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星纬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知道魏高明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明明来之前说好会帮他教训夏学的。詹星纬难以置信地说:魏高明半点不留情面,“谁跟你开玩笑,你配吗
见詹星纬愣着,魏高明没好气地说:“耳朵聋了跪啊。”
詹星纬看了看四周,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交头接耳的议论。
他要是真的跪了,肯定不出一天就会传遍娱乐圈。可是蒋存杰和魏高明这两个大佬,詹星纬哪边都得罪不起,他们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让他以后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屈膝,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工作人员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魏高明把弄脏的皮鞋伸了出去,“舔。”
詹星纬还试图让魏高明回心转意,可惜魏高明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他的脑袋按在皮鞋上,“磨磨蹭蹭的,舔啊。”
詹星纬颤颤巍巍把头低了过去,他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硬着头皮舔起了魏高明的鞋子。夏学冷漠地把头转到一边,当作没看见。如果不是蒋存杰那通电话,现在跪在那里舔鞋的人就是他了。魏高明还不满意,骂骂咧咧地说:“你眼睛瞎了,没看到那么大块的枸杞在上面”
詹星纬不自觉握紧拳头,强忍着耻辱,再次凑过去把那上面沾的东西给舔干净了。魏高明换了只脚,“还有这只,别忘了。”
詹星纬都快被熏吐了,抬头求饶,“魏总,我错了,您放过我吧。”1292615魏高明冷哼道:“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孬种,给我继续舔!”
詹星纬说什么也不肯再舔,摇着头往后退,魏高明似乎不耐烦了,给他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们立刻从后面扣住詹星纬的手。魏高明把皮鞋脱下来,在詹星纬恐惧的眼神下,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保镖不停把鞋子往他嗓子眼里挤,詹星纬被呛得干呕,脸色从红色憋得青紫,快要喘不上气。直到大半双鞋子进了嘴巴,魏高明才让保镖放开他。
詹星纬一松开束缚,顿时趴在地上“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身体不停抽搐。魏高明轻飘飘地说:“还有一只鞋,也一起吃了。’
詹星纬陡然一激灵,连忙说:“不行了,魏总,我吃不下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他顾不上脸面,像条狗一样爬到魏高明脚下,求饶地抱住他的腿。看詹星纬被折腾得奄奄一息,魏高明才放过他。看到旁边的夏学,魏高明转脸又换上堆笑,搓着手来到他的面前,听到“蒋夫人”这三个字,夏学浑身别扭,不习惯地说:“别这样叫我。”
“那我叫你夏学”见夏学没有反对,魏高明小心翼翼地说:过意不去,你说,你怎么样才能消消气”
“只要你能出了这口气,让詹星纬他干什么都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魏高明已经抛弃詹星纬这个床伴。夏学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毕竟剧组里的人都在,他才不会这么傻当坏人,不动声色把球扔了回去:吧“魏高明顿了顿,很快露出了然的表情,魏高明踹了詹星纬几脚,就像踹一条路边的死狗,让保镖把人带走了。
剧组里重新恢复安静。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导演忍不住过来打探消息,夏学只说詹星纬得罪了魏高明,所以被教训了一顿。导演虽然半信半疑,但看夏学嘴里撬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只能作罢。夏学回到酒店,用房间里的座机拨通了监狱的电话。蒋存杰接到电话时声音里止不住的欣喜,还要装着冷静,“今天不是还没到半个月怎么突然给叔打电话了”夏学直截了当地说:“今天给魏总打电话的人是你吧”蒋存杰好像愣了一下,“你也在场”夏学不知是讥讽还是什么,蒋存杰噎了噎,心虚地说:“你知道了”夏学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不是你安插了人,你怎么知道我和詹星纬发生争执,而且还这么巧在魏高明来剧组探班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蒋存杰干笑道:夏学语气冷漠,蒋存杰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叔可没出去,事是我隔着电话办的,不算违规吧。”夏学抿紧嘴唇,当初他们约定的只是蒋存杰不能踏出监狱,的确没说过蒋存杰不能在监狱里打电话。迟迟没等到夏学出声,蒋存杰解释道:“叔只是担心你出事,上回你一个人出门,不就被那不长眼的黑粉给弄进医院了”夏学懒得翻旧账,“你怎么知道詹星纬是魏高明的人”蒋存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叔想知道的事能瞒得住找人查一下就知道了。”夏学眯了眯眼睛,“那你怎么认识魏高明“蒋存杰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叔什么人不认识”至于魏高明,蒋存杰以前跟他合作过生意,这死胖子是个暴发户,有肥肉没胆识,最能欺软怕硬,眼光也不咋地,两人合作过一次就被蒋存杰给踢了,后来再想找蒋存杰,连面都没见上。如果这次不是詹星纬欺负了夏学,蒋存杰不可能给这种人打电话。夏学没好气地说:“不准影响我拍戏。”蒋存杰听出夏学这是答应的意思,忙不迭说:“放心吧,叔只是想派人护着你的安全,别的什么都不干。”夏学没再说什么,反正他让蒋存杰把人撤回去,蒋存杰也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