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然被敲响。温绵绵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她脸色疑惑。易寒说今天是他朋友的生日,他得去参加,今晚都不会回来。
想到易寒,温绵绵脸色又不争气的红了,她觉得易寒越来越奇怪了。他每天无论去哪里,都会仔仔细细的给她报备行踪,好像只要她不同意,他就哪里也不敢去一样。
“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敲门声明显有些急。
温绵绵慢慢挪到门口,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房门。
她刚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突然就挤进来一个人,随后“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温绵绵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历安,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她震惊的看着满脸胡渣的男人,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人是历安。明明两人才几天没见面而已。
历安盯着温绵绵白嫩透红的脸,发现她比之前更勾.人了。眼神单纯,人却透出一股子妩媚,简直就是个浪.荡的妖精。
也对,现在她被易寒包/养了,每天被男人在滋润疼爱,肯定会比以前更加美。
历安非常后悔之前没有把温绵绵弄上床。这种极品,居然不是被他开发的。
“绵绵,我们复合吧。”历安突然上前抱住温绵绵,眼眶发红,“我不同意分手。绵绵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你。”
即使被易寒包/养,可是温绵绵依然还是那么干净纯粹,和初见一样让他深深着迷。
“绵绵,绵绵。”历安不停的喊着温绵绵的字,声音极其温柔。
温绵绵被历安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呆了呆,她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声音发抖:“历安,历安你别这样!”
温绵绵满脸惊恐,她觉得此刻的历安又陌生又可怕。她拼命挣扎,猛的用力把历安推开,转身就离开。
历安喝醉了酒,被温绵绵推了一把,身体踉跄了几步。眼见着温绵绵就要跑进房间内,历安阴沉着脸几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你他.妈装什么清纯?”历安扯着温绵绵的头发把她拉入怀里,“水性杨花的骚/货,女表子!都被易寒操.烂了,还他.妈装!”
想到温绵绵每天晚上躺在易寒身下,历安怒火攻心,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温绵绵被打得偏过脸,她耳朵嗡嗡作响,有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头皮和脸上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此刻的历安面目狰狞,听着他的污.言.秽.语,温绵绵根本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那个风趣幽默,体贴又温柔的男人。
“温绵绵,你就是用这副样子勾引易寒的?”历安看着她布满眼泪的苍白小脸,更加兴奋,“反正你都被易寒操.过了,让我也玩玩。”
看着脸色扭曲的历安,温绵绵浑身发凉。
易寒浑身开始燥热,他感觉到身体某处逐渐起了反应,满心满眼都是温绵绵的脸。梦里他因为温绵绵哭,心疼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如果是现实中,温绵绵在床.上被他弄哭,他大概会用尽各种姿势,让她哭得更惨。
易寒满脑子都在想着以后怎么把温绵绵弄哭,床边桌子上的手机,又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操!”
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手机,易寒脸色阴沉。
“秦然,你他妈有完没完?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秦然的惊呼声,“寒哥,听你这声音怎么欲求不满,难道你和嫂子正在办事?”
“不对,嫂子脚都受伤了,怎么经得起折腾?!寒哥,你也太禽兽了。”
易寒咬牙切齿,“秦然,你他.妈给老子说正事!”
秦然似乎才惊醒,语气夹带着一股看八卦的兴奋,“寒哥,易叔叔他们知道你有女人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易寒拉开衣柜,随手拿了件衣服,“操,一定是谢嘉禾告诉老头子的。他可真能耐,以为这样就能讨老头子欢心?”
“寒哥,你别管谢嘉禾了。”秦然的声音带上了兴奋,“你妈已经去学校了,我估计现在已经到你那里了。”
秦然的话音刚落下,易寒便听到了敲门声。
“我.操,你他.妈不早说!”
易寒丢掉手机,把染湿了一半的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快速换了身上的衣服,急切的把门拉开。
“奇怪,老林说的明明是这里,怎么……”
“妈,你怎么来了!”
易寒猛的打开门,微喘着气,看着他妈站在门口,眼皮跳了跳。
“小寒,你真的在这里。”杨姗眼神惊讶,丝毫不显老的脸上突然激动。
她一把推开易寒,急切的走进屋内。快速逛了一圈后,发现屋子里除了易寒,鬼影都没一个。
别说女人了,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充满单身狗的味道。
杨姗脸色冷了下来,假装名媛淑女的模样立即不见,她吼道:“人呢?我儿媳妇呢?!易寒,我儿媳妇呢?!”
“妈,你先冷静,老子慢慢和你说。”易寒扒着头发,此刻他只想把谢嘉禾暴打一顿。
杨姗原本和蔼可亲的脸色,变得极其不耐烦,她用力踹了两脚易寒,“说个屁!你媳妇呢?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媳妇呢?啊?!”
易寒往后退了几步,眉心一抽一抽的。
“我.操,妈你别听谢嘉禾那孙子乱说,老子……”
“乱说?!你什么意思?”杨姗上前一把抓住易寒的手臂,一脸心痛,“他说的是假的?你到现在还没个女人?!”
她这个儿子长得人模狗样,除了脾气暴躁了点,也没有什么缺点了,这么多年怎么就娶不到媳妇!
“还没追到手。”易寒黑着脸,声音压得有些低。
杨姗脸色一愣,惊奇道:“没追到手?”
她抬手,用力捏了捏易寒的脸,又拍打了几下他的胸膛和腰,倒抽了一口气:“白长了这么一张脸和一副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