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回禀将军,全……全死了。”
老人长叹一声,接着对赵叔说道。
“去找老李汇报情况,加大对邪药的搜查力度。一定要查出药的来源。其他人都进城吧,清雪呢?”
“这儿!爷爷!”
张泽泉看着身着白裙的少女从人群中窜出,然后扑在那老人怀中,老人轻抚她的头,和蔼地笑着。
“我们也进去吧。”黄良对着张泽泉说道,张泽泉点了点头,他叫住身旁的一个人,问道:“请问你有听过别天齐吗?”
那人愕然,随后看向那老人。
张泽泉愣住了,黄良也愣住了。
“你要找的人是岩国将军?”
黄良诧异。
“谁找我?”
那位岩国将军,别天齐,听力出奇的好,他看向张泽泉,目光如炬,张泽泉不敢和他对视,窘迫的低下头。
但张泽泉还是走向了别天齐,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师父说……让我……让我找你。”
说着,张泽泉从怀中掏出师父留给他的遗物,那只名为临文叹世的毛笔。
“这……”
别天齐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他从张泽泉捧着的双手上拿起毛笔,轻轻抚摸着笔杆,半晌,他才把这毛笔交还到张泽泉手上。
“唉……他还是……”
别天齐话未说完,他只是看着张泽泉。他虽然很老,但是背依然挺拔,身高很高,比张泽泉高出两个头。
他对张泽泉伸出手,在他的头顶悬停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他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你叫什么?”
别天齐问道。
“张泽泉。”
“从今往后,我别天齐再收一位直系弟子,其名为张泽泉。”
张泽泉没有说话,只是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哇!那我不是最小的了,我有师弟啦!”那少女欢呼道。
别天齐微微回头,还没说话,少女就双手捂嘴,小碎步挪到了别天齐身后。
“这位是?”
别天齐看着张泽泉身旁的黄良,问道。
“将……将军大人!我叫黄良,是进城参加竹盛书院考试的。”黄良急忙说道。
“考试么……又是五年过去了啊。”
竹盛书院,岩国境内唯一的一家书院,声名远扬。老夫子符笙,也是竹盛书院的院长,德高望重,同时也是大修士,是岩国内修为最高之人。
竹盛书院每过五年会举行一次夫子考试,所有人皆可参加,不过一般都是书院内的学生参加考试。考试难,考官严。最主要的是,他不是按排名录取,如果所有考生都没通过考核,那这一届就不招了。
竹盛书院几百年底蕴,只有寥寥几位夫子。
“老赵,你带清雪和张泽泉回府。黄良,你也进城,城内无人不晓竹盛书院,你四下问路,很容易就找到了。离考试开始还有一个月,在此期间,书院内免费提供客房供考生休息。”
黄良正担心无处下榻,听到这个消息,喜出望外。
“谢谢将军大人!”
“谢我做什么,好好备考。我是很希望我们岩国多出几位夫子的。”
“进去吧。”
别天齐摆手,示意众人进城,老赵走在前面,三个孩子跟在后面。
别天齐凝望着张泽泉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权正,值得么?”
待到四人走远,几个黑袍人凭空出现在别天齐身旁,对其作揖行礼,随后其中一个黑袍人说道:“报告将军大人,城内抓到一名服药者。已送往成丹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