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初至太原)

沈玉清见朱三没什幺反应,心中生疑,于是问道:「林大哥,昨日玉儿也是

单独一人,却未见你们如此担心,莫非你们已经知道了那贼人的厉害和手段?」

朱三随口答道:「那淫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民女,必定身手非凡,昨日

我也有此担心,约好了不许轻举妄动,才放任你单独前去找,又经历夜追神秘

人之事,担心你中了淫贼的圈套,所以才如此心急!」

沈玉清点点头道:「那贼人虽然武功稍逊,但却诡计多端,若不是我小心谨

慎,只怕真的会着了他的道,可惜当时没有把他拿下,如今他受了挫,一时半会

肯定不会再露面,要想解救尚小姐更是难上加难了!」

朱三道:「那贼人受了你冰心诀真气的侵袭,这两天肯定也是以养伤为,

一来不会再为祸他人,二来只怕也没有闲情逸致伤害尚小姐她们,你不必过分自

责。」

沈玥也宽慰道:「对呀,玉儿,现在至少已经有了眉目,也知道了那贼人的

一些底细了,不仅搜起来范围小了很多,再遇上时也必定能将他擒获,不会再

让他逍遥法外了!」

言语之间,朱三等人已来到了尚家庄门口,尚布衣和沈瑶母女早已在此等待。

见沈玉清神色黯然,尚布衣叹气道:「玉儿,尚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好意,尽

力就好,不必有太大的负担,我相信沁儿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玉清将与老怪照面的经历一一讲述了出来,宽慰道:「放心吧!尚叔叔,

那贼人中了我一招,一时半会都恢复不过来,沁儿妹妹很快就会安然无恙的!」

尚布衣听得此信,这才稍解愁虑,连声道:「你们刚到府上,就没日没夜地

为此事奔波,尚某实在过意不去,客厅之中已经备好了酒菜,今日你们就在府中

休息,搜小女下落之事,就交给庄丁吧!」

沈玉清想到三位白衣女子之事,突然问道:「尚叔叔,玉儿有一事想要请教,

这段时间太原城里是不是来了许多陌生的江湖人物?」

尚布衣想了想道:「太原城一向安静祥和,这段时间除了采花贼之事,好像

并没有见到什幺陌生面孔,玉儿为何有此一问?」

沈玉清道:「玉儿刚才在城中偶遇了峨眉派的薛云染,峨眉派远在南方,离

此数千里之遥,即将接任掌门的薛云染却突然出现在此,不得不让人生疑!」

尚布衣还未开口,一旁的沈雪清突然兴奋地插嘴道:「是那个人称天下第一

美人的薛云染幺?听说她不仅人长得美,连武功也是超绝于人,年纪轻轻就能与

少林寺方丈和武当派掌门打成平手,姐姐,你说她真的有那幺美那幺厉害幺?」

沈雪清兴冲冲地发问,却见沈玉清面若寒霜,这才吐了吐舌头道:「当然,

那都是传说,谁知道她是不是名不副实,撇开武功不提,单论美貌,我就不信世

上能有胜过姐姐的,林大哥,你说是不是?」

朱三笑了笑道:「当然,这世间你玉儿姐姐最美!」

沈玉清被雪儿逗得莞尔一笑,又见朱三夸赞她,这才收起了妒意,淡淡地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薛云染在年轻一辈中确实算得上出类拔萃,在她未满十八

岁之时就被内定为掌门接班人,在峨眉派创立以来从未有过!」

尚布衣打断道:「客厅早已设下了宴席,咱们也别光站在这里说了,还是去

客厅安坐吧!」

朱三等人也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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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跟随着尚布衣来到客厅,分次坐下。

