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兄,你活下来了……我帮你叫了守卫帮忙……”李长虹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郎中恰好也从梦醉楼里出来,把了把脉,说了句没什么事,就走了。周肆坐在醉梦楼里,也不是为了陪着昏倒的李长虹,主要是怕走在大街上从拐角钻出来个喜童子丧童子什么的,不管钻出来哪个,都是又晦气又吓人还危险。
“太能睡了吧。”昏暗的大厅搞得周肆也昏昏欲睡。仗着门外就有黑甲士把守,周肆放心也乐得不守夜就大胆的睡一觉。
这一晚上,周肆梦见自己手持金枪鏖战压境大军,累的气喘吁吁。子夜的时候,周肆就被人摇晃醒了。
“李兄,到我守夜了?”周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豆大的火光,才想起来李长虹睡得比自己都香,而且自己也不用守夜。
“清醒一点,是我。”烽郡王的声音传来。“你见过陈邺吧。”
“如果你说的是太原府的陈司空的话,我是见过的。”
“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身上,有仙罗的气味?”
“没有啊。”
“你这几天最好不要熟睡,相信我。”烽郡王说完,就端着烛台上楼了。留下周肆一个人暗自一脸懵。
“仙罗是什么,为什么我还不能睡觉?不会是和梦有关吧。”周肆也没睡觉的心情了,他走到一旁的窗户,打开窗户想呼吸一下晚上的新鲜空气,结果看到远处的屋子后面探出了一个纸人的头,而且纸人还在“恶狠狠”地盯着他。
“淦!”周肆小声骂道,关上了窗户,开始走到门前离黑甲士和李长虹最近的地方瑟瑟发抖。
“真是阴魂不散。”周肆骂道。
“真是阴魂不散!”玖歌的面具下传来还算好听的嘶哑声音。她一枪横扫过去,抡断了“肉龙”的一只胳膊,而另一只胳膊还在抓着她的脚。
“好了,好了,你马上就能解脱了。”少司命摊开手掌,手心里有一捧散发着光辉的粉末。少司命将粉末撒向“肉龙”,紧接着“肉龙”就开始枯萎,崩溃回一摊血肉之湖的状态。
“多谢你们帮我缠住她,这样大司命就算被我们暂时压制住了。”少司命脸色苍白,但仍然撑着自己没有倒下。
“小生陈邺,替太原府人,谢司命恩德。”钉住陈邺七窍的钉子如今已近数不知所踪,而七窍流血的陈邺对少司命行了个拱手礼。
“无需多礼。走吧,玖歌。”少司命叫住了正在用枪尖狠狠地戳血肉之湖的玖歌。“最好还是把太原府人迁走,让这一方龙脉缓缓镇压之,神血染龙脉,反倒对此地风水有所裨益。当然,此非良久之计。”
“如何彻底解决?”
“要想彻底解决,还是需要一个人来压制住此地。”
“司命请明示。”
“你还记得仙罗吗,如今她得了一片天庭的残余,如果你能找到和仙罗有关的人,将其困于此方圆十里的范围内,才能以天庭的气息镇压大司命,可惜,据说你前不久放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