县封察令,凡事外来的人都要进行查办,在这种情况,京府衙门的黄三甲也被徐秋柏使唤,因而使得最初的城门巡防禁令越变越离谱,到最后所有的人都感觉徐秋柏再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