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故意摔手机了?也是,再马虎的人,手机也不能坏得这么频繁,除非那人智商有问题。
智商有问题的向尚慌了:“手机是不小心摔的,不是我故意弄坏的。”
宁希听着笑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可没说是你故意弄坏的。”
向尚:“……”他被套进话套里了。
“真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宁希又问。
向尚咬牙:“没有。”他是真没有。
宁希觉得奇怪,但也没追问。
向尚尴尬到耳鸣,紧握手机,低着头转身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宁希喊住他:“向尚。”
向尚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下次手机坏了还可以来找我,简单的我可以试着修。”
宁希好心的一句话到了向尚耳朵里就成了颗□□,将他整个人都炸得外焦里嫩,他吐了口气。
暗自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脸让这手机坏了。
“谢谢。”
说完开门出去,后面传来脚步声,向尚没给宁希追出来送的机会,果断关上门,再麻溜地缩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关紧门,靠在墙上,向尚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几下手:“让你手贱让你手贱,现在好了,尴尬老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吧,你没事故意摔什么手机。”
拍了几下拍疼了,向尚又呲了呲牙,可怜巴巴地搓起了手。
“宁希哥,上班去吗?”
小胖子的声音。
“你昨天晚上听见了吗?上面又在吵,我妈都上去跟他们说了好几次了”。
“他们家应该来客人了,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那也不能这样啊,”小胖子满腔怒火:“都半夜了还有打麻将的声音。”
“那小孩更过分,天天晚上看电视,声音开的老大了,现在搞得我天天脑子里面都超级战队,他家里人不管就算了,我爸去提醒,还说我爸一个大男人心眼儿小,跟小孩子计较,这什么道理嘛。”
“确实有点影响,这属于扰民了。”宁希说。
“我刚还看到楼上的人买了一堆的菜回去,他们家那些人肯定没走”,儿龙崩溃一吼:“今天晚上也别想睡了。”
向尚想起昨晚上激烈的和牌声,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楼顶。
听小胖子这愤恨不已的抗议声,看来昨晚上受影响的不止自己。
向尚扯着耳朵还想继续听,没成想外边传来一阵关门声,这声音将他震得一激灵,反应过来后皱眉,拍了拍耳朵:“什么毛病,站这听人墙角。”
向尚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又倒了回去,贴着门,从猫眼往外看。
看着宁希背着书包匆匆忙忙地下楼。
向尚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他都是七点上班的吗?”
看着手机时间跳到21:20,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上楼梯,开门,关门,一切做得轻手轻脚。
不用去看,向尚也知道是宁希回来了。
他放下铅笔,伸了个懒腰举起画了半天的素描本,看着加满了细节的铅笔画,向尚满意地摸出手机准备拍照。
刚要伸手去摸又想到手上全是石墨粉,这要一摸,手机都得变个色。
向尚抓起桌上揉成几团的废纸团,手用力在上面擦了几下,将手上的颜色擦去后才敢摸手机。
拿出手机,对着画猛按几下快门。
坐在椅子上一晃一晃地欣赏起自己高超的画技,向尚点开微博,选了几张拍得比较清楚的画传上去,快要点击发送时,他停住了手。
陈纪年是个闲人,天天在网上窥看自己的上网记录,这画要发出去了,他指定要问“你为什么要画宁希呀,还画这么复杂的。”
他要回答是自己闲的,陈纪年也不信,到时候又要开始不依不饶的对自己发送信息攻击。
光想想向尚都觉得头疼,为了避免这种麻烦他果断选择放弃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