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多少会有点委屈的吧,就算再坚强不委屈,也一定需要别人的关心和慰藉。
可是如果不是这次他看见,艾瑟竟然对此只字不提。
“要怎么样才可以治好这个伤,用人类普通的烫伤药可以吗?”
艾瑟沉默了一会儿,只说出两个字,
“算了。”
不用治。
“怎么可以算了?好不好的一块地方,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你要是有什么办法,直接告诉我,不然到时候我给你瞎抹药,白折腾时间。”
许倾之态度很坚决,眸光更是相当坚毅。
他可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而留下一道这么丑陋的疤痕。
艾瑟纤长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酒红色的瞳孔有光晕在散开,他问,“什么办法你都愿意?”
“当然啊,不然你以为我会不管你?”
“那要是我告诉你,喝你的血就可以治愈血族的伤口,你愿不愿意?”
闻言,许倾之的表情顿时冻住了似的。
“……”
气氛在短暂的尴尬之后,许倾之眼神里攀升起丝丝的怀疑,“喝我的血就可以治愈伤口,你确定?”
你确定这不是你想喝我血的借口?
艾瑟嘴角略微抽了抽,他挪开视线,酒红色的通孔看向其他地方,“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先去忙你的吧。”
之前他就想过要喝许倾之的血,可是许倾之……他怕。
明确的表示,他怕被他吸血。
许倾之抿了抿唇,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艾瑟的余光看见许倾之那副紧张纠结的表情,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可是下一刻,许倾之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主动把脖子凑了过来。
“呐,你喝吧……”
声音弱弱的,透出一点紧张和害怕。
但是他主动送到艾瑟面前的那一截白皙颈脖,却一动也没有动。
就这么等着被他吸食。
“你不怕了?”艾瑟问。
许倾之樱花色的唇瓣轻轻颤抖,“怕啊……但是我更想你好起来。”
“而且,我知道你馋我的血很久了。就算你不主动吸我的血,我这么爱你,总有一天也是我主动的。”
早主动,晚主动,或者是艾瑟自己主动……
总之他被吸血的命运,肯定是逃不掉的。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克制一开始的恐惧,现在就给艾瑟吸食。这样给可以治疗艾瑟的伤口。
艾瑟看着许倾之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身体内冰冷的血在这一刻却变得温热起来。
他眸光暗了暗,“你确定?”
许倾之声音坚定,“……我确定。”
“你要吸的话,就赶紧吧……给我留一点血作为生命保障就好了。”
艾瑟纠结了两秒钟,最终耐不住这份送到嘴边的诱惑,心动了。
他缓缓低下头,把脑袋埋进许倾之的颈脖,尖锐的獠牙抵着许倾之娇嫩的肌肤。淡淡的幽香浮在他的鼻翼两旁,男人酒红色的眸光越来越暗。
下一刻,艾瑟血族尖锐的獠牙,刺入了许倾之白嫩的颈脖。
温热甜美的血液,从许倾之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入艾瑟的喉咙中。
而让许倾之意外的是,在一开始的疼痛过后,吸食的过程就像是被注射了麻醉,他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
反而……
如同之前猜测的那样,血族的吸食,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能让人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