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锁好门,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外面正抬头望着树的向尚。
“在看什么?”宁希走上前,跟着他抬头。
“鸟。”向尚用手指了指鸟窝:“我感觉它们羽毛都长出来了。”
宁希:“估计过不了多久都能飞了。”
“它能不能飞我不知道,”向尚踹了一脚边上的石头,边走边说。:“反正我好日子是要到头了。”
宁希跟在他身旁笑着说:“要开学了。”
“啊,”向尚生无可恋地望了望天:“陈纪年说晚上会加一节晚自习,等上完回来都得十点了。”
“你真不住校了?”
向尚停住脚步,扭头看盯着他,幽幽道:“你很希望我住校吗?”
宁希:“没有。”
“我看着你有这种嫌疑啊,”向尚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想背着我干什么不应该干的坏事,觉得我不住校碍你事了?”
“你怎么这么想?”宁希笑着问:“那你说说,什么是不应该干的坏事?”
向尚挺了一下背:“这我怎么知道。”
“那你放学我去你们学校接你行吗?”宁希说。
向尚连连摇头:“别,我们放学时间一般不确定的,你来了容易白等。”
他伸手往宁希脸上摸了一把:“你在家做好饭等小爷回来就行了。”
宁希被他逗笑了,一把揽上他的肩:“为向爷洗手做羹是小人的福气。”
“知道就好,”向尚傲气仰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宁希绷不住了,松开他,站在一边微微弯着腰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向尚手用力往他肩上一拍:“向爷是你能嘲笑的吗?”
“错了,错了。”宁希摆摆手认错。
看他认错态度诚恳,向爷大发慈悲选择放他一马。
向尚:“你晚上回家晚了你妈会不会说你?”他得看宁希的时间来决定今天晚上玩多久。
“几点都行。”宁希说。
“你妈不会说吗?”向尚看着他问。
“她一般不管我这些,”宁希:“我妈今天上午的时候已经回厂里了。”
向尚停住脚:“你妈走了!”
听着他这么激动,宁希问:“你好像很希望我妈走。”
“没有,”向尚心虚地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我没这种想法。”
这种想法他确实有,主要是宁希妈妈回来后,两人的行动变得多少有些不方便。
宁希没多问他,走到生鲜超市后停下脚步。
“要买点什么吗?”
其实不用买什么,他们几个一般在谁家聚,谁就负责准备所有吃的玩儿的,但他看出宁希对空手去左柯家蹭吃,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他点点头:“去看看吧”。
向尚没怎么来逛过生鲜超市,进去后只有毫无头绪地站在一边。
跟他比,宁希显然经验丰富,径直走向冷冻区。
向尚赶忙跟在他身后。
“你经常来吗?”
宁希看着冰箱柜里琳琅满目的冻品:“也不常来,我一般都是去桥那边的菜市场。”
这个向尚知道,他还带自己去过几次,那地方是真远,来回几十分钟,他骑共享单车去都嫌累,偏偏宁希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走回家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向尚觉得自己是真的堕落了。
昨晚上洗澡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辛苦练出的腹肌线离奇消失了。
这真是21世纪最大的悬案。
“小帅哥,这个很还吃的,你可以买回去尝尝。”
向尚还在感叹自己消失的腹肌线,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位端着纸盒的阿姨。
热心阿姨伸了伸自己手里的纸盒:“你可以尝尝,这就是专门放在这给人尝的。”
向尚瞅了一眼她盒子里面的东西,是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