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笑了笑:“不是说没喝多吗?”
向尚:“……也没喝多少,至少现在我还是清醒的。”
说完起身去拉宁希的手。
刚一碰到他的指尖,向尚的手不由一跳。
“你手怎么这么冰?”
宁希反手将他的手扣住:“我也想问你,在这吹了十多分钟的冷风,你身上怎么还这么烫?”
向尚被握住的手一阵酥麻,这种感觉从指尖直接延续到了头顶,他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子又开始神志不清了。
“回去吧。”宁希觉得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不然明天都得你一把我一把的互相喂感冒药。
“好。”向尚手臂上一用劲,将他拉起来。
向尚跟着宁希上楼,跟着他回家,跟着他一起瘫坐在沙发上。
从始至终不管两人一起平走着上楼时有多拥挤,还是宁希单手摸钥匙开门有多费劲,向尚都没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两人坐在沙发上相继沉默着,他不问,他不答。
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桌上风扇“呜呜呜”吹的声音。
“我头晕。”向尚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要再躺会吗?”宁希看着他问。
向尚摇头:“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宁希说完就要起身,向尚见了,加重了手臂的力度,握住他的手将他拉了回来。
“我不喝了。”
“不喝了?”宁希疑惑不解:“那要不再躺会儿?”
“不躺。”向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脑袋噼里啪啦炸成一团,胸腔的一团无名火好似随时都要破口而出:“我头晕。”
是真的晕。
宁希摸了摸他的头,有些烫手,估计是感冒了:“头晕你不躺着?”
“我口渴。”
“那喝水?”
“不喝,”向尚摇头:“我要躺会儿。”
“那你躺吧。”宁希说着就想去够旁边的小枕头。
向尚还是用力握住他的手:“不躺,我要喝水。”
宁希终于忍不住笑了:“你是要喝水呢?还是要躺着?”
向尚起身盯了他一会儿,神色有些严肃。
宁希觉得奇怪::“怎么了?”
向尚松开紧握的手,抬脚,几步走到他面前,手环过他的脖子,头抬了抬,准确无误地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吻。
宁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向尚刚才那一系列反常行为后笑道:“你也不用做那么多铺垫吧。”
“那我不做铺垫了。”
向尚说完便一直看着宁希的反应,等他点头后,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自己附身盖了上去,宁希呼出的温热气息铺洒在自己脸上,有些痒。
向尚先是蜻蜓点水地在他唇上啄了几下。
等宁希自己将手环过他的脖子,向尚才敢继续。
他能闻到宁希身上残留的酒香,呼吸一顿,慢慢凑上去。
宁希一动也没敢动。
直到他感觉浑身一凉,宁希心中大惊,猛地睁开眼睛,抬手握住向尚的手。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向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已经变得如同日出的太阳那般绯红。
“酒还没醒吗?”
向尚微微喘着气:“我根本没喝多。”
宁希轻轻推了他一下。
向尚心中一沉:“明明都成年了。”
“不愿意吗?”他眼皮垂了下去。
宁希愣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忍心地伸手抚摸着他灼热的脸庞。
“你会吗?”宁希问。
“什么?”向尚没听懂。
宁希看着他笑了笑,没接话。
向尚自顾自地在那思考了会儿,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本就通红的脸,现在直接烧的冒起白烟。
靠!他还真不会!
宁希早有预料,翻身,两人位置调换。
突然躺在沙发上的向尚还有些懵,宁希理了理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去房间吗?”
向尚木愣愣点头。
宁希拉起他,转进房间,按下墙角的开关。
向尚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构造,身体被外力一拖,他重重摔在了只用余光瞄过一眼的床上。