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带你爹地去隔壁的商场买新衣服。”蒋嘉佑哦了一声,他跳下椅子,听话地去拉蒋竞的手,“爹地,我们走吧。”蒋竞见邱天闻坐着不动,皱眉道:邱天闻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蒋竞犹豫的功夫,蒋嘉佑已经拖着他出了包厢,“爹地,走啦走啦!”两人走后,包厢里重新恢复安静。天闻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有开口的意思。邓慈书本来以为邱天闻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才故意支开蒋存杰留下他们两个人,方便后续的谈话。可是看邱天闻这个意思,好像丝毫没有跟他对话的意思。一片寂静中,邓慈书终于忍不住开口:“听说邱总以前和蒋总前段时间办了婚礼”邱天闻颔首,算是承认。邓慈书扯了扯嘴角,邱天闻依旧面不改色,“的确是。”邓慈书面无表情看着他,邱天闻微微一笑,“为什么要怕”邓慈书面色沉了沉。邱天闻拈起酒杯,指尖在边缘扫过,意味深长地说:“该怕的是蒋竞,不是我。”邓慈书不自觉捏紧拳头,牙关也咬紧了,“你就这么相信蒋总”邱天闻言简意赅地说:“当然。”邓慈书回想起刚刚蒋竞关心邱天闻的一幕幕,一股强烈的不甘冲上胸腔,激得他说话带了些嘲讽的冷意,世上的事从来都说不准,说不定哪天蒋总看见合心意的人,又会步上之前的老路。”邱天闻忽然说:“你知道我们结婚七年,蒋竞为什么会突然出轨”邓慈书死死盯着他。闻不紧不慢地说:“因为那个人是蒋竞的初恋。”不等邓慈书开口,邱天闻讥讽地扯了扯嘴角,“你觉得你能比得上沈书临在蒋竞心里的位置”邓慈书猛地握紧拳头,窒息般的空气在包厢里涌动。邓慈书呼吸变得粗重,“你知道了”邱天闻静静地注视着他,答案不言而喻。跟明白人在一起,邓慈书也没必要再装下去,承认道:“是,我喜欢蒋总,从三年前我就一直暗恋他。”邱天闻不觉意外,那么多证据表明邓慈书对蒋竞心思不简单,如果他还猜不出来邓慈书的意图,也不用当什么公司总裁了。邓慈书咬紧牙关,邱天闻听着邓慈书信誓旦旦的语气,他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是吗,那我们打个赌”邓慈书顿了顿,眉头轻轻拧了起来,邱天闻靠向座椅,明明是平视着,却有种高高在上睥睨着邓慈书的错觉,仿佛神明在俯视渺小的人类,做起无聊幼稚的小游戏,深深地说:“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当蒋家的主人,怎么样”没过多久,蒋竞带着蒋嘉佑从商场回来,他换了件白衬衫,终于从黏腻不适的感觉中脱离出来。父子两远远看见邱天闻站在包厢门口。等蒋竞走近了,他疑惑道:“你怎么站在这里邱天闻淡淡地说:“刚刚佑佑的老师打电话来说,要到家里做家访,我们先回去了。”蒋嘉佑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邱天闻淡淡道:“少哕嗦。”蒋嘉佑委屈巴巴,向他爹地投去求助的信号,“爸爸,我还没吃上饭呢。”蒋竞也帮腔
“我已经让管家做饭了,我跟佑佑回去吃。”邱天闻牵过蒋嘉佑的手,对蒋竞说:“你去忙你的吧。”没等蒋竞再开口,邱天闻牵着一脸委屈的蒋嘉佑走了。蒋竞望着邱天闻的背影,心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没等他想清楚,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包厢里空无一人。就在蒋竞疑惑邓慈书去了哪里时,一双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紧接着耳边传来邓慈书刻意放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