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年前就已亡故,现在村里实在没人干这打猎的营生。
二当家直勾勾的盯着老村长,想看出眼前的老头是不是在撒谎。
老村长虽然忐忑不安,但毕竟说得是实话,倒也坦然。
二当家盯了半晌,手中亮出了一枚铁质箭头,询问可曾见过此物。
老村长定睛看着眼前这铁质箭头,一时间有些疑惑。
像是张猎户家的,但想想又不可能,张凡在镇上学医,哪能遇到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山匪,于是面带犹疑的摇了摇头。
二当家见状,一个闪身,又是横刀一砍,“噗嗤”一声,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身首异处。
老村长双目圆睁,怒目盯着眼前的山匪,身体气的微微发颤。
“老头,我劝你不要撒谎!最好想清楚再说,你撒一句谎我就杀一个人,不信你试试!”
老村长看着死状残忍的孩子,双手死死攥着拐棍,心中怒不可遏。
“老头,我明说了吧,你们的猎户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只找猎户报仇,只要找到持有此箭头的人,我就放过你们,我说话算话!”
老村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话也没说。
张凡还是个孩子,哪有这许多能耐,万不可冤枉了小凡,让他惹上这天大的祸患。
老村长活了这么大,哪还不知道眼前的山匪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说得话怎么可信?
即便今天冤枉了张凡,恐怕全村也都难逃一死!
当即闭上双目,不再言语,准备受死。
“桀桀,老头,你很有种,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其他人也像你一样有种!”
二当家阴恻恻的走向其余村民,现在村民已然乱作一团,又不敢乱动,只能哭喊着向老村长求救。
就在二当家举起钢刀,准备再杀一人时,终于有人崩溃了,冤枉别人总比自己被杀强!
一个村民哭嚎着说道:“大王,我知道!我知道!村里有猎户,村里有猎户!”
“就是那个张猎户的儿子,大名叫张凡,小名唤作狗剩子,我见他以前天天在院里练弓,定是他杀了人!定是他杀了人!”
见有人开了头,另有村民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数月前我们见他从山里回来,带回了不少野猪肉,定是猎户无疑!”
“而且那时候葛郎中也一直都在,他也脱不了干系!定是他们一起干的!”
一个脸色微胖的妇人也哭着帮腔道:“就是就是!要不然以葛郎中那吝啬小气之人又怎会无端收他为徒!”
老村长痛苦的闭上双目,知道张凡完了,还连累上了葛郎中,不由把头扭在一旁。
二当家听到这些话,顿时来了兴趣,能协助姓李的那厮杀了自己三弟和老六他们七人,这个猎户还有这个葛郎中不简单啊!
不由分说便一手一个提起这一男一女,猛地将两人摔在了戏台前。
黄二虎直起身来,冷冷的看着两人,“说!这个张凡,还有那个葛郎中是什么人,速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