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也把话撂在这里,我一定会把属于我们原本的生活重新拿回来,谁也不能抢走你。”看着蒋嘉佑坚定的表情,任泽明心底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平静无波的水面,他低下头,失神地望着手里的碗。没过多久,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医院。郑文翰从任泽明同桌那里得知他住院的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见到蒋嘉佑也在,郑文翰愣了一下,不过他顾不上针锋相对,关心道:“泽明,你没事吧”明摇了摇头,“我没事。”郑文翰注意到任泽明额头和手上的伤,怎么回事老师不是说你只是生病而已吗怎么会弄成这样子”旁边的蒋嘉佑冷冷插了句话进来,郑文翰蹙起眉头,回头看向蒋嘉佑,“你什么意思”蒋嘉佑面无表情地说:“你还不知道康安然用你的手机把任泽明骗到游泳池,差点溺死他,他身上的伤就是那时候造成的。”郑文翰脸色变了变,呼吸变得粗重,“你说什么”郑文翰脑中一道白光闪过,他忽然想起那天康安然来找他,说自己手机坏了,想跟他借电话给家里打电话。
当时郑文翰没想那么多,就把手机借给了康安然,直到午休结束,康安然才把手机还给他,说是有事耽搁了。时康安然是用他的名义把任泽明约到了体育馆蒋嘉佑冷冷地看着他,“郑文翰,你连自己人都管不好,还伤到无辜,像你这种人,不配喜欢任泽明。”郑文翰握紧拳头,脸上升腾起控制不住的怒意,他转身离开病房,背影气势汹汹。任泽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郑文翰已经走了。他收回视线,目光复杂看向蒋嘉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蒋嘉佑轻咳一声,“他已经快结婚了,以后你们还是少来往比较好。”任泽明淡淡地说:“我心里有数。”蒋嘉佑有些不甘心,但对上任泽明疏离的脸,他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过了两三天,任泽明的病终于痊愈,重新回到学校上课。他的同桌八卦地告诉他,听说康父因为非法集资被警察带走了,康安然也退学了,跟郑家的联姻也吹了。据说退婚是郑家提出来的,表示没办法接受一个心如蛇蝎的儿媳妇进门,还跟康家断了所有生意上的来往。还有人听说,自从康父被警察带走后,康家一家都搬离了这座城市,不知道去了哪里。任泽明不感到意外。
因为这都是他爹地的杰作。任泽明出院后,蒋嘉佑又像往常一样给他送早餐。任泽明已经习惯了,反正就算拒绝,蒋嘉佑也不会听,索性由着他去。这天早晨,任泽明像往常一样在班里学习,等他做完一张卷子,再抬头时,已经快七点了。往常这种时候蒋嘉佑早就来了。
他看了眼外面阴沉沉的天,今天下大暴雨,蒋嘉佑估计不会来给他送早餐了。
任泽明到柜子里拿上饭盒,打算去食堂打饭,就在这时,教室的后门突然从外面推开。蒋嘉佑浑身湿漉漉地走了进来,打理好的头发软趴趴贴在额头上,裤腿上还在滴水,看起来有些狼狈。任泽明怔了一下,不明白蒋嘉佑怎么会弄成这样蒋嘉佑看穿他的想法,笑着说
他拉开外套拉链,从里面拿出保温盒,打量过后松了口气,看着蒋嘉佑小心翼翼护着早餐的样子,任泽明心里就像是梗了团棉絮。
“你趁热吃,我先回去了。”蒋嘉佑把早餐递给任泽明,也不指望任泽明能给他回应,转身走了。看着蒋嘉佑浑身湿透的背影,任泽明忽然喊住了他,“等一下。”蒋嘉佑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向任泽明。任泽明抿了抿嘴唇,低声说:“雨大,待会儿再回去吧。”蒋嘉佑愣了一下,胸口像发生地震般鸣颤起来。任泽明是在关心他吗蒋嘉佑用力咽了下喉咙,哑着嗓子说了声好,他拉了张椅子坐到任泽明对面,显得有些不自在。明看了他一眼,拿了个包子放在蒋嘉佑面前,“你也吃吧。”蒋嘉佑努力克制着心底涌起的兴奋,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感觉心口都泛着甜。任泽明没去看他,一边看书,一边喝粥。两人就这样沉默地一起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