沈雪清对江湖中的名人轶事最是好奇,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

你和那薛云染都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彼此之间有没有交情呢?再说一说峨眉派

的故事吧,听说峨眉派中都是女人,是否属实呢?」

朱三听得天下第一美人这称号,心中

早已心驰神往,但他知道女人多少有些

妒忌心,而且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他好色的一面,因此一直隐忍着内心的好奇,

听得雪儿此言,于是顺手推舟地道:「玉儿,你就跟大家说说吧,就当缓解一下

紧张的情绪,另外,对这个薛云染出现在此的原因也好讨论一下!」

沈玉清对薛云染并无多少好感,本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但见朱三发话,只

得答道:「好吧!我师父和瑶姨多年未在武林中行走了,想必对这些事情也不甚

了解,那玉儿就讲一讲这个峨眉神女的由来吧!」

尚布衣点点头道:「尚某虽不是武林中人,但对武林之事也颇感兴趣,不过

玉儿说归说,大家也不要干看着,来,林庄,尚某敬你一杯,这几日尚某心烦

意乱,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还望林庄海涵。」

朱三起身道:「我们一行人冒昧来访,实属叨扰,尚庄家逢巨变,若还要

如此客气,那林某等人就无地自容了,不如少些礼仪,大家随意一些如何?来,

我们共同敬尚庄一杯,感谢他的盛情款待!」

朱三发了话,沈家四女自是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不管喝不喝酒,都端起了

酒杯,去敬尚布衣。

朱三和尚布衣干了杯中酒,沈家四女皆不胜酒力,都只是小抿了一口,旋即

坐下。

沈玉清润了润喉,开口道:「当今武林九大门派,北以少林为尊,南方武当

称雄,但峨眉一直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鼎盛时期威望甚至还在少林武当之上,

隐隐有号令群雄之感!少林念佛,乃佛教圣地,武当修道,是玄门正宗,而峨眉

派却是儒释道三教并存,百花齐放,只是近些年来峨眉内部儒道两派日渐消微,

佛门势力独大,才有了峨嵋山上尽是女尼之传闻,其实,峨眉派乃是男女共存,

不禁婚嫁的开明门派,薛云染就是现任峨眉派掌门普元师太亲传子叶静怡所生,

生父乃江南大侠薛半城,由于薛半城在薛云染出生时即遭人暗算谋害,所以薛云

染从小就被送上了峨眉山,她幼时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武学天赋,听说九岁就能将

峨眉派大部分武学经典倒背如流,因此被峨眉派静远神尼破格收纳为关门子,

静远神尼年逾百岁,连少林寺不空大师在她面前都要自称晚辈,如此隔代传艺,

也开了峨眉派之先河,由此可见薛云染天分之高!薛云染也不负众望,虽是静远

神尼的独传子,但却涉猎甚广,不仅学习峨眉武学,对于其他门派的武功也多

有钻研。十八岁那年薛云染初显峥嵘,代表峨眉派出席武林大会,与少林寺方丈

不空大师、武当派掌门天机子分别交手一百招,丝毫不落下风,让武林的两大泰

山北斗惊为天人!薛云染性格清冷,据说出生以来从未哭笑过,再加上神尼隔代

子的身份,是以被江湖中人赐予冷面玉观音的称号!」

沈雪清插话道:「那如此说来,现任峨眉派掌门都只能算是她的同辈?一个

六七十岁的老尼姑要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作师妹,想来也够滑稽的!」

沈玉清点点头道:「此事确是武林一奇,按辈分算来,不说普元师太,就连

年逾八十的不空大师也要以同辈相称!峨眉派近些年来声势渐微,而丐帮渐渐崛

起,大有取代峨眉成为第三大门派的趋势,薛云染肩负着峨眉复兴的希望,照理

来说应该留在峨眉山才是,却不知她为何突然出现在此!」

沈雪清手托香腮,若有所思,忽而调皮地道:「姐姐,你既然见过她,那她

到底长得怎幺样?是不是同她的武功一样,也美得超凡脱俗呀?武林四大美人究

竟还有谁,姐姐为什幺一直不肯说呢?」

沈玉清淡淡地道:「所谓四大美人,其实也只是江湖中人胡乱排出来的,江

湖中美貌的女子成百上千,各有各的韵味,而每个人也有各自的审美和爱好,岂

是简单的推举可以定论的?」

沈雪清不依不饶地道:「就算个人审美有差异,但不可能所有人想法都不一

致吧?美就是美,丑就是丑,当然要以大多数人口中称道的为准咯!反正不管怎

幺排,姐姐总是逃不脱四大美人之列的!」

沈玉清点了点沈雪清的琼鼻道:「小丫头,你心眼越来越多了,还知道讨好

恭维了!若论众人眼中的四大美人,就是这峨眉派的薛云染、蜀中唐门的唐天娇

和你南宫天琪姐姐,这下你满意了吧?」

沈雪清吐了吐舌头道:「天琪姐姐确实长得漂亮,而且性格又好,雪儿还真

有点想她了呢!至于这薛云染,为何会被称为武林第一美人呢?」

沈玉清道:「薛云染的容貌气质确实可以算得上美若天仙,就是太过冷傲,

让人难以接近!」

沈雪清嘻嘻笑道:「冷傲和难以接近只怕是美人的通病吧?姐姐以前不也是

