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条蛇猛然发动攻击,朝着任泽明扑了过去。蒋嘉佑立刻放弃眼前的棍子,想也不想地挡在任泽明面前。随即他的手背一疼,那条蛇张着利齿狠狠咬在蒋嘉佑手背的伤口上。任泽明脸色“唰”一下变了,“蒋嘉佑!蒋嘉佑捂住伤口,强忍着疼痛踩爆那条蛇的脑袋。任泽明急忙过来检查他伤口的情况,创可贴上赫然多了两个小小的牙印。任泽明呼吸有些粗重,颤声道:“你,你没事吧”蒋嘉佑咬紧牙关,“没事。”泽明不知道这种蛇有没有毒,他扶着蒋嘉佑到空地上坐下,连忙去叫班生任过来。班主任听见蒋嘉佑被蛇咬了,顿时吓得不清。蒋嘉佑可是蒋竞和邱天闻的儿子,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这个老师也别想好过。班主任连忙跟着任泽明赶了过来。幸好他对这方面有研究,辨别这条蛇的尸体以后,发现没有毒,蒋嘉佑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营地里没有可以消毒的工具,班主任让任泽明把蒋嘉佑送到附近的二甲医院做个检查,顺便把伤口处理一下。不少学生见状也吵吵嚷嚷要跟着走,被班生任喝止了。
任泽明顾不上那么多,急忙搀扶着任泽明去马路上拦计程车。m11a9,任泽明撕开蒋嘉佑手背上的创可贴查看。蒋嘉佑还笑得出来,
“你看,还不如白天的树枝割得深。”幸好有创可贴挡了一下,不至于咬得很深,只是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印子。任泽明没说话,看着他的伤口流露出内疚的神情。蒋嘉佑趁机把任泽明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我在这呢。”任泽明头一次没有抗拒蒋嘉佑的亲近,双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角,鼻尖发酸。
怎么会有人伤害他这么深,又每次救他于水火之间。到了最近的二甲医院,医生给蒋嘉佑做了个检查,对他们说:闻言,任泽明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地。蒋嘉佑笑着说:任泽明莫名想到刚才在车上的那一幕,脸上有些发烫,低低地“嗯”了一声。于此同时,营地那边闹哄啦。出了这个意外,学生们吓得魂飞魄散,也没心情玩了,个个嚷嚷着要回家。班主任只好给教导主任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意见。谁知道教导主任一听说以后,严厉拒绝了班主任的要求。先不说这会儿突然打道回府,没办法跟家长那边交代,学校的名誉也会被损坏。
“刁老师,这地方可是你选的,如果家长真问罪起来,你打算怎么解释”听着教导主任话里的威胁,班主任沉默了。
“我能理解你心疼学生们的心情,不过哪个学校春游不出点意外,对吧”教导主任继续说:决策权在你,你不让他们回去,他们敢走”过了一会儿,班主任沉声道:“主任,我知道怎么做了。”教导主任满意地说:“刁老师,这就对了,反正你说咬了蒋家那孩子的蛇没毒,只是虚惊一场,这不就行了”
“当前你的任务就是把学生们安抚好,带他们玩高兴点,等过几天回去了我们也好向家长交代,你说对吧”班主任笑得勉强,“是,我知道怎么做,您放心吧。”挂了电话,班主任也有些无奈,只能收起手机,去做学生们的工作。班主任答应接下来的几天住酒店,白天再出去春游,一阵好说歹说,这才哄住了学生们。等安顿好酒店后,班主任给任泽明打电话,想问问情况,结果班长拿着两部手机走了过来,正是任泽明和蒋嘉佑的。班长解释说:“估计是他们刚才走得太急,忘记带走了。”班主任想了想,班长有些为难,班主任陷入两难。就在这时,一道女声插了进来,“老师,我去帮班长送手机吧。”两人转头望去,说话的人正是梁萱,她微微一笑,露出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