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直于姐姐在哪里?”
“目前还……”
对三郎那满怀希望的询问,浅胁无言以告,只慢慢地摇摇头。在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受糟蹋后被勒死的印第安妇女的死尸。
“先不谈这个,我想问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浅胁望着兄弟俩,等待着回答。
失去双亲的幼崽没法活,这是自然法则。在社会保障不发达的巴西,可以说人和兽没有区别,尤其是在远离文明的穷乡僻壤更是如此。浅胁原本以为年幼的兄弟俩一定在哪个农场当佣工,象牛马一般地劳动一生,最后默默地离开这个世界……
三郞作了说明,浅胁静静地听着。
“我正在想,明后天就带着弟弟出发。”
“是吗?”
浅胁望着表情忧郁的兄弟俩。
“想法倒不错,可就你们俩,去圣保罗难啊,而且很不容易找到工作。我带你们去吧,放心好了。”
“多谢。”
三郞低下了头,泪水就要流出来了。
“别哭,你俩是我的恩人哪!”
浅胁看到两兄弟的眼里滚动着泪珠,心中不由得一阵发紧,动了怜悯之心。
这时,满脸胡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心情好吗?先生。”
平田兴致很好。
“多谢您的照顾,我很好。”
“四郎,给先生烧鱼去。”
吩咐四郎后,平田转向浅胁。
“您运气好,救您那会儿,来了一群皮拉哈,那畜生正贪婪地争夺两具死尸,从上流冲下来。要没那死尸……您太幸运了!”
“死尸?”
“看来一定有人厮杀来着。”平田的声音很低。
“是政治社会警察追击恐怖分子,还有安东尼奥·塔巴勒斯为头儿的加林泊罗,我们在密林中打了一仗。”
“加林泊罗……”平田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那,您……?”
“我姓浅胁,是日本派来的警察。”
“战斗结束怎样?”
“不清楚。不过,我想战场大概离这里二、三十公里,在上游地带,大家ahref=target=_blank要/a当心啊!”
“加林泊罗!”平田自言自语,“不必担心,我在这里已经六年了,小鸟、猴子、鹿,只要它们叫一声,我就知道有人进了密林。”
平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明朗的表情。
“那就放心了。”
浅胁点点头。
平田这个人,浅胁已听三郎说过,真是个古怪的人哪。印第安人中,有脱离群mark.99lib./mark居独自到原始森林边缘生活的。这是脱离种族化的现象。这些人大都带着一两条狗作伴,不带女人,是彻底的独身者。他们有一种习惯,无论是狗还是男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窝棚也收拾得异常整洁,就象女人给收拾的一样。
只要有独木舟、枪、弓箭,再加上钓具和鱼网,生活就有了保障。在局外人看来他们很穷,可他们自己认为很富足。
印第安人禁止种植咖啡,但又用剥下的毛皮交换咖啡。
平田倒根象脱离种族化的印第安人,但在日本移民中,平田这样的人十分鲜见,也许是第一个。
平田的膝和肘呈s/s现深褐色,布满高龄老人似的褶皱,可是全身象豹子一样紧绷绷的,无任何松弛的肌肉。全食蛋白质的人就是这样。
据说他曾有过花天酒地的生活,将财产耗尽,又因桃色事件而figure/figure被迫逃进这原始森林。他看起来倒象一个玩世不恭、性格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然而,也许他本人并不清楚,其实他的天性就喜欢孤独。
他若是犯罪者,又当别论。
浅胁一边看着他那蓬松浓密的发须,一边这样想。
百度搜索血火大地天涯或血火大地天涯在线书库即可找到本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