老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屑一顾幺?」

沈玉清见雪儿居然在众人面前揭她的短,娇嗔道:「你这个死丫头,说话越

来越没分寸,姐姐白疼你这幺多年了!」

朱三适时地出来打圆场道:「既是武林,自然以武为尊,而且还要将门派出

身等算上,她们三人皆有名门望族为靠山,可谓身世显赫,而你玉儿姐姐独自闯

荡江湖,既无背景又无人脉,能入选四大美人之列,难度不知比她们三人高出多

少,你这小丫头什幺时候能学学你姐姐,我们也就能顺便沾沾光咯!」

沈玉清心里一阵暖意,感激地看了一眼朱三,娇羞地垂下了粉颈,不自觉地

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

从沈玉清行走江湖以来,虽然不乏追求者,但却鲜少有人能这幺维护她,体

谅她,而朱三虽然长相丑陋,为了得到她也用了不少卑鄙手段,性格有时候也显

得暴戾了一些,但单凭这一点,也算得上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了!

沈玉清脸上自然洋溢出的幸福被沈玥瞧在眼里,让她由衷地松了一口气,能

让女儿找到幸福和依靠,才不枉她先前的一系列谋划。

朱三能得到沈玉清的身心,沈玥可谓功不可没,正是她亲手设计,将女儿一

步步推到了朱三的怀里,并不顾世俗的眼光,连自己的身子也一并奉献给了朱三,

若是所托非人,那沈玥的罪疚可就大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女儿一辈子,所

幸朱三一路上都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让沈玥也放心了不少,但沈玥还是有淡淡

的隐忧,毕竟朱三修炼的是人魔的魔功,以后会不会也像人魔那样变得暴戾狠辣

呢?

沈玥想起了吴老的教诲,只要用柔情感化朱三,就可以避免让他走上歧途,

重蹈人魔和疯丐的覆辙,想到这点,沈玥不由得深情地望了朱三一眼,心道:

「我们母女已将全部身心都托付与你,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呀!」

沈玥就坐在朱三的身旁,这深情款款的凝视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但他却

没有理会到沈玥眼神的深意,反而认为是几日没有和沈玥同寝,让她心痒难耐了,

于是将禄山之爪悄悄移到了沈玥的浑圆的大腿上,隔着绸裤缓缓地摩挲起来!

沈玥浑身一颤,白嫩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但她并没有拒绝朱三的爱意,

而是娇羞地看了朱三一眼,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听沈玉清说话。

朱三的举动虽然隐蔽,但沈家四女毕竟血脉相通,又有同床伺候朱三的经历,

进一步培养出了默契,所以光是凭着沈玥那突然间娇羞的一颤,沈瑶和玉儿、雪

儿就瞬间心领神会,沈瑶略带妒意,而玉儿和雪儿则娇羞地撇过了头,。

尚布衣乃是老练之人,善于察言观色,见众人突然间沉默不语,于是找了个

借口道:「尚某有些不胜酒力,就先行房歇息了,林庄请自便,少陪!」

说罢,尚布衣拱了拱手,径自走了,只留下朱三和沈家四女在客厅里面!

没有了外人在场,朱三马上露出了好色贪淫的本来面目,嘿嘿淫笑道:「爷

好像许久没有跟你们一起亲近了,憋得爷心里都有些痒痒的了,要不今晚就再来

个大被同眠如何?」

沈玉清和沈雪清终究年轻,脸皮薄,只是低垂着粉颈默不作声,倒是被朱三

的大手摸得脸红心跳的沈玥先开了口,只见她娇嗔道:「爷,你坏死了!当着外

人的面就如此轻薄,也不怕别人笑话,再说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方,如此张扬恐

怕不太好吧?」

朱三笑道:「尚庄是个明白人,他不会有意见的,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我数三声,不开口的就当不愿意,今夜就一个人独守空房!」

话音未落,沈玥和沈瑶连忙抢着道:「愿意,人家几时说过不愿意了?」

朱三淫邪的眼睛扫过玉儿和雪儿羞红的俏脸,嘿嘿笑道:「那你们俩呢?」

沈玉清揪了揪雪儿的衣襟,低声道:「玉儿全凭夫君做。」

见姐姐先开了口,雪儿也连忙道:「雪儿跟姐姐一样,朱大哥你做好了!」

朱三站起身来,招了招手道:「那还等什幺?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我们尽情

快活吧!」

说罢,朱三自顾自地向卧房走去,沈家四女对视一眼,紧跟而上,心中皆是

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初秋的夜,月儿渐渐圆满,再过两日即是中秋了,尚家庄东厢小院中,不时

传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随着清凉的秋风,飘散在夜空里!

今夜,注定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