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听闻他们抓到我以后就要问罪!”徐玉瑱说出自己之前的忧虑,独眼笑笑:“对你问罪,这也是真的,因为太子殿下的人要尽快把燕京城外的命案告一段落,外来的辽东商贾就是最好的借口!”
听到这话,徐玉瑱心里已经明了,敢情现在的燕京城四周严防死查商贾的京府衙门是太子的势力,为了拿自己交差,相反的誉王那边,也就是于成飞的兄长于成龙却希望尽快把粮运事给搞定,狠狠打太子一巴掌。
“原来如此!”理清思路后,徐玉瑱心中计划要尽快见到于成龙,但眼前家伙的横插一杠子,短暂考虑,徐玉瑱问:“前辈,你这突然间的出现,又和我们说了那么多,肯定有你的考虑,说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小子,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弄!”独眼不像万荡山,竟然什么都不打算提,随后在徐玉瑱不解的眼神中,独眼起身:“这院子已经不安全了,今晚上之前你们得离开,否则发生什么事,我可不不担保!”
如此玩笑般的做法使得徐玉瑱和陈俊安目瞪口呆,等到二人回神,独眼还真就悠哉哉的离开了,这下徐玉瑱算是没招:“搞什么,铁叔什么时候与这种搭上关系了!”
但是不解归不解,徐玉瑱真没胆子继续待在这院子里,片刻后,二人离开院子,出了街巷,二人站到了东城民坊区的正街上,四面看看,此时人已经多起来,徐玉瑱考虑着刚刚那个独眼的话,道:“玉瑱,我们不能主动去找于成龙,还得于成龙来找我们,这事怕是难办啊!”
“谁说不是!”陈俊安满脑子浆糊:“刚刚那个混蛋也说了,于成龙来找你,那是需要你继续把粮运事给做下去,要是你自己去找他,鬼知道他身边有没有什么太子的人,万一有,太子手下的京府衙门提前将你捉拿了,岂不是自投罗网,成了龟孙?”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徐玉瑱自顾琢磨起来:“只是我不能在这等着,进城门已经那么不容易,得像个法子把信儿给透出去,让于成龙的人来寻我!”“那你到是像个办法,论出力,我没二话,可要是论脑子,玉瑱,你也别看我!”陈俊安的话说的很明白,徐玉瑱只能作罢,与此同时,户部里,于成龙与宇文乎也在商议眼下的京府衙门查办态势,这于成龙之前得知和二没有死的消息后,立刻将他保护起来,一通询问,于成龙从和二嘴里得知,那日粮运队被袭击时,先是有一波人出现,只不过被于成龙派的人给大退,其中还出现了一个高手,转瞬不见,算是帮了他们的忙,等到和二与于成飞收整队伍,准备汇合粮运队的人起行,又来了一拨狠人,这才将于成龙和高力士给杀了,由此可知,这是两拨人在盯着。
对于这个消息,于成龙立刻派人暗中调查,果然查到了皇门司御林府东府上官羽的头上,连带着还牵扯一些军政阁的踪迹,如此一来,于成龙就更不敢轻举妄动,只不过太子那边需要把这场命案画上一个句号,给所有的朝臣一个交代,顺带立起来威风,这不合于成龙的利益,因此他必须想法子把粮运的事给撑到底,给誉王殿下一个交代。
“宇文大人,你说黄三甲那个老东西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得到了太子的命令,死命查办宜兴和的合作商贾,这事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于成龙满腹不解,反问出口,宇文乎稍加考虑后,道:“于大人,这事当不当我多句嘴,依照目前的局势,粮运一事怕是已经不好弄了,你还是缓缓,向誉王殿下请个罪,把这事给结了!”
“宇文大人,我问你的是黄三甲那个老东西态度,你怎么给我扯上别的了!”于成龙死了弟弟,心中自然不爽,起码他要给这事弄得亮堂一些,否则宜兴和必定玩完不说,他在誉王殿下也得掉位置。正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相互牵扯着于成龙的今后,他只能继续强撑下去。
“宇文大人,事到如今,你别想着退缩,誉王这边的态势你也看到了,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不代表誉王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又入了誉王的派系,想要半道抽身,太子那边会理会你么?”不得不说于成龙还是很清楚宇文乎的心思,一句话说到关键上,宇文乎脸色很难看,足足数息考虑,宇文乎长长叹了口气,道:“于大人,黄三甲这人是个老古董,自太子殿下监国以来,他就没有表现出什么顺从,一直都是秉公行事,现在突然改了风头,靠向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不要去触那个眉头!”“此话怎么说?难道黄三甲这会儿转道了?脑子开窍了?”于成龙根本不信黄三甲有那个能耐:“要是我没有记错,就在燕京城出事的当晚,九门司的镇抚使朱无视就去找了黄三甲,二人像是在量什么,那朱无视一直靠老古董派,算是政务堂的铁杆,莫名其妙的有这些举动,自然让人怀疑!所以我怀疑黄三甲是与朱无视联合起来,向那些老东西们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