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嘉佑手机突然响了。他扫了一眼屏幕,见到是任泽明打来的电话,腾地从帐篷里坐了起来。蒋嘉佑强压着内心的兴奋,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泽明迟疑了一下,“我有事想找你帮忙。”蒋嘉佑毫不犹豫道:“你说。”
任泽明低声问:“你在帐篷里吗“蒋嘉佑有几分茫然,“是啊,怎么了任泽明咬了咬唇,听起来有些难为情,蒋嘉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耳根先烫了,说话也结结巴巴,“当然行,你等我一下。”挂了电话,蒋嘉佑手心全是汗,他回过神来,连忙去任泽明的行李箱里翻出件新的裤子,然后出了帐篷。来到洗澡间外面,蒋嘉佑莫名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隔着帐篷敲了敲,“任泽明,是我。”帐篷的拉链从里面拉下一小截,裹着沐浴露香气的热气扑面而来,任泽明白皙光滑的脸映入眼帘,鼻尖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蒋嘉佑喉口一紧,有股躁动的暗流直往下面冲去。
他佯装镇定地说:“那个,裤子我给你拿来了。”
任泽明没注意到蒋嘉佑的眼神,在看见他把自己的裤子带来后,暗暗松了口气,伸手接了过去。
任泽明小声说:“谢谢。”
虽然任泽明动作很快,但那瞬间蒋嘉佑还是不小心看见里面的春光-擦干的水珠在白皮透粉的皮肤下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诱惑。那一刻蒋嘉佑脑海中闪过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他用力咽了下喉咙,干巴巴地说:“不客气。”任泽明拿到裤子后就把洗澡间的拉链拉上了,里面传来寒寒率率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佑低头看向腿间,他有反应了。蒋嘉佑自认在外面见过不少骚里骚气的小零,什么招数没见过,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蒋嘉佑一样,只是露条腿就能让他失控到这个程度。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这副躯体就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他越想平复心情,那处越是不收敛,反而有见大的趋势。这时蒋嘉佑目光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溪,几个女生刚从那里离开,一边打闹一边说:“这水好冷啊,我们走吧。”
他握着拳头的手紧了紧,回头瞥了眼身后的帐篷,透过影影绰绰的影子看见任泽明把衣服穿好了。眼见任泽明就要出来,蒋嘉佑把心一横,他快步走到小溪边,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小溪里。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淹没了他,那感觉就跟进了冰窖差不多。蒋嘉佑咬紧牙关,硬撑着在小溪里泡了半天冷水澡,总算把那股不受控制的冲动给压了下去。确认下面已经偃旗息鼓,他才湿漉漉地爬上岸,头发还在不停滴水。蒋嘉佑正要回帐篷换衣服,跟洗完澡出来的任泽明碰上。任泽明发现蒋嘉佑浑身都湿透了,又望向他身后的小溪,皱眉道:看着任泽明领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皮肤,蒋嘉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好像又涌了上来。
他没去看任泽明,眼神有些闪烁,“天气有点热,洗个冷水澡降降温。”
任泽明看了眼周围还穿着长袖的学生:“任泽明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眼蒋嘉佑,没再问什么,转身走了。蒋嘉佑暗暗松了口气,跟在任泽明身后一起回了帐篷。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正要换的时候,手上动作一顿,扭头去看任泽明。
任泽明自觉地把头转了过去,低头铺床单。蒋嘉佑本来想问任泽明要不要让他出去换,现在看来不用了,他摸了摸鼻尖,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了下来。听着身后传来寒寒翠翠的声音,任泽明捏着床单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继续整理被子。等蒋嘉佑换好了衣服,任泽明也把床单整理好了。蒋嘉佑喉结滚动了下,“那个,我们睡觉吧。”
“睡觉”这两个字太暖昧,两人都不自觉想到那个疯狂的晚上。129262到一边,蒋嘉佑就像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僵硬着身体也跟着躺在他身边。随着灯光熄灭,帐篷里陷入一阵黑暗。两人都没说话,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在任泽明快要睡着时,一双手突然从后面环了上来。任泽明身体一僵,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蒋嘉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