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跟在他后面笑:“你们几个还挺好玩的。”
向尚想起去年陈纪年不但在他家蹭吃蹭住,临走时还顺走了他两件衣服,他就气得心肌梗塞:“我不想跟他们好玩。”
“哟,尚尚回来了,来刚烤好的烤肉。”陈纪年一见向尚就双眼放光,快步走到他面前。
宁希把手里的可乐放在桌上,又伸手去接向尚手里的酒。
向尚手一空出来,陈纪年就见缝插针的把烤肉塞到他手里。
向尚还没来得及疑惑陈纪年反常的积极,眼尖的陈朵一眼就瞧见了宁希抱着的酒瓶:“你们哪来的酒?”
宁希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看向尚。
“从左柯冰箱里翻出来的。”
陈纪年上前拍了他一下:“老柯你居然还偷藏着喝酒。”
左柯也有些疑惑自己家里面怎么会有这东西,盯了酒瓶一会儿,反应过来:“我妈朋友送的,放挺久了,家里面也没人喝。”
“那巧了,我们帮你喝。”注意力都在酒上的向尚,无意识举起肉串往嘴里塞。
肉刚放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咀嚼,口腔中迅速充满了一股子齁死仙人的怪味儿。
“呸!”
向尚当机立断对着陈纪年就是一顿狂打:“你想咸死你爸爸然后继承爸爸五块钱的家产吗!逆子!”
“我去,”陈纪年被吐了一脸:“怎么就逮我一个人吐,这不还有两人么!”
左柯挠了挠鼻子扭头不看他。
“没错!”
陈朵大跨一步,正义凛然道:“就是陈纪年一个人干的。”
此时陈纪年脑中闪过无数词句,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翻脸无情,最毒妇人心……最后只吐出一个字来表达此时自己翻天覆海的心情。
“靠!”
宁希撇了眼桌上折了大半的盐罐子,瞬间明白怎么回事,抬手开了瓶可乐给他。
向尚接过,猛罐几口下肚。
“有那么难吃吗?”左柯看不下去他这夸张的模样。
“你试试?”向尚把咬一半的烤肉递给他。
左柯摆手:“其实我比较喜欢吃素。”
宁希翻了翻桌上的烤肉:“这些你们都加料了?”
“没有,就加了那一串。”陈纪年怕对方不信,拿起烤肉,一口咬下去大半:“这肉刚刚我烤的,尚尚你不尝尝?”
“你烤的?”向尚被激起了好奇心,对着桌上的那盘烤肉一顿翻,翻了一串颜色较浅的出来,看了眼陈纪年,又看了眼宁希。
宁希知道他被整怕了:“我再给你重烤点儿。”
“尚尚,人与人之间要有最基本的信任,”陈纪年几口吃完烤串:“这串没有什么问题,真的,骗你是你儿子。”
“你本来就是。”向尚回击完后,舔了舔嘴唇,小心谨慎地在烤串上舔了一下。
舔完后神色大变。
宁希:“怎么了?”
“不会吧,”陈朵:“陈纪年你居然还留了一手啊。”
陈纪年也是一脸懵逼,他发誓,这真不是他干的。
向尚愣了一下,抬头,眼里布满震惊:“完了,刚刚那串烤肉把我味觉给吃出问题了,我现在尝不出味儿了。”
“嗯?”宁希:“一点也尝不出来了?”
向尚又咬了口烤肉:“完全没味儿!”
左柯上前接过烤肉,虚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你这串刚刚没加盐。”
向尚:“……”
天彻底黑了下来,一片黑的天空上,那弯金黄的月牙显得格外扎眼。
八楼阳台上,几个醉鬼一人抱着一瓶酒,整齐划一地坐成一排,仰望夜空。
“我有点想吃香蕉了。”陈朵原来洁白的脸上泛起桃红。
陈纪年无力地靠在向尚肩膀上:“我想吃螺蛳粉。”
向尚嫌弃十足地把他推开:“别说这么有味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