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触手的形状。甚至比刚开始还要再大一些,就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一样饱饱的。
“你们这是在···救他吗”枫一时间难以消化眼前的情景。
他在进入上虚的这段时间内已经将太虚器冢研究透彻。
自然知道魔城视一切进入的修者为食物,会直接选择攻击,所以有些人为了投机取巧会身上染着一些魔气进行伪装。
但荆眠师兄明显不是这种情况。他和自己一样,是受到魔城优待的人甚至更甚。
“呼噜噜”好饱好饱。在所有一波又一波小触手的努力之下。荆眠身上的红疹已经全部褪去,恢复成了正常、光洁的样子。这代表着他身上所留下的虫卵已经全部被吞噬赶紧。
“师兄,好些了吗“没有回应。少年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呼吸平稳了许多。小触手虽然解决了荆眠可能因为身体内的中卵为了孵化,而被吸收完身体所有养分爆体而亡的情况。;
但荆眠的身体一直不好,经过这么一遭从鬼门关拉回来后,他的心脉甚至更加薄弱。巫楚枫看向同样探头探脑的小触手们说道,“谢谢你们。”
他知道它们已经尽力了,但这不过是能让荆眠师兄暂时活着而已。为什么师兄不会被魔域吞噬
“轰隆一一”那个“它”迟迟没有感受到少年的靠近。远处的黑色深潭荡漾出古老而低沉的号角。如海啸般扬起了取之不尽的黄沙,像是要湮没掉所有的一切。
四周感受到这股力量的魔器全部都恨不得将自己埋深一点,对它俯首称臣。
“噜噜!”小触手们也同样害怕,立刻缩回到了黑水之中。仿佛流沙一般,周围很快就恢复了最开始如荒漠一样的地面。
“呼”。”巫楚枫抱紧了荆眠,微微抬起头来。他对着那个地方用内力怒声喊道:
“你若是敢再影响我,那就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吧!”话音刚落,“它”收回力量,选择退让。但是那怎么可能
“嗖嗖嗖明明刚才还选择救台的小触手仿佛被控制了一样。瞬间变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利刃,想要夺取荆眠的性命。魔城可比那几个魔族要难缠多了。
“又是如此巫楚枫在它们出来的瞬间就已经反应过来,给荆眠匆忙下了保护阵法。但是他现在不过是筑基修为,两头的奔波,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让他筋疲力尽。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巫楚枫在问“它”。招招并不致命。
每次在戳破防护罩的那一瞬间,魔气便会停滞在荆眠的心口上,等着巫楚枫去将他们化解开来。仿佛是一个大人在恶劣地玩弄着不听话的小孩。巫楚枫知道,那是“它”对自己的惩罚。
“嗒。”汗水滴落在黄沙当中,打出一个小坑。一人和众多小触手突然间相对静止。
“咕噜噜刚刚还争锋相对的黑水不被“它”控制之后,立刻变成了绕指柔。
像是在补偿刚刚的身不由己,很是主动地为巫楚枫恢复力量。
“呵。”少年伸出左手向后摸着自己最上面的脊骨,用指甲从后往前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他面无表情地望向魔域的深处,紧紧握住了拳头。一双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墨色,隐隐有着变红的迹象。
“唰啦”荆眠处在的地方是一个坡,很容易就跟着流沙滑下去。巫楚枫被这动静很快就吸引回去了注意力,瞳孔里的红色迅速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